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妖女若男咬牙切齒的瞪著朱平安,看架勢,仿佛恨不得生吞了朱平安一樣。混蛋,竟然是說我不要臉害我出了這麼大的醜。
包子小丫鬟畫兒都替朱平安緊張的笑聲戛然而止,甚至因為太戛然而止了,還打起嗝來了
不過當事人朱平安確實很淡定,內心毫無波瀾,在銀光匕首從臉頰劃過的時候,朱平安連眼皮子都沒眨一下,甚至還有閒情逸致的點評了兩句,“速度尚可,力量尚可,不過角度有些瑕疵,距離我臉頰尚有兩指的距離,威懾力大打折扣,希望姑娘下次改進哈”
“朱平安”妖女若男氣的咬牙切齒道,“你真以為我不敢戳你嗎”
“隨你。”朱平安扯了扯嘴角,毫不在意。
妖女若男哼了一聲,然後想到了方才看到的信的內容,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咯咯,朱平安你就嘴硬吧,不知道你心裡怎麼害怕呢。最了解你的人,莫過於枕邊人了,你娘子給你的信,全篇上下就隻有一個慫字呢。”
“啊姑爺,小姐的信上真的全篇上下就隻有一個慫字嗎”
畫兒聞言,驚訝的張大了小嘴。
小姐的信上,怎麼隻有一個“慫”字啊是說姑爺“慫”嗎為什麼啊
“嗯,隻有一個慫字。”朱平安點了點頭,將信展示給畫兒。
果然,合信上下隻有一個字,素淡幽香、儒雅脫俗的一個“慫”字。
“啊小姐這是什麼意思啊”畫兒如丈二的和尚一樣,摸不著頭腦。
“咯咯當然是說你家姑爺慫了。”妖女若男翻了一個白眼,毫不放過這個貶低朱平安的機會,“你想啊,你是通房丫頭呢,你家小姐都要抬你做姨娘呢,來之前還交代你暖床、喂飽你家姑爺呢。結果呢,你家姑爺連送到嘴邊的肉都不吃,不是慫是什麼你家小姐令人送來這封慫字信,就是嘲笑你家姑爺慫呢。”
“啊小姐是在說這件事嗎”畫兒聞言,小臉頓時紅的不要不要的。
小姐是知道姑爺每日都一個人睡,不來我暖的床,所以督促姑爺和我圓房麼
想到這,包子小丫鬟畫兒羞答答的抬頭看了自家姑爺一眼,然後瞬間又低下了小腦袋,麵紅耳赤,小臉燙的不要不要,像是一個鵪鶉一樣。
無語
南轅北轍
朱平安聞言,用關愛智障的掃了妖女若男一眼,標準狗頭軍師一個。
要知道,當初李姝從下河村回臨淮侯府,在聽雨軒的小丫頭來行禮問安時,開玩笑的問自己喜歡哪個,自己隻是應付的隨手指了個小丫頭說她的手好看,結果李姝就給自己端上來一盤以假亂真“淋血美人手”你說,李姝專門寫一封信督促自己和畫兒圓房
彆人不懂李姝,自己可是跟李姝相愛相殺的青梅竹馬,如何能不懂李姝的心意,如何能不明白李姝差人送來的這封“慫”字信是何意思。
嗬嗬
朱平安看著這個“慫”字,都想到李姝寫字時的表情,隔了幾千裡,都能聞到好大一股酸味,忍不住微微笑了笑,便要伸手去取筆墨。
包子小丫鬟畫兒一直瞅莫著朱平安了,見朱平安伸手,便知道姑爺要給小姐回信了,立馬眼疾手快的取來筆墨,送到了朱平安跟前,站在一旁殷勤的研墨。
妖女若男見狀,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道,“你就慣著他吧”
“才不是呢,我喜歡服侍小姐和姑爺,很幸福呢。”畫兒眯著眼睛,柔聲辯解道。
“沒救了”妖女若男以手扶額。
當朱平安提起筆,妖女若男便八卦的將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好奇不已。
朱平安也不避諱妖女若男,提起筆,在李姝的信上,回了一個“您”字。
妖女若男目瞪狗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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