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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輝煌和康路還沒乾起來?這不可能吧?”
“連湘南台那邊都沒動靜,看這情況,輝煌是真受了這一巴掌?這尼瑪不對勁啊。”
“前兩天是誰說因為是周末,不宜動粗?等到周一,雲易絕對鬨個石破天驚的?”
“耽誤老子時間,昨天一天絲毫動靜沒有,輝煌真要打回去不趁早立威?還能拖延到今天,不丟人?”
“算了吧,沒戲唱了,服軟了!”
“以前不是挺張狂的嗎?剛開始不是挺橫的嗎?怎麼尼瑪碰到硬茬子就縮了?還有沒有點骨氣?”
“老子早說了,雲易肯定忍了!”
“不會吧,輝煌的風格不至於坑都不吭一聲吧?最起碼也要掙紮一下表達不滿吧?這可是真真正正一巴掌都甩到他臉上去了……”
“你當輝煌真是傻子?你當雲易真是二百五?洗洗睡吧,這出戲完了。”
“會不會是他太忙了?這兩天《亮劍》不是鬨的挺熱鬨嗎?等他忙完了,騰出手來再開乾?”
“你拉倒吧,不過說起《亮劍》,看這鋪天蓋地的宣傳,想必收視也一定不差。大夥還是散了,去搶《亮劍》的廣告才是正經,可惜尼瑪這次不是輝煌做主!”
“誰說不是啊,要是早知道輝煌如此軟蛋,咱們雖然比不上康路有天字招牌,但誰沒有幾分人脈,要是《亮劍》廣告還是輝煌招標,老子絕對能搶到一個指標。”
時間不會因為任何人。任何事而停留,轉眼間距離康路狠踹輝煌已經過去了四天。
而大家期待的雲易衝冠一怒。鬨個石破天驚的景象不但沒有發生,甚至輝煌連蹦躂幾下表達一下憤怒的情況。都沒見到。
就算不說和康路擺明車馬,殺個你死我活,可尼瑪就連違約的湘南衛視都沒見到輝煌有一個字的不滿。
這真是讓大家震驚了,一時間真的事謠言四起,輝煌形象跌至低穀。
雖然這次爭端,看似和很多人沒有關係,最多也不過就是看一場戲罷了,不至於有這麼大的反應才對。
而實際上他們之所以會如此關注,甚至對輝煌的軟弱極為不滿。是有原因的,並非荒謬。
因為輝煌從一開始就表明了康路的不對付,甚至都從未掩飾,在娛樂界,廣告界,商業圈,媒體圈裡鬨得沸沸揚揚。
輝煌一如始終的強勢形象,不得不說真的震懾了很多人。
按說《想唱就唱》這麼火的節目,到處都是利益。隨時都可能會有各種勢力想要來分一杯羹。
在中國,凡是有著巨大實力的企業或者個人,誰沒幾分背景,誰又真是踏踏實實的老實人?
為了龐大利益。說不得就要威逼利誘,強逼輝煌就範。
而真要如此,輝煌還真有些為難。畢竟你不可能將大夥全給得罪了,那尼瑪就是再強大。你也玩不開。
但你又不可能全部給麵子,給一家。不給一家,最終不就得罪人了嗎?
可是當大家夥看到輝煌連康路的賬都不買,並且一點麵子都不留,甚至康路親赴湘南和雲易見麵,最終也沒有任何效果。
康路是誰?那是頭頂金字招牌的企業,論背景,論關係,論實力,哪一點都是大佬級人物。
他都擺不平雲易,誰還敢蹦躂,去自找沒趣。
所以商業界隻得規規矩矩按輝煌的規章辦事,大夥老老實實的明碼標價去爭,爭得到算本事,爭不到也怨不到輝煌身上。
娛樂圈也一樣在克製,因為輝煌一直都保持著這種極為硬朗的風格,大夥就是看著超女眼饞。
但也隻是偷偷摸摸,多方調查她們在輝煌的重視程度,小心翼翼的接觸,就怕動作大了,真惹到了輝煌的敏感神經。
電視台就更不用說了,即使眼紅到無以複加,在《亮劍》的二輪播放券商,還是得按規矩來,撒潑耍賴,講人情,將道理都有,卻就沒有一家敢強勢威逼的。
可尼瑪當自以為自己老實的守了規矩,是識相,是明智之舉的時候,卻發現輝煌原來不過是一個空殼子,真沒有想象中那麼強。
被康路一耳光就抽暈了的時候,大夥心中怎能沒有一點感慨,你這讓這些自認為有幾分能量的人情何以堪?
在大夥的意識中,雖然沒人認為雲易最終能搞贏康路,將康路放在腳底下蹂躪。
但是尼瑪,你們怎麼也得如火星撞地球一般,迸發出最激烈的火花之後,證實了你們的實力之後再敗下陣來吧。
就算你們明知搞不贏,但收視湘南衛視總沒有問題吧?
