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逍和憐曦則走在後麵。
“哥哥,一旦進了玄極寺,很多事就由他們說了算。我怕他們給你安排到有危險的牢獄。”憐曦咬唇,有些狂躁的說。
和她相反,雲逍顯得有些風輕雲淡,他悠然看著學宮的景色,然後抬頭指了指前麵道“我們會路過混元寶塔對吧?”
“會的。”憐曦咬牙切齒道“這幫三仙脈的人真是煩死了!”
“三仙脈?”雲逍問。
憐曦看了他一眼,嘟嘴道“哥哥,我和你說一些事,你可千萬彆往外說。”
“廢話,我是你枕邊人,當然向著你。”雲逍道。
憐曦白了他一眼,然後無奈道“三仙脈,就是三位真仙的子孫、勢力,他們在這幾百年時間內,滲透進了混元學宮,把控了各個要職,其中負責維護法紀的玄極寺是他們的大本營,他們最擅長扣帽子,打壓異己,搞得學宮不再是修道傳承之地,更像是權勢傾軋的鬥場,這些年很多兢兢業業的元師、老前輩,莫名其妙就被潑一盆臟水,受人指責,名節不保,甚至被廢被殺。”
“意料之中。”雲逍點頭。
“其中學道會,其實就是三仙脈的狗腿子,你彆小看這幫年輕人,他們搞汙名和栽贓嫁禍有一手。比如呼延嬪,她以前的師尊就是‘混元脈’的,我認識的,是個好先生,結果就被玄極寺以‘侵犯弟子、敗壞風氣’給處決了。雖然說人證物證都在,但這裡麵能動的門道太多了。”憐曦說完後嘟了嘟嘴,“所以咱今天惹上他們,可煩了。”
“確實煩。”雲逍道。
聽到這裡,他大概心裡有數,現在的混元學宮分為三仙脈和混元脈,其中混元脈就是學宮正統,一部分是傳承久遠的仙墟傳道者,另一部分是從各大乾坤世界補充上來的新鮮血液。
玉宮主和那大河師叔,應該就是混元脈。
憐曦也是站在這邊的。
而玄極寺、學道會,基本都是三仙嫡係和其追隨者。
至於混元學宮外那就不用說了,那是三仙的養蠱場。
“一進玄極寺,必然很麻煩,要不我找我師尊出馬?”憐曦問道。
雲逍搖頭笑道“這點小事都要請她老人家,那我也太丟人了。你可千萬彆。”
“那怎麼辦?”憐曦噘嘴道。
雲逍抬頭,眼睛微亮,道“混元寶塔到了。”
“混元寶塔?”憐曦想不明白,都這時候了,他還管混元寶塔乾什麼?
“嗯。”雲逍忽然伸手,攬住了她的小腰,在她耳邊問道“混元學宮‘丁級弟子’以上,有三次‘取保候審權’,對吧?”
“是啊……”憐曦先是茫然了一下,旋即馬上反應過來,驚喜道“哥哥!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想等下竄入混元寶塔,直接把自己提升成‘丁級弟子’?”
“對。”雲逍點頭。
“丁級弟子犯錯,確實可以在‘查證期’不入玄極寺!哥哥,你怎麼知道的?”憐曦好奇問。
“你桌上有本‘弟子規’,我昨晚翻閱了一下。”雲逍微微一笑,“不然你以為我是純傻愣啊,哥這叫膽大心細。我就當著他們的麵殺他們的人,他們也奈何不了我。”
“這麼機靈的嘛?”憐曦說完後,臉色忽然又沉了下去,咬唇道“不對啊,雖然查證期你不用被關在玄極寺,但一旦玄極寺做出判決,你還是會被處罰。一旦給你判個死刑……”
“查證期最低幾天?”雲逍挑眉。
“調查、取證等等流程走完,起碼都是五天。”憐曦道。
“你們這玄極寺還挺講究,這流程和規矩搞得像模像樣的。”雲逍樂道。
“這是他們宣揚公正嚴明的方式,給大家五天自證清白的機會……”憐曦道。
“你錯了,這是為了防止他們自己的人犯錯,所以製定了五天洗刷罪名、製造假證的時間。”雲逍淡淡道。
這心思,不難理解。
雲逍也懶得去了解這玄極寺的審判細節!
他隻知道一點,那就是,隻要自己成了丁級弟子,這五天審判前,他不用去牢獄待著,隻要不離開混元仙墟,該乾嘛就乾嘛。
“可是哥哥,五天能乾嘛呢?”憐曦又頭疼道。
“對其他人來說,這是一眨眼的事,對我來說,度日如年。”雲逍笑道。
“你的意思是,你跟我在一起不高興?日子難過?”憐曦凶道。
“沒錯。”
“討厭,我撓你!”
他們倆在人群後方,嬉笑打鬨,玩得不亦樂乎。
前方那一幫學道會的天才們回頭一看,麵色更陰沉了。
“缺根筋麼?死到臨頭還在這丟人現眼?”呼延嬪冷笑道。
天之修目裡幽光一閃,沒有說話。
很快,他們從混元寶塔門口路過。
這裡本就是人群密集的地方,消息傳得很快,周圍聚集不少弟子,都知道雲逍和人極墟玄劍府的兩大矛盾事件了。
天災骨、燃命蠱、當眾殺宋博美!
而現在即將被收押時,卻還和人們心中的女神旁若無人,親密無間?
他們眼神複雜看著雲逍,有些想不通。
“哥哥!”憐曦還是有些憂鬱,道“混元寶塔前八重,考驗的都是純戰力,我也隻能上到第八重。以你的歲數,要登上第五重才能成丁級弟子,那需要聖輪境後期的戰力,你可以嗎?”
“邊打邊修行就行了。”雲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