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勃大聲道:“我接著,反正乾不了裝甲車就是個死,早死晚死都一樣。”
李金方嗬嗬一笑,道:“你不用接了,第二個人失敗了,第三個人就已經沒什麼可能了,你排第四個,沒戲。”
發動機的轟鳴聲再度大了起來,隨著履帶碾過地麵的聲音,高揚歎聲道:“來了。”
布列金夫斯基把槍背在了身後,左手端著箱子,右手拿著一枚手榴彈用嘴叼下了拉環,貓著腰,做好了準備衝出去的姿勢。
裝甲車停了下來,向著診所的大門打了四枚炮彈,牆上頓時多了四個窟窿。
打了四枚炮彈後,裝甲車向前走了幾米,很有節奏感的又打了四枚炮彈,這是威懾射擊,也算是炮火準備,如果高揚他們停留在門後不遠的位置,肯定已經被機關炮打成了碎肉。
高揚他們都已經躲到了診所最靠裡的位置,再向後就是手術室了,除非裝甲車停在了診所門口,把炮口對準了他們,否則是無法打到他們的。
隻有布列金夫斯基留在了外麵,他這時身上開始發抖,如同野獸一般,嘴裡發出了低沉的咆哮聲,等著裝甲車的聲音越來越近,布列金夫斯基的咆哮聲也越來越大。
當裝甲車的前端出現在診所的門口時,布列金夫斯基咆哮著鬆開了手榴彈的握柄,然後朝著門口衝了過去。
三秒鐘過後,整個箱子裡的手榴彈會同時爆炸,布列金夫斯基希望這些手榴彈在把他炸的粉身碎骨的同時,能把裝甲車乾掉一輛,雖然,裝甲車有兩輛,但能把裝著機炮的布拉德利乾掉,至少活著的人還能保有一線希望。
但是,布列金夫斯基知道他的希望已經破滅了,裝甲車上的機槍一直在開火,把診所的大門封鎖的嚴嚴實實,布列金夫斯基可以衝出去,但是他必然會在衝出門口的同時被機槍子彈打成篩子。
布列金夫斯基即將撞到子彈組成的火力網時,他聽到了一聲巨響,然後,他看到了一個炮塔從他的眼前飛過了過去,在空中翻了個轉之後掉在了地上。
布列金夫斯基到底是衝了出去,火力網已經消失,映入布列金夫斯基眼簾的,是一輛被掀掉了炮塔正在熊熊燃燒的裝甲車,或者說是裝甲車殘骸。
要攻擊的目標已經不存在了,布列金夫斯基下意識的就把手榴彈扔了出去,而手榴彈剛剛飛出沒有幾米,就在空中爆炸了。
布列金夫斯基恍恍惚惚的又返回了診所,看到屋裡的人驚愕的表情時,他伸手指著身後的裝甲車殘骸,一臉恍惚的道:“不是我乾的,不知道為什麼,它突然就炸了。”
電話已經響了好久了,隻是緊張的高揚沒有聽到而已,此時在一陣難言的寂靜中,高揚終於聽到了他的電話鈴聲。
“夥計,天使來了!”
高揚隻差淚流滿麵了,接通了電話,聽到了耐特熟悉的聲音後,他發自內心的道:“你真是天使,真的,你們就是天使。”
“夥計,躲遠點兒,導彈來了,我們得先把裝甲車都乾掉。”
聽到了耐特的提醒後,高揚隨即就從話筒裡聽到耐特高聲喊道:“短號,兩發齊射,放!狙擊手占領射擊位,把地方的狙擊手都給我乾掉,迫擊炮,三十發急射,突擊隊準備。”
從電話裡聽到耐特一連串的命令發出來之後,高揚知道他們得救了,因為天使傭兵團不僅來了,而且是帶著重武器來的。
用at-14短號反坦克導彈打裝甲車,還是兩發齊射,有裝甲車要倒黴了。
隨著兩次爆炸聲響過,剩下的一輛裝甲車成了熊熊燃燒的火球。
反坦克導彈的爆炸聲過後,緊接著響起的是炮彈爆炸的聲音,在一片轟轟巨響聲中,高揚又聽到了耐特的聲音。
“在一個國家的首都用上了迫擊炮和反坦克火箭,唔,全殲一支警察的swat部隊,夥計,我必須得承認,這種事很過癮。”
高揚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呆了半響之後,他才怔怔的道:“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總之,你猛。”
“我是耐特.舒馬赫,我的傭兵團是天使傭兵團,夥計,你不能隻用猛來形容我們,想個好點兒的詞。”
“額,你比真正的天使還像天使,真心的。”
耐特哈哈大笑,緊接著,他大聲道:“a組,去把另一頭的警察乾掉,我不希望在撤離的時候還有人能開槍,b組配合狙擊手,去搜索敵方狙擊手,儘快把藏起來的敵方狙擊手解決掉,你們想讓我去見公羊的時候被人爆頭嗎?”
耐特下命令的時候沒有捂住話筒,高揚可以清楚的聽到耐特的話,而耐特舒馬赫在下了命令之後,繼續在電話裡道:“公羊,稍等兩分鐘把能剩下的敵人解決,然後,是你過來還是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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