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擔心過頭了,他不敢對你們骨族怎麼樣的,隻會對你怎麼樣而已。”
魔族園主嘿嘿一笑,直接道出了核心的問題,就差沒把枯凋又惹事又怕死的本質說出來罷了。
“不不不,我不擔心自己,我擔心的是整個骨族,會因此受到波及!”
枯凋打死也不承認,自己就是那種惹事怕事的人,還是把整個骨族給擺了上來。
“你說來說去,你不就是怕陸沉長期閉關,日後成為致命威脅罷了。”
魔族園主沒好氣的瞪了枯凋一眼,又罵了一句,“你個笨蛋,整天胡思亂想無用的東西,就是不懂得去想一想,如何把陸沉給引出來!”
“我想過了,我沒辦法從四大種族的庇護下,把陸沉從那座廢丘給引出來。”
枯凋搖搖頭,又如此說道,“除非,不惜跟四大種族開戰,直接殺進廢丘,將陸沉殺死在廢丘之中。”
“跟四大種族打,你們骨族打得過嗎?”
魔族園主冷笑一聲,又如此說道,“搞不好,你們還沒打入廢丘,已經被四大種族給打崩了,這個主意絕對用來是作死。”
“所以,我才沒了辦法,沒有園主相助的話,我根本搞不定陸沉。”
枯凋說道。
“所以說你的笨蛋,一個勁的去想怎麼殺入廢丘,就是不會從其他方麵下手,你能做什麼大事?”
魔族園主又沒好氣的瞪了枯凋一眼,然後想了想,又如此說道,“本園主告訴你一條消息,也許你用得上,也許能把陸沉給引出來。”
“是什麼消息?”
枯凋連忙問。
“有兩個九龍傳人同時進入磨盤山,一個是陸沉,另一個叫傅元白!”
魔族園主頓了頓,又如此說道,“陸沉這個九龍傳人就不必多說了,他的現狀你也知道,我想說的是另一個九龍傳傅元白,你最好從他身上下手。”
“我了個去,兩個九龍傳人同時進入磨盤山,怎麼我不知道這個事呢?”
枯凋吃了一驚,又如此說道,“園主的意思是,我對另一個九龍傳人下手,先把另一個九龍傳人給乾掉?”
“乾你個頭,另一個九龍傳人又沒在磨盤山搞事,既沒破壞我魔族的布局,也沒殺你們骨族的人,你對他下手做什麼?”
魔族園主罵了一聲,如此說道,“另一個九龍傳人傅元白,他在磨盤山非常低調,在磨盤山也沒跟你們骨族起什麼衝突,連磨盤山的骨族都不清楚還有一個九龍傳人在,你不知道他一點也不奇怪,隻是本園主有特彆渠道的消息,才知道此人的存在。”
“那麼,另一個九龍傳人……這個傅元白是吧,我要怎麼對他下手才引出陸沉?”
枯凋問道。
“傅元白和陸沉是認識的,還是從同一個仙域登上界而來,卻是水火不容,想來一直頗有恩怨!”
魔族園主又說道,“而且,傅元白不是陸沉的對手,一直受到陸沉的追殺,最後躲在磨盤山的山洞裡麵修煉,這才避過一劫,否則早被陸沉給殺了。”
“園主是怎麼知道得這麼詳細的?”
枯凋奇怪的問。
“因為,有人要保傅元白,上麵要賣這個人的人情,所以就落在本園主的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