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魂修近乎消亡,魂修一族由此開啟了新的道途。
後續的發展雖然算不上順利,但時至今日,魂修的香火並未斷絕。
哪怕在位麵道會的舞台上,依舊是人人忌憚的存在。
但整個魂修群體的相對弱勢,也是不爭的事實。
在永恒位麵,魂修一族雖然擁有雄厚底蘊,卻也隻能蟄伏一隅。
甚至在萬界法會上遺憾落敗,未能拿到一張道會入場券。
說回朱魂本人。
她出身於魂族,乃是族群最強天驕。
一身魂術出神入化,修行以來從無敗績,直到遭遇薑天。
但除開魂術手段,她本身也是一個大能強者。
這便是當今時代的魂修之現狀——既有魂術傳承,又有硬實力作為支撐,魂武雙修,相得益彰!
眾人的感歎聲不斷傳入耳中,從對朱魂樣貌的仰慕,變成了對其實力的尊重。
“這樣一位魂修大能,應該也有一張入場券吧?”
“什麼叫應該?那是一定的!”
“是啊,如此強大的魂修,若還拿不到一張道會入場券,那永恒位麵的底蘊,該有多麼恐怖?”
一聲聲議論中,透出對朱魂的認可與尊重。
但眾人卻發現,朱魂並未給出任何善意的回應,反而眸光冰冷,臉色鐵青。
大家的讚揚與肯定,難道還會惹她生氣?
這位女魂修的性情,竟然如此古怪嗎?
種種疑問在心頭回蕩,眾人看朱魂的眼神也變得謹慎起來。
一聲冰冷悅耳的聲音,便在此時響起。
“她不會參加位麵道會的。”
“什麼?”
“不會參加?”
“為什麼不參加?”
眾人循聲望去,驚詫不已。
說話的不是彆人,竟是薇雨。
而與此同時,朱魂的臉色也拉了下來。
冷冷看著薇雨,道:“原來你不是啞巴!”
“嗤!”薇雨笑了:“你若能掏出一張入場券,我可以閉嘴。”
“你敢不敢與我……”
“好了!”
眼看氣氛不對,薑天立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圍觀的武者們卻是越發震驚了。
“等等!她們兩個都是永恒位麵的超絕妖孽,卻都沒有拿到入場券?”
“是誰跟我說永恒位麵隻是中檔位麵的,中檔位麵有這樣的實力嗎?”
“難怪薇雨能輕鬆擊敗冰揚!”
“我更好奇的是,這位女魂修當初是敗給了誰?”
“魂修的手段極其凶險,能將她擊敗的人必定極其強大,那人到底是誰?”
眾人盯著朱魂,議論紛紛。
猜測的焦點,卻從朱魂本身轉到了擊敗她的人身上。
朱魂的臉都黑了。
雖然她早就不再質疑薑天的實力,對那場落敗已經不再糾結,但這並不代表她就願意承認自己的孱弱。
恰恰相反,願意麵對那場落敗、正視雙方的差距,才能讓她更好地發力追趕。
否則一直陷在掙紮、糾結之中,會拖慢她前進的腳步。
但眾人的議論,卻再次勾起她心中的執念,讓她無比惱火。
偏偏薇雨並不停嘴。
麵帶笑容,指向薑天:“當然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