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劍塵已經在暗中高度警惕,做好了隨時發動雷霆一擊時,仙皇城城主突然做出了一個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的動作。
這一霎,他所有心緒收斂,神色恢複常態,那顆在之前掀起了驚天波瀾的心,此時也恢複了寧靜。
他的目光依舊注視著劍塵,但這短短刹那,劍塵敏銳感覺到仙皇城城主的態度似乎發生了一種極其微妙的變化。
倘若說之前,仙皇城城主是一尊冷漠無情的殺神,那麼此刻的他,則是多出了幾分情感色彩,變得溫和平易起來。
再也沒有半分敵意!
不過對方這幅姿態,非但沒有讓劍塵放鬆警惕,反而更加謹慎起來。
這時,仙皇城城主邁動了腳步,朝著劍塵緩緩走去,每一步都踩在青石大地上,以類似於凡人的步伐,不疾不徐的朝著劍塵接近。
最終,他在距離劍塵僅有一丈距離停了下來,目光炯炯有神,帶著一股異樣的色彩一瞬不瞬的盯著劍塵。
似乎直到這一刻,他才開始認認真真的打量起劍塵,至於之前,無論劍塵展現的多麼驚異,那麼是擁有破開七殺神陣的能力,在他眼中都隻是一介路人。
“不必緊張,我對你沒有惡意。”仙皇城城主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以一種平和的聲音對劍塵說道,旋即他對劍塵抱了抱拳,繼續說道:“道友,我邀請你前往城主府,我想與你,短暫相敘......”
劍塵眼中光芒閃動,略微遲疑,然後緩緩點頭。
仙皇城城主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立即吩咐石開泰處理穀家的善後事宜,然後與劍塵一同前往城主府。
當仙皇城城主與劍塵離去後,副城主碧窮臉上的唯唯諾諾消失,他挺直了身姿,整個人恢複了常態,隻是心情變得無比沉重。
事已至此,他知道在針對穀家這件事情上,自己可以說是闖下了彌天大禍,接下來,自己免不了要遭受一番重罰。
霸上家族的老祖霸上絕天,則是垂頭喪氣的站在樂家老祖樂淵身後,仙皇城城主對待劍塵的態度他自然看在眼裡,知道自己的肉身算是白毀了,想報仇都沒有一丁點希望。
“唉,此番聽從副城主碧窮的安排專門針對穀家,七大勢力中,就隻有我霸上家族損失最嚴重啊。”霸上絕天心中歎息,如今的他僅剩元神,先不說恢複肉身後他會陷入很長一段時間的虛弱期,僅僅是重塑肉身這一項,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針對穀家的七大家族,所有人都是心情沉重,垂頭喪氣。而絕處逢生的穀家,則是一個個心情振奮。
仙皇城城主親自出麵為穀家撐腰,這無疑是給穀家上下所有弟子心中都打了一針興奮劑,令穀家上下,全都陷入了一種無聲的沸騰之中,一個個情緒激動,不能自我。
穀家所有族人都意識到,從今以後,哪怕他們穀家的實力在十三勢力中隻能算是墊底的存在,但也沒有人敢隨意欺負他們了。
因為今日,是仙皇城城主第一次當著十三勢力的麵表明對穀家的態度。
“千君啊,這次我能保住這條殘命,多虧了你啊。”穀家老祖穀長雲一臉感概的對骨千君說道,旋即他的目光看向站在不遠處,臉色早已一片蒼白的安太一,痛心道:“太一,你如果要離開我穀家,你隨時都可以走,老夫絕無怨言。但你為何要在我穀家最危難的時刻選擇在背後落井下石呢?這些年,我穀家待你可不薄啊。”
安太一臉色變幻,沉默不言。
就在這時,一道飄渺的聲音傳入穀長雲耳畔,那是仙皇城城主的聲音,讓他速去城主府。
......
城主府,一座氣勢恢宏的殿宇中,仙皇城城主沒有坐在上方那象征著城主身份的寶座上,而是站在殿宇的正中央,麵對著劍塵。
“重新認識下,在下沐千劫,至於表麵身份,道友你也清楚了,正是這座城池的主人!”仙皇城城主對劍塵抱拳,臉上帶著春風怡人般的笑容,和藹又親近。
短暫一頓之後,他又繼續補充道:“自仙皇城成立以來,道友是第一個知曉我真實姓名者!“
“難道這麼多年,道友一直都在隱姓埋名?”劍塵帶著好奇的問道。仙皇城,可是至少存在了一百萬年以上了,在如此漫長的歲月裡,作為仙皇城城主的沐千劫竟然一直都在隱姓埋名,這件事情很不尋常。
“不錯!”沐千劫笑道。
劍塵眉頭皺了起來,隱姓埋名百萬年之久,結果一見到自己就主動透露?自己又是憑什麼讓仙皇城城主這麼做?
還有一點,仙皇城城主都將隱瞞了百萬年之久的真實姓名告訴了自己,那自己又當如何應對?是繼續用假名蒙混過去?還是也學著仙皇城城主那般,坦誠的告訴對方自己的身份?
果然,劍塵剛想到這裡,仙皇城城主沐千劫的聲音就傳出:“道友,不知我該如何稱呼你?”他目光閃閃的盯著劍塵,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讓人感受不到半點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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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是這般,就越是讓劍塵不好繼續以假名進行蒙騙,但他的真實身份,也確實不方便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