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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飛這次為了玩遊戲而做的充分準備,讓原本準備收走他遊戲機不讓他徹底沉迷進去就算了事的雲易,終於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或者說是這讓他想起了前世經常會聽到,甚至自己曾經也沉迷其中的經曆,那就是現在還沒有完全興起的一個詞“網癮”。
互聯網的出現的確改變了世界,在那已經普及的年代,人們已經能夠普遍接受,對於前世九五後,或者零零後來說它並不新奇。在他們剛剛出生落地,他們的父母就在網絡中生活,這已經成為了一種常態。
可是對於八零後,九零後來說,互聯網帶給他們的不隻是精彩,還有著令人難以承受的傷痛。
多少人為之付出了慘重的代價,雲易就是其中一人,隻是他相對其他人要更為幸運一些。
他的小學時代遊戲機已經成為大多數人所熟悉的娛樂,他也曾沉迷一段時間。但是那時一台手柄遊戲機動則上百元,小時候的他也沒有勇氣要求父母買來給他玩,所以最多也就是到遊戲機室去買幾個幣玩玩,父母和學校的管教讓他沒有機會沉迷進去。
可是隨著初中時代網吧的出現,那時他已經有了零用錢,網吧這個新鮮事物成為了他或者他們整整一代人迷戀的地方。
在那幾年不管是曾經多麼品學兼優,又或者多麼頑劣至極的人都無法克製的被吸引到那個多姿多彩的虛擬世界之中。
他們忘記了課本,開始追求著網絡遊戲的趣味。通宵達旦成為了常態。不再願意去上學,不再願意回家,甚至隻要有錢,他們願意將網吧當成家。可以少吃少喝,隻要不餓死,他們就願意生活在虛擬之中。
最終多少人為此失去了升學的機會,多少人為此走上了低端工作崗位,多少人為此傷透了父母的心,又有多少人為此走上了犯罪道路。
在後來或許新一代長大的孩子們。很難理解這值得麼?互聯網有那麼新奇麼?
可是在娛樂貧乏的年代互聯網剛剛興起對他們造成的衝擊,即使是現在的雲易依然是那麼的記憶深刻。
他不承認自己意誌不堅定,因為這是整整一代人的事情,並非是一個人的事,初中時代的迷失同樣讓曾經品學兼優的他最終沒有考上理想的高中。
好在是高中時代,經過幾年的網絡衝擊。已經讓他適應下來,不再覺得那麼新奇,或者是父親看著他成績單上的成績,那滿麵的愁容,以及母親那無奈的淚水喚醒了他,讓他終於醒悟過來,高中時代的奮力衝擊讓他考上了理想的大學。
可是就如今想來。如果當初是在高中才接觸到互聯網,他的後來會是什麼樣?他真的能夠從虛擬世界中撤出來嗎?他一點也沒有把握。
他可以說是真正經曆過進去到出來的完整思想,他深刻的體會到自己心態的變化。
在成年之後,他也經常會想活著會感慨,互聯網的崛起最終真正傷害到的其實正是他們這幾年出生的一代人,而其中又大多數是二線城市和農村孩子的人生。
他們沒有零錢,所以就無法真正的認識網絡,對他們來說能夠用手中不多的零用錢去上網。自然要選擇最有樂趣的事情“遊戲”。
越玩越有趣,越有趣越玩,而又沒有能力隨時都可以玩,他們隻能心心念念的記掛著。
而對於後麵的一代人,活著是當初生活在城市中,家庭條件相對較好的人來說,他們有能力置辦電腦,有能力給孩子正確學習的機會,他們反而不會特彆依賴。
因為人都是如此,對於自己能夠擁有的東西反而不會那麼重視,而正是那些想要得到,卻始終得不到的東西,才會永遠掛心。
遊戲機相比互聯網遊戲來說,的確不夠精彩,可是對於從山裡走出來的小飛來說,產生的影響力卻正如當初雲易沉迷進網絡一般。
今天的這兩台遊戲機,讓雲易不再簡單的是收走了事,他真正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對於小飛來說更加嚴重的事實。
小飛是練武之人,練武之人最重要的就是意誌,沒有一顆堅定的心,雲易斷言他絕對無法有所成就,甚至會把他給廢了也說不定。
現在他還沒有接觸到互聯網,但是這是遲早的事情,這件事必須要妥善處理。
小飛坐在雲易旁邊,垂頭喪氣,他知道雲易不準他玩,但是他就是忍不住,玩過一次後,總記著這件事。
雲易仔細想著到底該如何處置,良久,終於開口說道:“小飛,你知道我為什麼就是不讓你玩這個嗎?”。
小飛抬起頭來看著雲易及其鄭重的眼神,這讓他有些慌亂,他知道這件事不對,可是雲易如此鄭重其事,還是讓他有些害怕。
仔細想了想說:“知道,因為我那天玩了一整夜。”
雲易微微一怔,隨即想起他說的是第一次雲易收走他遊戲機時候的事,輕輕的吐出一口氣,雲易搖搖頭輕聲說道:“小飛,我其實不讓你玩,並非隻是因為你玩了一整夜。”
小飛微微一愣,看著雲易,有些不解,那天不是說就是因為他玩了一整夜才不讓他玩的嗎?
