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濃痰,中年漢子忽然間發現了一道若有若無的氣息,在一息死水的空氣裡,極其微弱的波動著。
眼中頓時亮起了一團火焰,中年漢子一臉興奮的小心著查看靈動的根源,卻是在一處低矮的假山下麵。
目光在深邃的地洞裡瞧了瞧,中年漢子試著踏前一步,卻沒想到就好像是被點燃鞭炮的引子一樣,哧哧的響聲立時連綿不絕,一直牽引到了地洞的最裡邊。
心叫一聲不好的中年男子,連忙抽身急退,可在等了幾息的時間裡,眼下四周,居然沒有任何的變化,隻是一個示警的禁製?中年漢子猶疑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狠厲之色。
看這禁製的布置手法,似乎不是出自遠古之時,而且這洞口未免也太隱秘了一些,應該是有修士已經捷足先登了。
中年漢子順手抄起手中的法寶,不再小心翼翼,立時起身飛去,身形一隱,便快速無比的沒入到了黑暗當中。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娘,的,拚了!”
這個看似黑暗陰森的地洞,其實並不是很長,一直延伸到一陣幽光閃閃的端口之後,中年漢子忽然發現有些不對頭。
然後他毫不猶豫轉身就跑,其速度之快,比來勢還要迅速許多倍。
許麟很無奈,在密室之內,他在禁製被觸動之後,就立時擺好架勢,蓄勢待發的等待著這突如其來的敵人,可敵人狡猾如狐,等了半天也沒有半個人影,但空氣中緊張的氣氛,卻沒有讓許麟放下早已繃緊了的神經。
抬眼瞅了瞅依舊被黑繭包裹的苦厲,許麟從六寶指環中拿出一個黑色的布袋,低聲嘀咕了一聲,然後就見地上的黑繭,立時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流光,一閃即逝的沒入了黑色的布袋中。
將其重新纏在腰間,下意識的,許麟又摸了摸插在腰間的金蛇劍的金色劍柄,有些無奈的想著,這時間還真是逼人啊!
中年漢子重新退入到了黑洞之外,一臉謹慎的盯視著裡麵的動靜,手中的法寶不時的閃爍異樣的光芒。
直到一個身影的出現,瘦弱如書生,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的血色,於是在中年漢子略帶驚訝的目光中,他就這樣隨意的展現出,他那一臉略帶單純的微笑,在此時此景中,卻顯得很是邪異。
同樣的目光中,許麟則是要淡然的許多,不是他過於自大,更不是隨意可以裝出來的,而是要刻意的表現出一種沉默中的平靜。
就好比在叢林中,你忽然要麵對一頭惡狼,首先所要表現出的就是平靜,更要直視那一對兒惡狼的雙眼。
狼的出現是因為饑餓,人同樣也是如此,不是出於某種目的,絕不會出現另一個人的身前,更彆說這裡是仙府之中。
中年漢子沒有退怯的意思,他手中的光球法寶正在嗡嗡作響,那是因為急速的旋轉中所震蕩出的響音,也同樣震懾著他麵前的年輕人。
對視中的沉默,讓人窒息,空氣裡緩慢的開始凝固出一種冷漠的殺意,許麟衣衫飄飄,破爛不堪很是另類,但是他的氣度在那裡,一如胸前那飄飄欲飛的烏雀圖騰。
這不是一個好易於的人,中年漢子冷靜的判斷著,但是他不能轉身就走,起碼現在不能,府引腰牌上的火焰,已經所剩不多,眼前的這個人,顯然是得到了什麼異寶,那麼就要搶過來。
這個思維過程很簡單,但就在他剛要出手之際,卻是有了風起的聲音。
恍然中如煙塵飄散,散落空中,隨風而去,沒有一絲的塵埃落下,那是許麟的麵貌,就這麼的在這風聲中,如殘花落處,飄零殆儘。
中年漢子的瞳孔猛然一縮,身形不動,手中的光珠忽然間彌漫出一道光幕,立時籠罩住自己的全身,可就在這一瞬間裡,一聲劍音崩鳴,突然的就是炸響在耳畔之間。
裹緊全身的光幕在恍然間,微微顫抖,中年漢子腰間的儲物錦囊,隨即又是爆出一團光芒,一柄好似尖錐的青色光芒,仿佛離弦之箭一樣的紮向了麵前的空無一物的所在,卻引來了一聲輕咦。
許麟驚訝無比顯現身形,卻依然飄忽的身影當中,左手再次凝指一動,將刺向自己的尖錐橫撥了一下,全身立時猶如電擊的顫抖了起來。
麵色隨即大變的許麟暗叫一聲不好,卻見對方一臉獰笑的再次在已經紮向自己的尖錐上用力一推,許麟模糊的身形立時炸碎在半空中,又是風起飄落如沙塵般的消散於空中。
中年漢子一臉陰沉的盯視著洞口的方向,手中的尖錐橫握於胸前,再次甩手而出之際,許麟剛剛顯現出的身形,立時就成了尖錐的目標所在。
真是無比熟悉的一幕啊,許麟眼見著尖錐即將破體而入的瞬間,腦海裡不知怎的,忽然想起,自己劍斬血魔的一幕,這時,竟然重新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未完待續請搜索,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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