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視者的怒喝,骨人們聽到,陸沉一樣聽到。
骨人們不停止飛行,陸沉一樣不停止飛行。
骨人們迫於魔族的巨大,受到了一點影響,飛行速度有稍有那麼一下的停頓,瞬時便落後於陸沉更多距離。
而陸沉卻沒啥壓力,不受魔族的影響,飛行速度如常,還把骨人們甩開了數十裡之外。
隻要距離稍微一拉開,陸沉就找到脫離的機會,否則後麵那條長長的尾巴,還真不好甩掉呢。
前麵是一座略大的山丘,陸沉本想飛越過去,但追兵此時落後了,他立即改變飛越的主意,而是從山丘的腰部拐了過去。
就在拐過去的那一刻,他即轉入了山丘的後麵,身影立即在後麵的追兵眼中消失了。
也僅僅是消失數個呼吸的時間,追兵已經追到位,也飛到了山丘的腰部,在陸沉消失的地方拐過去,進入山丘的背後。
然而,就在拐過去的那一刻,所有追兵都愣住了,因為見不到陸沉的蹤影了。
僅數息之間而已,陸沉竟然不見了,怎麼可能消失得那麼快?
就在所有骨人納悶之際,高空之上,突然魔族大作,一隊魔族人已經出現,正是天空巡視者的隊伍!
“豈有此理,我已經開口警示了,你們竟敢無視我的警示,還敢繼續飛行,你們這班爛骨人該當何罪?”
為首的魔族巡視者俯衝而下,怒喝數萬骨人。
“大人請息怒,我們不停止飛行,是因為九龍傳人在飛行,我們在追殺他!”
一個骨人連忙迎上,小心翼翼的解釋。
“哪個九龍傳人?”
為首魔族巡視者問道。
“就是大鬨磨盤山的那個九龍傳人,他與我們骨族有血海深仇,他也破壞了魔族在磨盤山的布局,他非死不可!”
那個骨人說道。
“原來是他……”
為首魔族巡視者恍然大悟,隨之皺起憤怒的眉頭,又如此說道,“那個九龍傳人有四大種族的庇護,逼得我們的園主也要對他網開一麵,不然你們骨族不乾他,我們魔族也要乾掉他。”
提起大鬨磨盤山,他就知道是誰了,此事早就在魔族內部鬨得沸沸揚揚了。
隻不過,有魔族園主壓著,魔族的怒火才沒有爆發,否則早就有魔神對陸沉出手了。
“因為園主的原故,我們骨族其實也是不能動他的,起碼我們的上位地神就不方便動他了。”
那個骨人頓了頓,又如此說道,“但是,我們中位地神就不管那麼多了,九龍傳人竟敢從我們那邊經過,如此大好的機會,我們豈能放過他?”
“你們中位地神……”
為首魔族巡視者看了對方一眼,沉吟了片刻,又如此說道,“其實,你們也一樣不能動他,否則事後將受到嚴懲,你們就不怕麼?”
“不怕,隻要殺了九龍傳人,就算嚴懲我們也認了。”
那個骨人說道。
“既然你們為追殺九龍傳人而來,那麼……九龍傳人呢?”
為首魔族巡視者到處張望,除了低空的骨人以及高空的魔人,便再也見不到其他種族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