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於無線的策略,其實他心中總覺得事情不會按照父親所想的那麼發展,但是卻不敢說出口,想要給雲易打個電話,緩和一下關係,卻隻能無奈放棄,父親定了調子,隻能遵守。
各大公司之中的大佬同樣皺著眉頭,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人,就沒有傻子,雲易的舉動,他們雖然看不明白,但是不代表他們不會琢磨。
最後卻都隻能無奈搖頭,或許雲易真如劉慶峰所說的,根本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裡。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雲易根本就沒有打算在香港久留,或許以前有這個心思,但是王婧受傷後,他或許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報仇。
劉慶峰同樣在看著電視,他的臉色極為平靜,一言不發,隻是眼中閃爍著的卻是意味難明的光芒。
他沒有那些人想的那麼多,因為有一點是不變得,大豐和輝煌在香港必須隻能剩下一個,他根本不需要再多加考慮,如今輝煌連連動作,一步步的挖段大豐的根基,生死存亡之下,他也沒有時間考慮了。
雲易同樣在看著電視,隻是他的眼中卻沒有焦距,手裡握著電話一動不動。
天慢慢黑了下來,四月下旬的香港,氣溫已經達到了快三十度,晚上六點的時候下起了微微迷蒙的小雨。
雲易緩緩起身來到窗子邊上,看著窗戶上滴落的水珠,眼神微微沉凝,一項淡定的他,眼中竟然有些掙紮。
夜幕中的燈火已經亮起,街道上車來車往,由於下雨,行人並不多見,終於手中的電話響起。
雲易輕輕放緩了一下呼吸,隨之恢複平常,拿起電話,沒有看是誰,直接接通道:“喂!”
“雲先生,情況可能有些變化。”雖然說的是變故,可是聲音卻依然平靜。
雲易也沒有什麼波動,輕聲道:“說!”
“恐怕您要小心一些,劉慶峰小瞧了蔣萬林,蔣萬林這次玩了一把大的。”對麵的聲音依然輕鬆,雖然讓雲易小心,但是卻沒有絲毫擔心。
雲易嘴角微微翹起,其實他之前就有過這種想法,蔣萬林如果真這麼傻能夠活到今天?
隻是他一直沒有動靜,反倒讓雲易沒有把握,為此還做了一些安排,如今總算是放下心來,
“什麼時間?”雲易看了看手上的手表,已經晚上七點半,想必這個時候他們應該不會動吧。
“淩晨,黑市上也有動靜,應該是為您準備的。”聲音很確定,仿佛就是他定的時間一般。
“好,我知道了,確保她的安全!”雲易卻沒有質疑,而是輕聲道。
“您放心,醫院,公寓,還有他們行走的路線都有我們的人,您那邊?”
雲易眼神很輕鬆的說道:“不用管我,確保她們沒事就行!”
“是!”
掛斷電話,雲易先前眼中的焦慮不見了蹤影,再次看了一眼雨幕,確實是個好日子。
已經七點半了,該吃晚餐了。
時間緩緩而過,今天的雨水似乎沒有停下的跡象,竟然還越下越大了,老天仿佛都在預示著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香港,環境的確很美,更令人向往的卻是他的自由,隻是自由底下的血腥味早已染紅了那條美麗的河!
何政餘這段時間很累,作為一個警察,一個香港警察,他們是很累的,相比內地他們的工作量要大了很多,因為這裡始終有著兩個字,證據!
他明知道大豐和輝煌之間的問題,卻無可奈何,證據啊,這東西幫助了大部分好人,卻也不可避免的給了一部分人投機的機會。
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又是一個加班的夜晚,搖搖頭還是沒有下班的打算,拿起剛剛得到的線報。
蔣萬林似乎有了一些動作,但是線人提供的東西並不多,但是他直覺這裡麵是有些問題的。
不過僅憑這些,在事情沒有發生前是做不了什麼的,這也是香港法律的特殊,沒有發生前,沒有足夠證據,你沒有辦法指控任何人。
時間慢慢過去,約麼十點的時候,他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心道又是老婆打來的吧!
心中有些歉意的拿起電話,每天加班,顧不上家裡,作為丈夫和父親是失敗的,但是卻無可奈何。
看了看電話屏幕,何政餘卻是突然一愣,怎麼會是他?
眼神略微閃了閃,接通電話道:“雲先生,您好!”
“何警官,有沒有興趣出來吃宵夜?”雲易那淡然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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