你這強勢開頭,震懾住了我們,結果卻軟蛋的一塌糊塗,這讓我們心裡怎麼想?
你真是江湖上久負盛名的輝煌,是那個不可招惹的雲易嗎?
是不是大夥真看錯了?被你嚇到了?
老子:“!@#%¥!”
好吧,大夥不得不承認這出大戲結束了,要以一個重新的目光和態度來認識輝煌。
比如電視台,在和康路就《亮劍》的二輪播映權談判時,態度似乎可以稍微硬一些。
比如各娛樂公司,在超女的搶奪上,似乎也可以更大膽一些,這也沒什麼不是嗎?
至於廣告商們,也開始將目光放在《亮劍》上麵,開始新一輪的角逐,隻可惜這次不是輝煌說了算,否則大夥恐怕還真不再是《想唱就唱》的態度了。
有一種說法叫做威嚴掃地!
但是對大部分人來說,這事算是結束了,雖然心中不得勁,但也到此為止。
可是這個世界上總有那麼一些人。他們可不希望有這樣的結果,他們不希望輝煌就此軟了。
比如此時在京城。就有一位身份尊貴的公子哥,正拿著電話臉色極為陰沉的說道:“王燕山。我記得你說過輝煌的動作,逃不出你們的眼睛,對嗎?”
他的聲音極為陰冷,話語讓人不寒而栗。
“這,他們先前法務部確實做了準備。可是不知為何,最後卻並沒有出發。”王燕山蒼老中,飽含惶恐的緊張聲音傳來。
“好了,這些我已經聽夠了。王燕山,我的耐心有限。我要確切知道。雲易究竟會不會出手?什麼時候出手,還有他們的計劃,你聽明白了嗎?”年輕的聲音透著不耐煩。
“是!”王燕山的聲音極為苦澀,卻依然應答。
然而此時如果有人能夠看到他,就會發現他正滿頭冷汗。
他雖然可以知道輝煌的一些動作,但是雲易的確切想法和計劃,他怎麼可能知道?
可是這時他卻不敢反駁,因為他知道一旦反駁,就代表著自己這個位置不用坐了。
公子哥那邊似乎冷靜了一些。微微沉默之後,聲音平靜了一些:“算了,指望你們顧忌也沒什麼用。你隻要記住,不管他是怎麼想法。總之,就算他不出手,也要逼他出手明白嗎?”
“是。明白,我們會在娛樂圈裡將事情傳開。想必他們不可能視而不見。”王燕山的聲音也陰冷起來。
“哼,太小家子氣了。膽子再大一些,不用我教你吧?”
電話掛斷,公子哥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陰冷至極的神色,嘴角掛起一抹冷笑:“雲易,我看你怎麼死?”
放下電話,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儘,渾身的血液似乎有些沸騰,站起身來,走進一間臥室,直奔床上的美女而去。
不一會,就響起一陣喘息嬌吟,伴隨著一句有些含糊不清的聲音:“蕭蕭你個……”
很顯然,這一位相比他的兩位兄長,似乎更為沒有底限。
什麼都敢做,他並不考慮那麼多,隻要報仇。
至於這件事會對家裡產生怎樣的影響,那關他什麼事?
他又不是真正的家族繼承人,他這一輩子就應該憑借家族的威嚴,高高在上,享樂至死。
不管是誰,得罪了他,他就不惜一切去報複,而且他自認為很聰明,很高貴,很有手段。
躲在陰影中,不顯山,不漏水,讓他的兩位哥哥去麵對壓力,自己隻要儘情報複就好。
曾經遭受到的那一份於大局來說並不算多麼屈辱的往事,在他心中卻已經深根發芽,遠比他兩位哥哥要更甚。
“敢得罪我?敢羞辱我?”必須得報仇,得乾死他們,得讓他們身敗名裂,知道得罪我王公子的下場……
這世間有一種說法,叫做嬌生慣養之後的心裡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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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麵的沸沸揚揚,雲易其實一直都看在眼裡,可是卻並沒有關注,他依舊保持著自己的步伐,一步一個腳印。
其實他從來不衝動,隻不過外人以為他衝動罷了。
至於那位躲在陰影之中的公子哥,雲易的確不知道,但是也絕不是毫無所覺,隻不過正如公子哥所料,雲易算在了他家裡頭上罷了。
畢竟他家裡要和自己為難,雲易並不認為有什麼不對,甚至都不需要去重點關注,這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雲易終究是太自信了,也許,他將會為這點失誤,付出永遠不可挽回的代價。
而現在他是沒有時間關注這些的,他這幾天很忙。
所有的心思都投入到《亮劍》上映的準備工作之中去了。
周三,早上六點半!
雲易正在家裡吃早餐,這兩天他起床的時間顯然提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