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藩“可這畢竟是皇宮,雖說這次宴會是在南宮舉行,不進北宮,但現在陛下也是住在南宮,到底不便,將來陛下若納後妃,再辦宮宴可怎麼辦呢?”
趙二郎看到姐姐的手勢,已經悄悄往後退,見他娘不再回頭,趕緊一溜煙跑了。
趙含章笑著看向荀藩。
為護國之戰貢獻許多錢財和糧草的趙瑚,自然也有出席宮宴的資格,他本來想和孫子一起進宮的,但看到趙二郎,他立即笑起來,對趙正揮手道“你們年輕人就喜歡在一處玩,去吧,去吧。”
趙含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冷淡的道“太傅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呢?若是真糊塗,應該拿此話去問明中書,他會給你答案的。”
趙含章拍了拍他的肩膀,和王氏道“彆說現在了,就是到了一千多年以後,那也是個引萬人折腰的小帥哥1
荀藩立即走過來,行禮後道“大將軍,我看今日宮中進出的多是禁衛軍和各部司務小吏。”
趙含章看向聽荷,聽荷行了一禮,便和青姑一左一右的跟在坐輦往裡去。
趙含章衝他們揮了揮手,對疾步過來的王氏笑道“阿娘,二郎就不適合這些東西,何必勉強他呢?”
“這一代和一代的眼光不一樣,往前幾十年,也沒男人愛敷粉呀,”趙含章笑道“可見審美是會變的,不信一會兒您見了範穎就問她,喜歡那些敷粉的世家公子嗎?”
趙含章成親了,王氏去了一塊心病,現在全身心都投入到趙二郎身上了。
正殿裡已經有不少人,趙含章沒過去,直接往後殿去,王氏正坐在後麵休息,內侍和宮女們給她上茶上茶點,還在屋裡點了兩個火盆,將她照顧得極好。
趙含章“早幾年他才多大?十歲出頭的孩子,隻要不是歪瓜裂棗都好看,阿娘,我看二郎現在比從前要好,比外麵那些敷粉公子更好,您看看他這臉,多俊,黑是黑了點兒,但有陽剛之氣呀,再看這肩膀,這身高……”
趙含章搭著王氏的肩膀往後院帶,左手往身後一背,朝趙二郎晃了晃手,示意他趕緊走,“阿娘,你看我手底下這麼多年輕的女官,年輕女郎們喜歡什麼樣的,您問我就知道了呀。”
她還以為他是有什麼大事等著她呢。
內侍躬身應下,抬起坐輦。
王氏本來還有點慌,待看到聽荷和青姑跟在身邊便放下心來。
王氏哼道“你就寵他吧,你是他親姐姐,自然是怎麼看怎麼喜歡,可外麵的女郎會喜歡嗎?”
趙含章將王氏護送進宮,有內侍提前抬了坐輦等候在宮門,趙含章扶王氏坐上去,看到在不遠處站定的荀藩,便從內侍揮了揮手道“送夫人過去吧。”
趙二郎驕傲的挺起胸膛。
趙含章走過去問道“陛下呢?”
小皇帝正在換禮服,正戴帽子呢,看到趙含章便用手扶住帽子,“大將軍1
趙含章笑著點點頭,上下打量小皇帝,在他心慌得想要去看自己身上是否有不妥時,就聽趙含章道“陛下似乎長大了。”
這句話對於被攝政的皇帝來說不是一句吉祥話,尤其這話還是從攝政的權臣口裡說出來,小皇帝立即道“不,我,我還小,還有很多事不懂呢。”
明天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