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一段時間,此地也許就會自動演繹出這種儀式。
今天,不過是因為他意外闖入,提前乾預了進程。
他看著遠處,巨大的根須橫在黑暗中,猶如唯一的鐵索,架在深淵上,是僅有的生路。
那幾個活下來的生物,真的太像厲鬼了,極速攀爬遠去,看起來詭異而瘮人。
“這是你們成仙的途徑,超脫的道路嗎”
可是,無論怎麼看,都是厲鬼在地獄爭渡
楚風有種衝動,想跟下去,隨那些厲鬼一起看個究竟。
這根須到底通向哪裡,連輪回都被崩斷了,根須有什麼來頭,難道可通上蒼
可是最後他忍住了衝動,這真不能由著性子來,此地絕對有大坑,看那幾個厲鬼般的生物的樣子,真能有好下場嗎
當此地漸平靜後,虛空閉合,巨大根莖消失,隻留下末梢在池子底部
這麼大的動靜,池子居然紋絲未動,沒有裂開哪怕一縷縫隙,秘液亦不增不減。
更為讓楚風震驚的是,被剖開的世界也在慢慢愈合,斷開的輪回重新接續上,連坍塌與崩壞的殿宇都重組起來。
他有種頭皮要炸開的感覺,太陽穴都在突突直跳,這地方太詭異,所有發生的事情原本都是安排好的
直到最後,他一咬牙,入寶山豈能空手離去,衝著池子就走過去了。
當然,他不是要收取秘液,以絕大的意誌控製身體本能,沒有汲取哪怕一滴。
在他看來,這就是死人液,無論如何也讓他難以下嘴,另外,在讓他有原始本能的渴望時,也讓他的靈魂在顫栗,強烈不安,總覺得有什麼隱患。
他想要的是池底的石琴,那絕對是非同一般的古器
居然可操控曆代最強者,選拔他們中的佼佼者,而琴音一顫,更是能亂天動地。
至於這次是否又一次會讓根須剖開世界,截斷輪回等,楚風不去考慮,他是就想帶走石琴。
一旦決定,就付諸行動,他堅信石罐能抵住那斑斕的符文光束衝擊。
然而,一切都讓他深感意外,極其的不甘心。
當他再出手時,石琴如同夢幻泡影,轉眼歸於虛無,刹那熄滅了,徹底消失。
“投影”
楚風露出思索之色,盯著根須,石琴是沿著根須投影過來的嗎難道想見到它的本體,需要前往此根須連著的終極地
這意味著,真要追下去很可能要超脫諸世而去,不知是否有歸途。
很長時間以後,楚風離開了這座宏大的古殿,他向其他地帶去探索。
畢竟,這片特殊的輪回地還有一批殘破殿宇,其中一座就已如此古怪,其他各處呢
各個殿宇間,有黑暗深淵隔離,吞噬一切生機,若無石罐在手,任何生靈踏足此地都要付出生命代價。
這也是此地寂靜,除卻有一些屍奴徘徊外,沒有更強者守護的原因。
時間不是太漫長,楚風一座又一座的古殿走過去,他臉上露出驚容,寫滿異色,著實情緒起伏,內心動蕩不已。
共有九座殿宇,大同小異,都在盜取各界遺骸屍體等,提煉秘液。
九座殿宇中都有池子,都有山體般巨大的蜂巢,裡麵皆沉眠著所謂的曆代的強者。
甚至,九座殿宇中的池底都有某一植物的相近的根須末梢,亦有石琴投影。
在這一日,楚風一次又一次出手,提前發動程式化的篩選,撥動了那些石琴投影。
最後,所發生的事也都大同小異,每座殿宇中都有幾個潛力無邊的幸存者,橫渡根須,超脫而去。
“拚了,進去看一看,不為彆的,就衝那張石琴也值得冒險,它絕對是一宗大殺器”
楚風想偷渡,跟過去看一看。
在最後一座殿宇中,他付諸了行動。
“罐子,咱倆一損俱損一榮俱榮,走,我們跨越這無邊的黑暗,沿著根須橋梁,去看一看是超脫還是下地獄”
楚風一旦決定,便相當果決的行動了起來。
他如同一頭神猿,攀爬巨大的根須,恍惚間,像是真的在跨越無邊的大千世界,離開了諸天,要去諸世外
根須四周,無窮無儘的黑暗籠罩,若隱若無的哭泣與厲鬼般的嚎叫聲竟從極其遙遠的地帶傳來,相當瘮人。
諸世外到底什麼樣子,這是哪裡傳來的聲音
僅有此根須橋可橫渡過去嗎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楚風身體一震,因為他感受到了一股祥和的氣息,並且前方漸漸透出點點光明。
“發現道之軌跡外的異體進入上蒼,開始抹殺”
冰冷而沒有感情的聲音傳來,非常機械化,像是無情的大道,又像是自泥塑木雕體中發出。
楚風呆住了。
“我這是要進入上蒼了那不是成為路儘級生物後才能做到的事嗎,唯有至高仙帝才能抵達的所在,就這樣被我偷渡上來了”
他有些懵,但卻不得不迅速清醒,當下,有巨大的危機降臨,他要被抹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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