“你是不是忘了……我還有同伴?”薑天問道。
“她們?哼,就算聯手也打不過白某。”
白如風來到近前,準備坐收漁利。
他冒著最大的風險,終於熬到了最後,而且毫發無傷。
從一開始被聖殿強者無視且早晚要抹殺的存在,到現在,成了唯一的勝利者。
看著緩緩走過的白如風,薑天搖頭一歎。
“看來你早有算計。”
“你是不是想說,早知道這樣,你應該早點滅了我?”白如風搖頭嗤笑:“但可能麼?”
“的確。”薑天點點頭:“那時的你,沒有動機,我也沒有足夠的理由殺你。若是強殺,多少有些殘虐了。”
薑天並非嗜殺之人,與白如風也無過節,當然不會無緣無故將他滅殺。
而聖殿強者們的精力,始終都在薑天身上,原本對白如風不屑一顧。
可他們沒想到,當雙方兩敗俱傷之際,白如風成了撿便宜的人。
“所以,我注定要收獲這機緣。”白如風笑道。
“這機緣,你確定你能收得到麼?”
看起來傷勢極重的薑天,忽然站直了身軀,笑對白如風。
“你……你在詐我?”白如風臉色忽變。
此時的薑天,並不像重傷在身的樣子,反而是一副早有預料的架勢。
“若非如此,如何能有殺你的理由呢?”薑天搖頭一笑:“但其實,殺你的理由一直都有,打從這場交手開始的那一刻起。”
生死較量,卻有他人在場,虎視眈眈。
白如風當然值得警惕。
實際上,無論對薑天還是對聖殿武者來說,最好的方式都是在第一時間抹殺白如風。
否則留到最後,必定是一大隱患。
就比如現在,白如風幾乎成了那個坐收漁利的人。
白如風臉色一沉,目露凶光。
“薑天,我不信你能毫發無傷,我不信那些傷勢對你毫無影響!”
“你要賭嗎?”薑天笑問。
“當然要賭!”
白如風將心一橫,凶相畢露。
他已經沒有退路。
他已經跟薑天結下了梁子,就算能在這裡逃過一劫,離開試練場也必有一戰。
而以他的實力,結局可想而知。
對他來說,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
“那就出手吧。”薑天說道:“如果你不想站著等死。”
“裝神弄鬼,我殺了你!”
白如風雙掌狂轟。
卻在出手的瞬間,轉身便逃!
轟!
他撞破虛空,瞬間遠遁。
開玩笑!
他哪敢跟薑天死拚?
無論薑天有沒有受傷,他都賭不起!
雖然仇恨已經結下,但隻要離開星門幻境,他便受到聖殿保護。
他將以入場武者的身份,前往位麵道會。
至少在位麵道會結束之前,薑天不能公開尋仇。
而在位麵道會的會場上,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際遇。
也許他會機緣加身?
也許薑天會被強烈鎮殺?
一切種種,皆有可能。
此刻的逃遁,便是要保留希望的火種。
但若在這裡死拚,最好的結果也隻能是同歸於儘。
代價太大,這一把他賭不起!
但論遁術,他豈能快得過薑天?
所以他先是捏爆一張保命靈符,緊接著又準備捏爆試練符。
在目睹薑天的一場場大戰之前,他對自己還抱有一些幻想。
現在則有著前所未有的清醒。
薑天遁術強大,他肯定是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