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蕩聲帶起了空氣的漣漪,形成了一片氣浪形成的網狀波瀾似的,衝著陸希便呼嘯地籠罩了過來。這是某種電磁震蕩武器,可以破壞絕大多數的機械和電子設備,也能將目標人物震暈不傷其性命而且基本也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自然是警備治安部隊的標配裝備了。
要是真的被那一股震蕩卷入其中,陸希大概很快就會剝奪意識,陷入暈厥狀態之中。等到他醒過來的時候,大約便會在監牢之中,麵臨無數的指控和牢底坐穿的未來。當然了,死刑的可能性也是有的,不過找訟棍協調一下搞不好還是能送到精神病院切除額前葉從此作為一個植物人渡過安逸的一生呢。
“……嘖,這都特喵的宇宙時代了啊!”陸希撇嘴,忽然從飛車上縱身而下。他張開雙臂,身體直愣愣地向著數百米的下方地麵墜去。他就這麼感受到了飆風幾乎貼著自己的背部掠過。然後,再降落近百米之後,他淩空一個折身,便直接撲到了旁邊的一輛路過打醬油的飛車上。
很顯然,這位騎手是一個字麵意義上的飛車黨。梳著也許已經流行了好幾千年的基佬紫的莫西乾頭,穿著一身掛滿了零碎的皮衣。他甚至都來不及發怒,就這麼目瞪口呆地看著落在自己身後的陸希,囁喏地張開了嘴,然後便被後者一把推了下去。
“抱歉,以後記得飆車的時候注意安全,還有記得戴頭盔。”陸希看著那個無辜的小哥就這樣衝著百米高的地麵墜了下去。眼看就要在地麵上攤成一片大餅,卻被地麵上突然騰起的一股上升氣流給帶了起來,在空中滯留了幾秒鐘,這才軟綿綿地落在了地上。
“嗯,這才有點未來世界的味道嘛。”陸希表示自己的愧疚感總算是有了那麼一丟丟的緩解,便一邊衝著那個倒黴蛋的車隊同伴們打了一個笑容可掬的招呼,然後控製住了飛車,一個u形轉彎便已經去了遠了,隻留下了一眾車隊其餘的小年輕們在那裡風中淩亂。
他們的確是很淩亂的。雖然奇裝異服殺馬特非主流而且騎著飛車還放著大音響,但他們卻都是好孩子,至少是真的沒有在現實中見過這種當場飛身搶車的場麵呢。
“這個,這個……我艸,好辣的妞?”為首的一個小青年用不確定的語氣吐出了一句感慨。他這時候不知道是不是該繼續追上去了。
“那個,頭兒,她穿著聯合海軍學院的製服啊!而且是高年級生的,以及帶著準尉軍銜了。這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一畢業至少就是從中尉起呢。”
“哦?你還真懂呢。”
“誒嘿,我當年也想考呢。隻是……”隻是落榜了嘛。反正一直以來真正的勞苦大眾,遇到的都是這樣悲傷的故事呢。
緊接著,已經增加到了六台的“梭子魚”打著警燈警號呼嘯著從車隊麵前掠過,衝著那邊隻剩下一個小小的警燈的飛車去了。
年輕人們當然知道,這是出了大事了。
“x的!今天如果不跟上去,我一定是會後悔的!一定確定以及肯定!”戴著風鏡的飛車老大厲聲道。一副我特喵終於找到了人生樂趣,仿佛殉道者一般的狂熱。
其餘的飛車隊的一眾小青年甚至少男少女也“嗷嗷”地叫了起來,就宛若是有帶領的烏鴉群似的。
陸希帶著梭子魚們外加飛車黨們繞著外麵的小外的城鎮盤旋了一圈,其中還三次穿過了光軌高架的橋洞,嚇得軌道列車裡的乘客們要麼大聲歡呼要麼大聲尖叫。很快的,他的身後便已經多了一大群駕駛著格式飛行器的記者外加一大堆嗚嗚泱泱地攝影無人機。
我們都還知道,烏鴉啊兀鷲啊鬣狗啊這種食腐動物其實都是有從眾性的,一旦發現了目標,種群便會越聚越多的。於是乎,除了媒體,各路聞訊而來的飛車黨也達到了上百輛。
除此之外,“梭子魚”的數量也達到了十二台,以及一台警用有人飛艇了。這玩意可是正經的軍用裝備低配版了,配備的武器足可以瞬間拆掉一個街區並且把陸希這個據說很有天賦的靈能者殺死一百次。之所以沒有開火,大約是因為到目前為止,陸希還是隻是違反交通破壞公務搶奪飛車啥的,還沒有造成太大的破壞。在這麼多媒體明前,警察也不好把自己當場擊斃呢。
“也就是說,奧利維爾的屍體居然還沒有找到嗎?你們這幫渣渣當真是何其緩也!不過,觀眾來了那麼多,也可以了吧。”陸希丟自己說。然後,他一押車頭,便徑直向著軍校那邊的海港直接飆了過去。目標赫然便是那艘馬卡洛夫號巡洋艦。
視線之中已經出現了新聞的光幕,大約是終端直接給自己打開的吧。上麵播放的赫然便是自己正在空中飆車的畫麵,可惜總是拍不到正麵。
“根據我們去訪問的記者,已經確定這位瘋狂的飆車者乃是聯合海軍學院的學生,陸希?貝倫卡斯特準尉。據了解,他不但是學生會主席,而且還是一屆藍星獎、兩界星河獎的得主,在精英彙集的聯合海軍學院中都堪稱佼佼者。這樣未來的國家棟梁,為什麼會走上這樣的絕路。他的背後有什麼樣的悲傷故事和心路曆程,又隱藏著怎樣的秘密呢?請大家鎖定大角星電視台澎湃新聞頻道,我是主持人王某樂……”
陸希想了一想,有意稍微放緩了一點點速度,回過頭把自己的臉露給了身後的無人機,比了一個明顯的中指,而這樣一幕頓時便轉播給了全宇宙。果然,拋棄所有的束縛徹底放飛自我的感覺,就是這般的舒爽啊!果然每一個人心目中都有一隻無法無天的野猴子嘛。
“……那麼,下一步果然就是開著一艘戰艦到銀心去尿尿吧。”陸希對自己自言自語道,然後,下一秒鐘,他個人終端的視野中便很突兀地忽然彈開了一副畫麵。畫麵之上,強壯魁梧得完全不像個精靈的蒂法裡奧陰沉著臉,惡狠狠地盯著陸希。
“小子,你到底在要乾什麼?”
“唷,老爹,好久不見了。”陸希停頓了一下,隨即綻開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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