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雲易配合嗎?他膽大包天,待罪之身,竟敢攻擊調查組副組長,這已經駭人聽聞,你還稱之為配合?”
“調查報告我們看的很清楚,雲易並未表示拒絕回答,我們完全可以再派人過去,繼續偵查!對於雲易,我們所有軍人都必須保持起碼的尊重,看看你們,你們還曾記得他立過的功勞嗎?還有對他的信任嗎?妄自揣測,若讓疆場艱苦殺敵的將士知曉,該何等寒心?你們何能為將?”
“豈有此理,尊重是尊重,案情是案情,豈能顧此失彼,調查清楚此案,還其部清白才是我們最大的尊重。此案至今兩月,他一直不承認,難道便一直僵持下去,最終還是要啟動調查程序,你們拖延是何居心?”
……
大規模的爭吵不斷升級,一個個領導從剛開始的爭辯,到後來更是強勢的撕破了臉皮,互相攻擊不休。
而這種大規模的爭議之下,也造成了嚴重影響,甚至波及到了一些人事穩定的層次。
很顯然,這是真的要赤膊上陣,不死不休了。
當然還有更多領導是默默的看著這一幕,不發聲的,他們保持中立態度,不輕易開口。
已經被調出調查組的王主任也列席會議,他也曾幾次開口駁斥調查程序的事。
但這場會議,他卻是一聲未發。
並非是目前針對他的處置問題,還沒有定案,他不好多言的原因。
而是經過這幾天,他也算是看的清清楚楚了,這裡麵持不同意見的人,本來就是兩派。
一方在拚命窮追猛打雲易,竟強烈的要求直接從“軍”方調查雲易所部,而不等下一次聽雲易的供述。
這細思起來,簡直令人毛骨悚然。
他們是真的想將雲易至於死地,那天的調查結束後,雲易的神態,以及他的做派,似乎都在說明,木杉的問題上,他真的跳不過去了,所以在胡攪蠻纏拖延。
而現在,這些人便不再給他機會,徹底對他下手了。
要直接用證據說話,不給他回旋的機會。
而且最驚人的是,他們竟然並不僅僅隻是打擊雲易個人,更懷著無比驚人的心思。
他們要對雲易所部啟動調查程序,表麵上說是隻查木杉,但其實不管是不是隻查木杉,實際上隻要啟動了這調查程序,便影響巨大,毫無疑問的動了雲易的根基。
更進一步說,這是在動守護者整個部門的根基。
因為不管查出什麼東西,隻要有了這先例便可怕至極。
王主任心中發寒,雲易就算真的在木杉問題上出了事,但說起來,他的結果到底如何,還真不好說。
因為他隻要證明,他並沒有殺人,並沒有再幕後殺人,那麼便毫無疑問是有人在陷害他。
隻要他能查清楚這件事,依然可以活著出來,甚至看最高首長的態度,也許他未必就一定是絕路。
但一旦被動了根基,他就算這次脫困了,恐怕也從此被捆住了手腳,因為以後隻要稍微有點問題,想對付他的人,便可以依先例啟動調查程序。
那雲易哪裡還有半分威嚴,最起碼的獨立事權就算是名存實亡了,他單憑武力,又有何用?
甚至恐怕這隱藏在黑暗中的至高部門,從此便不再具有實際意義了。
王主任看著這一切,簡直憤怒,而又心驚。
他真的沒想到“軍”方居然會有這種意見提出來,正如先前那位將軍所說,簡直荒唐。
雲易是“軍”方的榮耀啊,他立下過汗馬功勞,就算不提這些,隻要有他在,至少也是“軍”方編製,他的勢力,就是“軍”方勢力啊,為何要主動拋棄?
為何為了對付他,連“軍”方最大的榮耀都不要了?
王主任的拳頭握的很緊,記住了每一個開口的人,但卻無法分辨他們到底居心何在。
因為這些人各種背景都有,仿佛隻是為了雲易而聯合起來的。
他又看向另一方,正在拚命維護雲易的將領,一眼便分明,這些人幾乎全是雲係。
雲係在“軍”方的確強大,獨自抵抗聯合軍,如此大的壓力下,卻還在反抗。
他們的目的當然一目了然,是不允許雲易陷入不利局麵。
王主任眼神微沉,說實話他也看不慣這些人,因為事實上他們也並非是為了“軍”方著想,不過是為了利益罷了。
若雲易不是他們一方的人,恐怕根本便不會如此拚命。
王主任之所以沒有再開口,是因為他知道加自己一個也沒用。
而且他不想和這些人攪在一起,被打上雲係標簽。
他目光又望向中立派,這類人毫無疑問是最多的。
但他掃過一張張臉,卻心下越來越沉,恐怕這一次,真的無力回天了。
因為他們恐怕不會傾向於保護雲易,因為雲易對陳秘書那兩頂帽子的事,現在自絕了後路。
“無需再論,就啟動調查程序的事,彙報最高領導,聽候命令!”
終於有了勝負,雲係敗了!(未完待續。)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