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喲?隨便念念咒還可以引發boss內訌?這倒是意外收獲啊!陸希想。
他可以用混沌池中的混沌力量,“降維”模擬成深淵魔力,然後在通過自己對惡魔魔法術式結構的理解,重組出一個惡魔魔法出來。不過,這一段過程其實很複雜,對施法者的精神力也有極高的要求,就算是以陸希此時此刻的能力,也是需要念咒配合的。
是的,作為一個封弊者的陸希,在很早以前就可以模擬釋放惡魔魔法了,隻不過他覺得效率太低,威力也沒有真的到秒天秒地秒空氣的地步,根本沒必要做如此得不償失的蠢事。
隨著陰森詭譎的音符化作了完整的咒文,猩紅色的光幕在空中浮現,組成了繁複的空間法陣。陸希將黑色的鄂倫達爾之石3號扔入了那空間法陣中央,隨後,那魔道器就像是被無形的巨手托住,漂浮在了魔法陣的核心之中。光暈從黑石中擴散出來,一瞬間便將法陣渲染成了更加深沉而陰鬱的暗紅色。
“阻止他!”黑石中那位未知boss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一絲無法掩飾的焦急。
貝爾基爾和埃爾亞斯還沒有動,但那個蒙麵客整個人已經如同炮彈一般彈了過來。他周身灰色法袍已經被撕裂,露出了內襯那價值連城的秘銀甲胄。呼嘯而至,更像是白銀的飆風一般。他的實力是金10,沒有理由比老煉魔和傳奇紅龍的反應更快,但先一步開啟行動卻真的是他本人。誰才是這個未知boss的真正死黨,這倒是很一目了然啊!
然而,忠誠在很多時候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如同炮彈一般彈過來的蒙麵客,就這樣被炮彈當場懟了回去。卻隻聽見三門導力炮一起開始怒吼——星靈們很聰明,另外兩個敵人還沒有動,當然不會傻乎乎地全部開炮——陸希的動態視力甚至看到,蒙麵客淩空和炮彈撞在了一起,圓錐形的彈頭開始變形,他本人的身體骨骼似乎也一瞬間開始變形的瞬間。
蒙麵客就這樣被突如其來的爆炸飆風彈了回去,然後倒翻著滾了出去,如同一個破布口袋似的,普通一聲砸在了傳奇紅龍的麵前,當場便生死不知。
而同一時刻,黑石完全被深紅色,宛若成年鮮血一般的色彩覆蓋,幾乎和法陣融為一體,再也看不真切。隨後,幾分鐘之後,法陣變成了高達五米的空間門,光幕之後魔影幢幢,也不知道瞬間便聚集了多少妖魔鬼怪。
率先從光門之中跨出來的是五騎深淵騎士。他們騎著高大的披甲夢魘獸,頂盔摜甲,全副武裝。他們以極快的速度衝了出來,哪怕是忽然抵達了一個異世界,速度也沒有一丁點的遲緩。其中的三騎直接衝著那邊的埃爾亞斯和貝爾基爾過去了,而另外兩騎則徑直衝著陸希而來。他們舉著手中的掛著倒刺的騎槍,嗜血的魔性光芒在鋒利的槍頭上閃爍著,感覺一個衝鋒就能捅破一堵城牆似的。
陸希很難確定對方是做好了攻擊準備,還是最標準的惡魔做派,若是沒有深淵領主和魔將軍的約束,每來到一個新世界都會瘋狂地攻擊周圍所有視線範圍內的生物。不過,看到其中有三名深淵騎士一點都沒有猶豫地撲向了貝爾基爾,陸希頓時覺得心情愉悅了好多,頓時覺得自己幾乎是要開啟勝利之門了。
他隨手一揮,次元的撕裂拉出了一道肉眼幾乎都無法看清楚的空間縫隙,當場就將深淵騎士和他們胯下的坐騎一起切割斬首。
而在同一刻,貝爾基爾也衝著深淵騎士們淩空虛抓。三名深淵騎士的頭盔連同著內部的頭顱,一切被擠壓變形,血水和碎肉從甲胄的縫隙之中流了出來,當場墜馬而死。失去了主人操控的夢魘獸,似乎這才感受到了貝爾基爾身上屬於深淵領主的上位者壓迫,頓時如同被嚇破了膽的羚羊似的,發出了淒慘的哀鳴聲,便是扭頭逃跑都做不到,當場便軟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奧比斯拉奇!最大的麻煩出來了!”埃爾亞斯卻低聲用不知道哪裡的方言爆了一句粗,縱身一躍,身體開始在半空中開始迅速脹大,應該是要準備恢複自己傳奇紅龍的真身了。