雲易繼續道:“你玩一整夜不要緊,可是我怕的是你會經常玩整夜。就像今天,你剛吃完飯就回房玩這個,你還記得你晚上的功課沒做嗎?我不在的這幾天,你是否還有練武?”
雲易的聲音並不嚴厲,可是小飛卻是整個人一愣,仔細想想似乎真的好幾天都沒有練武了,他自己都不信自己能夠忍住幾天不動。結果卻是真的沒有動,緩緩低下了頭輕聲道:“哥,我知道錯了。”
雲易卻並不相信隻是簡單的講講道理,就真的能夠讓他戒掉癮。否則當初為何會毀了一代人。
“你現在知道錯了,但是你能忍住今天不玩,明天呢,後天呢?”雲易依然輕聲細語的說道。
小飛仿佛受到了侮辱一樣,麵紅耳赤的一把站起身來盯著雲易叫道:“我保證,我不會玩!”
雲易看著他嚴肅的樣子。笑了笑道:“坐,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曾經和你一樣也玩過這個,還玩了好幾年,並且也保證過很多次,結果每一次我都食言了。所以我很理解。”
小飛驚奇的看著雲易,卻是不相信自己忍不住,還是說道:“我能忍得住!”
“你也說是忍,為何要忍,這不是說明你心裡總是記著玩嗎?”雲易道。
小飛無言以對,卻覺得雲易說的不對,他想玩又不讓玩。不就隻能忍嗎?
“這件事終究還是要靠你自己,我知道即使我今天將這兩台遊戲機砸了,你明天還可以買,我是管不住你的。而且我越不讓你玩,你就越想玩,所以這兩台遊戲機我給你留下了,讓你玩。”雲易指著床上的兩台遊戲機有些感慨的說道。
小飛卻是急了,以為雲易對他失望了。搖搖頭道:“你拿走吧,我不玩。”
雲易卻是站起身來道:“算了,就給你留著,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每天的功課必須得做,行不行。”
小飛也站起來道:“我一定做,遊戲機你拿走,我不玩了。”
雲易卻是搖頭走出門去,獨留小飛一個人看著床上的兩台遊戲機發呆。雲易到底是什麼意思?失望了,還是真的讓他玩?
雲易最終還是沒有收走他的遊戲機,也沒有和他多講大道理,他很清楚這時候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都是沒用的。
話說的再重,你也沒辦法限製他的心裡想什麼,這需要循序漸進,接下來隻要他能夠每天練武。
雲易再有事沒事,拉著他打打拳,將他的興趣培養回來,讓他自己擺脫,才是真的擺脫。
讓他光明正大的玩,不再享受偷偷摸摸的刺激,也許才是更好的方式。
天已經黑了,雲易回到房間,衛生間裡傳來水聲,穆琳應該在洗澡。
水流聲嘩嘩響,雲易刹那間站住了腳步,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竟然輕手輕腳的來到洗手間門前輕輕轉動門鎖——鎖上了!
雲易不自禁的撇撇嘴角,頗有些遺憾的來到床上躺著,小彆勝新婚啊,這時候如果能夠進去……
毫無疑問,斜躺在床上的雲易已經化身為一隻極不健康的怪獸,正蠢蠢欲動的想著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麵。
終於,浴室中的水流不再傳來響聲,然後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雲易嘴角浮起一抹笑容,眼睛看向浴室門口,等著欣賞美人出浴那瞬間的美態。
並沒有讓他等多久,門鎖就已經被扭動,穿著絲質睡衣的窈窕身影就出現在雲易的眼前。
帶著水汽的黑發猶如飛瀑般飄灑下來,淡淡的柳葉眉,燦若星辰的水潤眸子仿佛黑寶石一般閃著光澤。
瓊鼻小而秀麗,被熱氣熏陶的臉蛋透著紅潤如成熟的蜜桃,兩片櫻唇微張,瓜子臉的弧度傾城。
睡衣下若隱若現的晶瑩雪肌猶如冬日的白雪,純而美!
向著梳妝台走動的身段窈窕纖瘦,雲易這一刻能夠想到的隻有“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雲易剛才的蠢蠢欲動,瞬間消失無蹤,隻是靜靜的看著那仿佛還在熱氣中若隱若現的身影,欲.望遠去,他的眸子之中隻剩下純粹的欣賞。
穆琳看著雲易那猶如醉了般的眼神,臉色更加紅潤,不敢對視他的眼神,快走幾步來到梳妝台前,拿起吹風機準備吹乾還帶著水汽的頭發。
雲易終於醒了過來,一把從床上跳起,來到穆琳身邊,拿起她手上的吹風道:“我來!”
穆琳看著鏡子裡麵站在自己身後的雲易臉上興奮的表情,嘴角微微拉動。一抹醉人的微笑浮現在雲易麵前。
“我自己來吧,你去洗澡。”清脆的聲音猶如醇香的老酒。
雲易搖頭,打開吹風,替穆琳一縷縷的吹乾頭發。這還是雲易第一次為穆琳服務。
動作輕柔卻並不太熟練,很顯然他並沒有替彆人吹頭發的經驗,隻知道將頭發吹乾就好。
穆琳看著雲易輕柔的動作,感受著和軟的熱風透過發絲碰觸頭皮,很舒服,雖然雲易的動作生疏。她並不在意,她享受著丈夫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