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娘娘說,那人的元神,並不是雲逍的模樣,但神態很相似。”福德夫人道。
“我們這一方天地的死門,不可能有域外之人,定是那雲逍無疑,隻是元神換了模樣……”鬥戰天王看著瑤兮聖女那瞪大眼睛,難以置信慘死的模樣,頭皮有些發麻了。
很明顯可以看出,這太子妃死得很倉促、呆滯,說明那出手者著實有點狠。
兩人正沉默,忽然有人笑了。
正是天庭太子!
他第一次笑,先是淺笑,爾後大笑了起來。
“因果輪回,報應不爽,出來混,都是要還的,哈哈!”
他狀若癲狂,一邊嘔血,一邊笑。
很難想象,在白帝死後的絕望之中,他竟還能真的笑出聲來。
“閉嘴吧!”鬥戰天王冷冷道。
“也快輪到你們了,怕了嗎?你們肯定也怕了,你們道心不筆直,你們都知道,自己乾了壞事,陸凡讓你們迷醉,可他也是放縱的罪惡之源,在因果報應麵前,他也將走上瘋狂後的自我毀滅之路!”太子無比的篤定。
沒人能比他更能體會,那種‘報應’降臨的感覺,他眼裡,誰都逃不掉。
“你也太看得起雲逍了。”福德夫人嗤冷笑著。
“你們的靈魂被陸凡支配,早就沒有理智了。沒關係,他肯定已經怕了。”太子說到這裡,其雙眼都亮了起來。
他想看!
想看這個故事,結束的那天!
現在隻是開始,這鬥戰天王、福德夫人的臉色,就已經非常陰鬱了。
“彆搭理這殘廢。”鬥戰天王說完,讓福德夫人將太子妃的屍體,安置在西昆侖宮另外一間殿堂中,彆影響活著的人尋歡作樂。
她們搬運,而太子的笑,持續不斷。
“現在小人得誌,多笑一會兒,接下來等著哭死吧。”福德夫人往太子身上唾了一口,一臉嫌棄。
就在這時——
這西昆侖宮的後方,陡然有一道彩色光芒劃破黑暗,衝上無儘的雲霄,仿佛貫穿了世界。
這動靜,讓這青鳥都驟然停止移動。
“什麼?”
福德夫人和鬥戰天王回頭望去,隻見那身後的大道仙境中,確實有一道彩光衝天,光芒遁入無邊蒼穹,將這無儘虛空都染成了彩色。
“這是……”
福德夫人和鬥戰天王都皺起娥眉,一臉不解。
而那還在冷笑的太子,卻渾身一震,呆呆的看著那彩光衝天!
他忽然尖叫了起來!
“召祖令!召祖令!”
喊完幾句後,他如抽筋一樣,癲狂大笑了起來。
“父皇!我就知道,你絕不會輸得這麼窩囊……”
太子那抽搐般的臉麵,從狂笑,慢慢變成了痛哭,但這是喜悅的淚水,是狂喜後的鬼哭狼嚎。
砰!
陸凡、趙王母等人,一個個從桃花墟當中衝出來,往大道仙境的方向看。
“召祖令……”趙王母臉色一變,後退一步,心臟狂跳。
“娘娘,什麼是召祖令?”其餘女子都有些迷茫,緊張問道。
“祖宗,不是先祖的意思,而是蓋世仙王宗,是第四道劫和第五道劫,是帝族的根……”趙王母有些被嚇住了,聲音都有些發顫。
“什麼……”
其餘女子仙婦,聽明白的都臉色慘白,沒聽明白則一臉茫然。
什麼東西,這麼嚇人?
這時候,她們都把目光投向了她們的主心骨。
這一個亂發黃袍中年,默默看著那一道彩光,從始至終表情都很平靜。
他忽然咧嘴一笑,聳肩道“等這一刻太久了,他們不把這混沌天牢打開,本尊一輩子都得被困在這狗窩中。”
女子仙婦們,不是很明白這話的意思,但最起碼,她們能看出陸凡運籌帷幄。
趙王母也因此鬆了一口氣。
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喜極而泣的太子,眼神厭惡而鄙夷,爾後再對陸凡道“郎君,天星凡界要到了。”
“嗯。”
那亂發黃袍中年轉過身,他的眼前,一個個掛在天壁上的凡界,觸手可及。
陸凡把玩著手裡的眾生母蠱,眼神灼熱看著天星凡界,幽冷道“既然報信了,叫人了,那時間就更緊張一些了。你們都行動起來,動作快點。”
趙王母帶著一眾積極能乾、撐起天庭半邊天的俏麗女子仙婦,紛紛道“是!”
“記住。”陸凡看向那一顆顆繁星,“我要的不是香火,而是眾生魂。”
“眾生魂……”趙王母心裡一顫,輕聲道“郎君,香火可養、可重複利用,如種蟠桃,年年可摘,但若是隻取眾生魂,千星萬界,萬億蒼生,或隻能取一次了。”
陸凡啞然失笑,道“一仙功成萬骨枯,前人栽樹,後人撅根,這很合理。”
……
天庭神陸。
那一道彩光陡然衝天的時刻,月仙、母帝和白幽幽都在附近,簡直被嚇了一跳。
“什麼東西?”
月仙整個人都被這彩光吞沒,他抬頭看去,隻見這光芒的爆發點,好像是太微帝宮前,距離他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