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易雖然嘴硬。但是雲木一還真不覺得雲易能夠對抗這麼大規模的利益集團。
雲家一旦參與進去之後,會是什麼結局?
…………
雲木一感覺自己頭疼,心累,當領導主持國家會議都沒有這麼緊張!
睜開眼睛看著文件上麵一個個名字,嘴唇都有些發抖。
雲易的話還在耳邊回蕩,雲家但凡有一人跟他們還有牽連,就是我的敵人,康路可以不管,雲家卻必滅。
雲易為家裡做了那麼多事,雲木一是看在眼裡的,他之前那句“連雲家人都護不住的雲家,還要來做什麼?”也還回蕩在耳邊。
雲木一這一刻心中實在難以抉擇,拿起電話想要請教王府山那邊。
可是隨即又放下了,阿桐已經有過很清晰的意思傳達下來。老爺子不管事了,雲家興衰,就看他自己。
手中的電話僵住,最後緩緩放下,再次低頭看向手中的文件,緩緩拿起筆,開始一個個名字的畫圈,並且做出批示。
整個下午,他麵色沉重,不時拿著筆沉默半天,才寫上幾個字,可見他內心的愁思,最後放下筆,再次從頭往下看了一遍,緩緩閉上眼睛,良久,睜開嚴禁給,已經沉靜下來,眼神中恢複平時的深邃,沉聲道:“小張!”
張秘書就在門外候命,聽到聲音,連忙進來:“領導!”
“去處理吧!”雲木一站起身來將手中的文件遞給他。
小張接過點頭道:“是!”
看著小張的背影出了辦公室,雲木一緩緩坐下,沉默不語。
房間裡一片寂靜,隻剩下略微粗重的呼吸。
而小張拿著文件回到自己辦公室打開來一眼看去,眼神刹那瞪大,不可思議的神色,不言而喻。
緩緩抬頭,看向領導辦公室方向,心中怦怦直跳。
領導竟然真的……
直到內心稍稍平複,他有些苦澀的看向臨海方向,他跟著領導已經快二十年,見證了領導的興衰。
卻從沒有這一兩年般,驚心動魄,隻因為那個雲家橫空出世的年輕人,一舉一動都牽引著雲家大勢。
雲家……
最終還是拿起電話,開始按照領導吩咐辦事。
而這一天雲家的動作,悄無聲息,並沒有多少人能夠想到,這一兩年裡動態不斷的雲家,又做了一件極其荒唐的事情。
畢竟現在還沒有動靜,可是相信要不了多久,所有人都會大吃一驚,會認為雲家瘋了。
但是並不是無人所知!
中山閣!
已經到了下班時間,雲易曾經麵對的老人依然沒有下班,鄭一拿著文件緩步走進來,站在老人身前兩米處,聲音很輕,不起波瀾:“首長,晚餐時間到了。”
“嗯,不急,我還有些工作,臣山同誌還等著這份文件批示,我再看看!”老人抬起頭來,蒼老的聲音依然精神。
鄭一沒有再勸,靜靜的站在一旁,直到二十分鐘後,老人才拿起筆,在文件上披上幾個字,緩緩合上文件。
鄭一連忙上前接過文件,原本手中的文件,有些猶豫,是不是交給領導,還是先讓領導去吃飯。
“那是什麼?”不用他多猶豫,老人就已經注意到他手中的文件。
鄭一苦笑一聲,知道領導不會含糊,將文件放到領導桌子上:“這時安全單位傳過來的一些資料。”
首長平靜點點頭,沒有問,而是又坐下身子,戴好眼睛,完全忘了要下班的事。
打開文件,臉色從頭到尾平靜至極的看著文件中的內容。
其中赫然就有雲易今天在雲林辦公室裡,和雲木一對話的消息。
沒有雲木一的言語,僅僅隻有雲易說的話記錄在案。
雖然缺少對話對象,但是可以從中很清楚的看到其中的意思,老人很平靜的看完。
其中還有小張和華北官員的一些互動,以老人的智慧很清楚的看到了事情的整個脈絡。
緩緩取下眼鏡,輕聲道:“你怎麼看?”
鄭一並不意外,老人從來不是一個偏聽偏信的領導,無論什麼事,都會在心裡思考許久,才妥善處置。
鄭一眉頭微微皺起道:“有些奇怪!”
老人點點頭道:“是啊,愣小子在他父親的辦公室裡打電話給木一同誌,而且還把木一同誌一頓狠批,很有意思。”
鄭一也點頭道:“他不會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會被記錄在案,他卻沒有用自己的衛星頻道,這說明他是故意的。”
兩人沒有就這件事情本身有絲毫動容,而是關注雲易的態度。
說實話,在老人眼中這事也不算小,畢竟關係現有政策,但是老人卻一眼就找準了目標所在。
老人微微沉默,蒼老昏黃的眼中卻是智慧的光芒不斷,天色慢慢變黑,老者才輕聲道:“這小子的脾氣是越來越大了,不過看來,他這生意是做的不一般,有錢都不賺,彆人還要搶著送給他,他還硬是寧願乾仗也不要,你說是不是咱們部隊的教育出了問題啊?”
鄭一一愣,卻沒有回應這句話,而是輕聲將事情介紹了一遍:“康路集團是新蘭國在改製時……自從改製後,成績顯著……《想唱就唱》破收記錄,合作單位飛鳥乳業一個月增長百分之二十業績……康路危機意識很強……在白狼堅決不鬆口得情況下,新蘭大使館對此提出抗議,外交介入,湘南台承受不住壓力……雲部長說和,雲易翻臉……”
鄭一深入淺出的將問題說了一遍,天色已經擦黑,領導緩緩開口道:“他們沒有恩怨!”
“沒有!”鄭一確定!(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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