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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痕道人!血痕道人!一想到這個名諱,許麟的心底便不由得生出一陣煩悶的情緒。
這個名字對許麟來說,是無儘的恐怖與折磨,儘管許麟自己不願承認。
自從下山的那一刻起,許麟便期待著能與血痕道人再次相見,雖然不能將之立即殺掉以報血仇,但是許麟卻在尋求著一種安慰,一種自我安慰。
無數次許麟幻想著,幻想著在人群中,當自己這張已經改變了的麵孔呈現在血痕道人的眼底之時,在那張令人憎惡的老臉上,即使是讓許麟看到其麵孔上默然甚至是不屑的情緒之時,都是能讓許麟異常興奮的。
你看你是多麼的愚蠢,我就是許麟,我就是當那個年被你呼來喚去的連狗都不如的少年,這張已經變了模樣的臉,你認不出了吧!
你看你是多麼的**,我就是許麟,我就是當年被你殺儘全家甚至不能有絲毫反抗的少年!現在我處心積慮的要將你碎屍萬段,你不知道吧!
你看你當年是多麼的自以為是,當年你將我如菜市的爛豬肉一樣,拋給了上一代的血魔,可有想到今日站在你麵前的人,不僅僅活著,而且還全然不同了?
無數的日日夜夜,許麟想象著這樣的場景,想象著再見到血痕道人之時,自己心中無比暗爽的心緒,但是在這一刻,許麟有些怔住了。
對於血痕道人來說,許麟還是當初那個弱小如狗的他,即使頭頂著昆侖弟子的招牌,即使自己的麵容發生了變化,相見的那一刻,許麟還隻能是落荒而逃。
因為在他原有的設定之中,這是要有昆侖這個大招牌撐腰的。
這一天對於許麟來說是漫長的。
這一天對於許麟來說是異常糾結的。
圓德方丈到底是不是血痕所殺?放生池的湖底到底隱藏著什麼,是寶物還是妖物?
思來想去,圓德被殺的原因,許麟對一開始的想法開始動搖了。李捕頭分析的似乎很對,但是殺死圓德的手法,許麟可以確定那就是《血神子》所能造成的傷害。
想起圓德慘死模樣,殺害圓德的人對於《血神子》造詣,絕對不是許麟這樣剛入門道的人所能達到的,那麼究竟是不是血痕道人呢?
又或者是隱藏在放生池湖底的妖物也會《血神子》的功法?
這個想法一出,那麼所有的事情便能解釋的通了,可許麟又一想,這個想法便迅速的被自己否定掉。
血神一脈,自古以來,便是一師授兩徒,分為裡子和麵子,一個隱藏在裡,一個表現在外,比如血痕道人和上一代的血魔便是這樣的關係。而且門規上,作為繼承血魔之名的人,是不能授徒的,這件事情隻有裡子可以做。
在裡子選擇好徒弟,先將其領入門道,之後便由血魔傳授其後的功法,這也是為了傳承上的安全考慮。
作為一個門派的支撐來說,像血魔這樣不容於世間的宗門,其本身的存在便受到世人的打壓,如果傳承之人露了身份,勢必也會成為要消滅的目標,所以作為隱藏在暗麵的裡子,便負擔起了這個責任。
在選擇好弟子之後,因為作為裡子是沒有完整的功法傳承,到了最後還是要由作為麵子的血魔來傳授其後的功法。
想到這些,那麼放生池底的妖物會《血神子》功法的可能性,幾乎是微乎其微了。因為許麟翻找上一代血魔的記憶,根本沒有授徒這個景象,可圓德的死相又怎麼解釋?
思維轉了一圈,許麟似乎又轉回到了原地,心緒間不由得一陣煩悶。
推開自己的房門,將冷玉劍放到身旁,許麟順勢便躺在了木板床上,看著頭頂上的房梁,怔怔的發起呆來。
明日,明日會有個結果,因為明日便是滿月之夜,對於這件事情,自己究竟是參與還是不參與呢?
又回想起李捕頭所說的話,許麟微微皺起眉頭,這廝肯定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
徐氏婦人?這個老太太給許麟的印象總是有很多的可疑之處,回想今天在湖畔之側,李捕頭與其對話,許麟似乎隱隱的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但是又摸不著事情額主線。
將整個事件串聯一下,從許麟與徐氏老婦人相遇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