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曹鑄轟出的隻是一種將生未生、若隱若現的法則萌芽。
而所謂萌芽,並不是真正的法則之力。
而是法則之力誕生之前的某種似是而非的狀態。
這種東西,無法直接納入法則之力的範圍。
所以才為法則之軀所無法直接吸納,卻引發了血脈的悸動。
而他現在,便順應血脈的悸動,開啟血脈天賦,將其強行融合!
轟!
血脈吞噬完成的瞬間,薑天的血脈氣息便有了劇烈的反應。
渾身上下氣息狂蕩,仿佛陷入血脈動蕩。
但薑天知道,這不是血脈動蕩,而是那將生未生的法則萌芽帶來的擾動。
這樣的擾動,對於其他武者來說可能是嚴重的乾擾,甚至可能會帶來劇烈的反噬。
但對他來說,並非不能承受!
他是何人?
他是薑天!
蠻血神龍至高無上血脈傳承者,自從踏入武道那天起,一路走到現在,不知吞噬了多少珍奇妖獸和武道強者的血脈精華。
對於吞噬、融合、鎮壓血脈這件事,他有著遠邁常人的天賦。
這便是蠻血神龍至尊血脈,帶給他的強大稟賦!
他一邊壓製著血脈動蕩,一邊仔細感受著動蕩之中起伏的特殊力量。
血脈法則的萌芽,不會因他的一次吞噬與融合,直接勃發。
但他卻等於在自己的血脈之中,種下了一顆法則的種子。
而這顆種子,是原本就已經開始萌芽的種子。
換句話說,這幾乎相當於讓他直接接管了一種全新的法則。
無需長久的孕育,無需漫長的等待。
也許道會結束之後,這顆將生未生的種子,便將萌發出它的第一道嫩芽!
“血脈異動?”
曹鑄心中湧起巨大的不安。
他的眼中充滿警惕。
薑天的戰力已然如此之強,卻還要借助血脈之力來與他對抗嗎?
不對!
曹鑄打消了這個念頭。
因為薑天遠未被逼到那個份上。
如果薑天被他的三連擊給重創,或者擊退,或有可能借助血脈之力獲得臨時的戰力提升。
但現在,遠無必要!
薑天不是在借助血脈刺激戰力,而是因為其他某種原因,導致了血脈的異動。
他當然明白那與他有關,但具體是什麼,他卻不清楚。
“薑天,你到底在做什麼?”
曹鑄厲聲質問,按捺著心中的惱火。
“你到底在我身上,得到了什麼?”
“跟你的交手,的確給我帶來了不小的啟發,曹鑄,謝了!”
薑天麵帶笑容,竟然向對手致謝。
這般舉動,讓眾人為之驚訝。
卻在說話之間,血脈異動已被壓製。
那顆血脈法則的種子,已然種下。
接下來,薑天便可放開手腳,與曹鑄一戰!
“來吧,讓我們用最強勢的出手,終結這場對決!”
“你太狂妄,也太自信了!”
曹鑄的惱火,變成了怒火。
薑天這麼說,簡直就是對他的羞辱。
如果說現在才開始真正對決,那麼剛才的幾次碰撞,又算什麼?
薑天卻不在意這些。
對他來說,血脈法則的萌芽,遠比這場對決本身更有價值。
而他能以肉身硬扛曹鑄的連擊,又怎麼可能沒有足夠的力量,終結這場比試?
法則之力,無需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