然而,他的身體還沒有來得及擴大變形,數條鎖鏈便從空間門的光幕之中飛了出來,撲向了埃爾亞斯。那些鎖鏈便仿佛有生命的靈蛇一般,輕而易舉地便瓦解開了紅龍有限的閃避和抵抗,靈敏地纏繞到了他的身上。鎖鏈上燃燒著接近於紫色的火焰,如同無形的利刃一般深深刺入了埃爾亞斯的皮膚和肌體,就算是堅硬的龍鱗也似乎很那抵擋它們的入侵。深淵的能量深入其中,開始灼燒著他的身體和靈魂。
“插!貝爾基爾,為什麼你的同族每次都能拿出這樣不和諧的東西啊!到底是和我們龍族有什麼深仇大恨?”埃爾亞斯發出了刺痛的嚎叫,一般奮力地掙紮著,一邊大聲指責著自己的同伴。可是,作為一條傳奇的紅龍,他似乎對這紫**火相當棘手,一時間竟然都無法再繼續恢複真身了。
“你不要問我啊!鄂倫達爾的所作為和我完全無關!”貝爾基爾用更大的聲音回應道。
“這,這,這……”陸希身邊的肥雪豹開始發抖,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非常恐怖足可以成為心理陰影的回憶。於是陸希果斷拿起世界樹權杖敲到了帕納爾西斯的腦袋上。肥雪豹和器靈基蒂小姐一起發出了一身悲鳴,(在現實世界和陸希的意識海世界中)同時捂著腦袋眼淚汪汪。
“有什麼不開心呢的過去,趕緊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啊!”陸希道。
“當,當初奧沙,好像也是被這種鎖鏈拿下的。這肯定是深淵魔族們開發出來的新型法器,就是用來針對我們一族的。”頭上挨了重重的一下,老帕卻反而冷靜下來,雖然身體還是在打顫,卻還是完整的把自己想說的話正常地表達了出來。
“這東西叫縛龍索哦。”一個清脆悅耳,甚至還帶著一絲天然童聲的聲音從光門之中響了起來。然後,一個目測也不過隻有十二三歲,穿著一身鮮紅色洋裝的小女孩就這樣從次元門後,赤著腳走了出來。
如果隻憑第一印象,這就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小女孩,身上並沒有任何人外的體表特質。唯一特殊之處,大概就是美貌得有些非人,甚至到了夢幻得有點缺乏真實感的地步吧,就像是一個精雕細琢,完全按照“美貌”的理論模板製作的人偶娃娃似的。
她一隻手提著一根有她半身高的法杖,一隻手拽著綁縛真龍的鎖鏈,玉雪可愛的赤足踩在了地麵上,卻直接將地麵融化為了熔岩。
“哎呀,一旦啟動了這個東西,我似乎是很難控製自己的力量呢。”小女孩笑眯眯地道。她的視線在帕納爾西斯身上掃過,露出了一絲疑惑,隨後停留在了陸希的臉上,歪頭好奇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才一本正經地解釋道:“上次給阿斯莫德斯他們的是試驗品,而且是一次性的。這個才是真品!全稱是鄂倫達爾的縛龍鎖鏈!哪怕是成年的聖龍,都逃不開它的束縛哦!”
“哦!”陸希點了點頭,也同樣好奇地上下打量了這個“小女孩”一下:“彆告訴我你就是鄂倫達爾?”
“你這話真好笑,為什麼我就不能是鄂倫達爾呢?”小女孩插著腰,氣鼓鼓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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