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老狐狸已經離開,和酋長他們一起行動也不會有危險,如果老狐狸沒有離開,並且他也會用夜視儀,那麼酋長他們不動也會有危險,事情其實挺簡單的,所以高揚還是決定和酋長他們一起行動了。
輕輕地招呼了一聲後,大巴力,小巴力,還有庫斯托陸續站了出來,高揚保持著高度警惕,小聲道:“我們走。”
距離營地本來就不遠,高揚走在最前麵,慢慢的靠近了營地。
是活人還是死人,在夜視儀之下無法偽裝,高揚補了兩槍之後,確認再也沒有威脅之後,朝著印象裡打死薩迪克的位置靠了過去。
營地裡漆黑一片,用瞄準鏡觀察著走到了薩迪克的屍體旁邊,高揚蹲了下來,再次搜索了一遍。
瞄準鏡視野太小,近距離幾乎無法察看屍體,高揚猶豫了很久之後,終於還是低聲道:“酋長,你們幫我看著一些,我得打開,嗯,打開奇怪的亮光了,這個叫做燈,記住了嗎,叫做燈。”
百忙中不忘教了酋長他們一個新詞兒之後,高揚扭開了頭燈,然後他蹲在了薩迪克的屍體旁邊。
薩迪克臉上還保持著死去時的驚恐和震驚的表情,用燈照了照薩迪克的臉之後,高揚伸手摸了摸薩迪克褲子上的衣服口袋。
薩迪克穿著一身便裝而非軍裝,上身是件襯衣,沒有口袋,而褲子上的口袋是帶著拉鏈的,而且拉鏈還是拉著的。
摸到口袋裡有一小包東西後,高揚心裡一喜,他拉開了口袋上的拉鏈,伸手進去掏出了一個小包。
小包是黑色天鵝絨做成的,有個抽繩,把抽繩鬆開,在頭燈的照射下,小包裡的東西散發著迷人的光芒。
薩迪克的鑽石收購商都被打死了,他的鑽石沒機會賣出去,而鑽石這種小而昂貴的物件兒,一般都得隨身帶著,高揚是這麼想的,而他果然在薩迪克身上找到了鑽石。
從薩迪克身上得到鑽石隻是摟草打兔子,捎帶手的事兒,高揚已經收獲頗豐,卻是不太在乎薩迪克身上的一小包鑽石,對他而言和酋長他們重逢遠比得到這些鑽石更值得高興。
高揚笑了笑,正在把小包上的抽繩拉緊的同時,酋長突然大聲急道:“哈!”
酋長發出的音節不是完整的一句話或者一個詞,隻是一個人嘴能最快發出的聲音,而在阿庫裡部落中,這個音節是有特定意義的,那就是示警。
阿庫裡人麵對的威脅主要來自動物,而動物發起的攻擊都是極為迅猛的,毒蛇,埋伏著的花豹或者獵豹,和一頭在樹蔭下遭遇的疣豬突然遭遇,不管遇到了什麼極為突然的威脅,阿庫裡人都會發出哈的一聲。
用單音節示警,是因為在很多情況下,根本來不及說一句完整的話,所以最快的完成表示極度危險而又意義清晰的叫喊就顯得很重要了。
聽到示警就立刻做出反映已經是高揚的本能了,他扔掉鑽石抄起步槍的時候,就看到酋長已經朝著一個方向開了槍。
高揚頭上的頭燈是亮著的,他根本來不及關掉頭燈,順著酋長開槍的方向看過去並把槍舉起來的時候,高揚發現燈光的照射下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水塘,水塘裡有波紋,而在水塘的邊上,一個人站了起來,並且把槍對準了他們。
距離太近了,高揚迅速朝著站在水塘裡的人開了一槍,那個人立刻向後倒在了水塘裡。
高揚快步朝水塘跑了過去,水塘很近,隻有三十來米,高揚幾乎立刻就跑到了水塘邊上。
站在了水塘邊上,高揚看到水裡有人正在劇烈掙紮,而血已經把書麵染紅了,高揚正打算朝著水裡開槍的時候,卻見一個穿著黑袍的人在手舞足蹈的站住了之後,朝他揮了揮手,然後哆哆嗦嗦的道:“彆開槍。”
高揚真的沒有開槍,水裡的人穿著黑袍,但他的麵紗已經掉了,正漂在水上,一個胡子已經幾乎全白,臉上滿是皺紋的老頭子一手捂著右脅的位置,哆哆嗦嗦的伸出了一隻手,把飄在水上的麵紗撿回來後,捂在了臉上。
那個老頭子放開了捂住右脅的手,想用兩隻手把麵紗帶上,但他的手始終哆哆嗦嗦的,卻是無法把麵紗帶上。
試了兩次之後,那個老頭放棄了努力,他歎了口氣,哆哆嗦嗦的道:“你讓我在水裡等的太久了,我凍壞了,我都沒辦法再開槍了,我以為你在天黑把那些人打死了就會立刻來拿鑽石的,沒想到你會等這麼久,我年紀太大了,已經沒法在水裡等的太久,要不然,在你拿鑽石的時候我就能打死你。”
說完之後,老頭子稍微停頓了片刻,卻是歎了口氣之後,搖了搖頭,道:“不行,或許我沒有凍僵也打不死你,你太警覺了,警覺的讓我覺得可怕,看來我是那隻狐狸,而是你獵人,有句話說的很好,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過獵人的眼睛,所以我不喜歡當狐狸,我喜歡當獵人,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我躲在了水裡嗎?”
高揚指了指一臉嚴肅的酋長,然後沉聲道:“不是我發現的你,是他,他才是個真正的獵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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