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隻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這件事的責任在輝煌這邊,好在常明也並沒有否認,否則他恐怕就焦頭爛額了,但是心情怎麼也好不起來,辦砸了發布會,對商城也沒有好處啊。
常明看著他的背影離開,微微歎氣,他也不想啊,可是老總安排下來他能如何?
抬起手表看了看時間,已經一點五十,隻剩下十分鐘了,可是雲總還沒有過來的跡象。
想要打個電話問問,可是心裡卻總有些障礙,雖然對雲易的話有些理解,但是這事並不是說過過去就能過去的。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隻是不知道雲總去無線的結果如何?心裡先前還抱著一絲期望,可是此時卻隻能緩緩搖頭。
看了看手中的dv,轉過身最後看了一眼對麵,卻突然愣住了,對麵似乎發生了一些騷亂。
很多媒體記者全部看向一個方向,他連忙向前快走幾步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對方發生變故無疑是他最高興的事。
很快他就看清楚了怎麼回事,隻見一個記者帶著攝像等工作人員,足有十來人的隊伍,突然離開采訪區域,向著外麵撤了出來,似乎想要離開。
而周圍的記者則是一個個看著這一幕,還有人上前似乎想要問問發生了什麼事,中間的那個女記者對著常明這邊指了一下說了幾句話,然後就大踏步的向著這邊趕來。
對麵的記者瞬間炸了鍋,一下子全部看向了王婧的發布會,一個個圍在一起討論起來,很多人甚至連忙拿起電話開始聯係公司。
而常明愣愣的看著這一幕,有些不確定的看著離開的記者似乎正向著自己這邊走來,不過隨即搖搖頭,這不可能。
可是隨著那幾人身後一輛標誌著無線台標的采訪車,緩緩跟著他們一起向著自己這邊目標明確的行駛時,常明的麵色才陡然漲紅。
一股狂喜湧上線頭,無線,沒錯了,是無線,雲總去的無線……
啥也不想了,連忙向著樓下跑去。腦海中還嗡嗡作響,不怪他如此大驚小怪,這半年來輝煌確實過的不好。
而今天看著對麵和自己的差距,他豈能不焦慮。甚至就連將發布會能夠不出問題的辦下去,心裡都有些惶恐。陡然迎來了支持,他怎麼能不激動。
而對麵大豐的負責人,此時卻是麵色極其難看的看著這一幕,雖然僅僅是無線離開了,但是無線可不是一般的媒體。他們掌握著香港一半的收視群,可以說輿論有一半就掌握在他們手裡。
而他們竟然去了最大的競爭對手王婧那邊,這是什麼意思?他們支持王婧?不是大家一起封殺她的嗎?這是出了打問題啊,不敢再多想,忙不迭的給公司打電話。
而此時大豐集團,總裁辦公室!
“老劉。想必你知道了剛剛發生的事吧……”
“他這是喪心病狂,無法無天,香港絕不能容忍這樣的事發生。”
“話是這麼說,但是你也看到了他有多麼狂妄,他這是不顧一切為王婧報仇啊,唉,生意場上誰不得罪幾個人。你說是不是?現在就不知道得罪王婧的都有誰?”
“好,好,我給老林,老李他們都打過電話了,我們一致認為香港是需要規矩的……嗯,好,回見,咱們再商量。”
劉慶峰緩緩放下電話。眉頭緩緩鬆開,眼神中依然閃爍不定,這已經是他打的第八個電話了。
從得到蔣萬興的死之後,他就沒有離開公司,甚至中午飯都沒吃,雲易的舉動,確實震懾了他,此時他不敢再動任何的歪心思。
他能夠商海沉浮這麼多年,自然不是白癡,對付一般人他敢這麼做,對付王婧他也敢這麼做,因為他們在香港沒有根腳。無法對他造成威脅,所以他才敢這麼做。
之前忌憚雲易是因為他也有著可能要去內地的心思,不想將雲易給得罪死了,嚇一嚇也就是了。可是事情辦砸了,他雖然不高興,但是也並不多麼在意,大不了就呆在香港,本來也隻是個念頭而已,不去就不去了,隻要留在香港,雲易能將他怎樣?
可是雲易的強勢出手讓他明白,恐怕對方並不是毫無根腳,隻是一個晚上的時間,就策劃出了這麼一件事,這其中有多大的信息量?
首先他知道有人跟著他,而且知道跟著他的是蔣萬興,是經手安排拿起車禍的人,所以才會下如此狠手,他這是怎麼知道的?
就連他都不知道是蔣萬興在跟著雲易,隻有蔣萬林知道,而雲易卻能夠了解的一清二楚,這……讓他不得不多想。
而且他能夠在短短一晚之間,將案子安排的和昨天那場車禍一模一樣,這是簡單能夠辦到的嗎?這比單純的買凶要困難的多。
這顯示的不僅是掌控全局的手段,更加顯示的是他在香港的實力。他有這個實力來掌控,來操縱。
這就讓劉慶峰不得不在意了,畢竟他不了解雲易,雲易是個年輕人,又如此張狂,誰知道他會不會繼續做出一些事來,甚至威脅到他呢?
他更不敢再起歪心思,殺了雲易他是絕對不敢的,去嚇唬他?他甚至都不敢再起這個念頭,如果一旦自己這麼做了,那個瘋子說不定就會要自己的命。
必須要儘快將他趕走,雖然自己之前做的事明顯站不住道義,但是雲易終究是內地人,而且他太過猖狂了,封殺王婧雖然是他起的頭,但是又不是他一家公司這麼做。
雲易今天做下的事,雖然是針對自己。但是其他一起針對過王婧的公司,他們難道不會擔心?誰也不知道雲易會不會發狂之下瘋狂報複?
所以他一直在打電話聯係著一起出過手的媒體和各家公司老總,隻要他們能聯合起來,動用的關係和力量,就不是他一家可比的,到時候趕走雲易並不困難。
果然當他隱晦提及大家都針對過王婧之後,還是有成效的,雖然沒有人敢當麵表態,但是這說明了大夥心裡都有著擔心,或者雲易的行為已經讓得他們沒有安全感,香港不能如此。
接下來隻需要有一個分量帶頭人來牽頭,這事一定可以成。而這個帶頭人,他不需要多想就決定選擇無線。
無線一直維持著香港的娛樂圈秩序,想必他們也不會看得慣雲易如此猖狂的打破底線,更重要的是每次打擊內地人,都有無線的份,他們無法獨善其身。
想到這裡,一直沉鬱的眉峰終於舒展,眼神也多了幾分冷酷,雲易啊雲易,你報複的倒是爽快,可是你卻不知道自己成了整個香港的敵人,蔣萬興死就死了,你以為我會在乎?他死了,如果能夠解決了你們倒也死的很值,省了我很多麻煩。
一上午的鬱悶終於放開來了,這裡終究是香港,整個香港聯合起來,不論是誰都隻能低頭,這一點他毫不懷疑。
心裡放鬆下來,就再一次準備拿起電話聯係無線,將事情徹底辦妥,宜早不宜遲。可是就在他誌得意滿的時候,電話就響了起來。
微微一怔,還是拿起電話道:“喂!”(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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