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天宗聖子聶殤迷迷糊糊睜開一絲眼睛,抬頭看見林白後,眼中浮現出了惡意。
他一把將林白伸過來的手打開,聲音虛弱的說道:“林兄,何必還要這麼假惺惺的?”
“既然找到了我等藏身之所,那這條性命自然就是林兄的。”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被拜天宗聖子聶殤忽然將手打開,林白也是愣了一下,而他接下來的這段話則是讓林白目瞪口呆,一頭霧水。
搞不懂聶殤在說些什麼。
林白旋即問道:“聶兄你在說什麼?”
“是我們魔宮的密探得知是你們的雲舟在這片山脈中出了事情,所以我才親自前來查探你們的安危。”
“聶兄,是誰襲擊了你們?”
麵色蒼白毫無血色的拜天宗聖子聶殤冷哼了一聲,盯著林白說道:
“我是真沒想到林兄居然是這等人!”
“既然林兄想要我們死,又何必要放我們離開魔宮呢?”
林白更是鬱悶不解了:
“你在說什麼?”
拜天宗聖子聶殤冷聲說道:
“林兄明麵上放我們順利離開魔宮,暗地裡卻派人追殺我們。”
“將我們堵截在此地,圍殺我等!”
什麼!……林白聽見這話,頓時不可置信,旋即將目光看向溫老和沈淵長老等人。
隻見他們也是被這些話驚得一頭霧水。
沈淵長老急忙上前問道:“聶殤聖子,你可否仔細說說,究竟是誰襲擊了你們?”
拜天宗聖子聶殤冷聲道:“這些事情,你們不是比我們更加清楚嗎?”
“你們到此,不是來取我的性命嗎?”
“何必那麼多廢話。”
“諸位出手吧!”
沈淵長老深吸口氣,他瞧見林白麵若冰霜,一言不發,便急忙代替林白追問下去:
“聶殤聖子的意思是說……是我們就有魔宮襲擊了你們翻天宗和拜天宗的使團?”
拜天宗聖子聶殤冷笑道:“嗬嗬,林兄,你如此這般來戲弄我等,有意思嗎?”
“你既是來殺我們的,那就動手吧!”
林白被拜天宗聖子聶殤雲裡霧裡的話搞蒙了,但他下意識又感覺到這件事情有點不太對勁。
旋即。
林白對拜天宗聖子聶殤說道:“聶兄究竟在說什麼?襲擊你的人是九幽魔宮的武者?”
就在這時。
遠處一道道破空聲音先後而至,一道道人影迅速出現在這片山脈中。
霎時間,便有數千位武者將林白等人的所在地包圍在其中。
數千位武者之中,大多數都是道神境界的武者,但也有二三十位太乙道果境界以上的高階武者。
這群武者先抵達此地,後方緩緩而來了數十艘雲舟,每一艘雲舟上都懸掛著“翻天宗”和“拜天宗”的旗幟。
隨即。
這片山脈上空的空間裂開,從其中走出來七八位氣息滔天的武者,齊齊將目光冷冷看向林白和九幽魔宮的武者。
“魔宮帝子,何故設下圈套暗算翻天宗和拜天宗的使團!”
“你九幽魔宮好不要臉啊!”
溫老和沈淵長老、餘策長老迅速向林白靠近,餘策長老順勢還將道子餘幽護在了身後。
這兩位長老立刻就看出來,翻天宗和拜天宗的使團遭遇襲擊,他們各自的宗門必然得到了消息,此刻正趕過來支援。
“壞了,帝子。”
“翻天宗和拜天宗的使團遭遇襲擊,而我們恰好在他們支援趕到之時,正在此地。”
“他們或許會認為我們就是襲擊他們使團的始作俑者!”
第三神子沈雲帆也默默靠近林白,低聲對林白說出了心中的分析。
第六神女胡之瑤此刻卻是皺起眉頭,略作思考後說道:
“或許……這就不是‘恰好’。”
“帝子,這大概率是有人衝著我們魔宮來的。”
第六神女胡之瑤的想法並不是空穴來風,而是有憑有據,她對林白說道:
“帝子還記得嗎?”
“當我們救出翻天宗聖子孟擒仙和拜天宗聖子聶殤之時,他們便口口聲聲說……襲擊他們的人就是九幽魔宮的武者!”
“我們……可能被人算計了。”
林白深吸口氣,他也認為第六神女胡之瑤的分析是在情理之中。
目前的情況,無外乎隻有兩種狀況。
第一種,有人假冒魔宮武者對翻天宗和拜天宗使團下手,從而嫁禍給魔宮。
而恰好此刻林白帶著護龍衛前來調查情況,又正好被翻天宗和拜天宗的支援武者看見。
這下子,林白和魔宮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第二種,那便是有其他的武者對翻天宗和拜天宗的使團動手,但卻因為魔宮武者正好在此刻來到此地。
讓翻天宗聖子孟擒仙和拜天宗聖子聶殤都誤以為……這就是魔宮下手的。
不管是那種情況,如今林白和魔宮都無法把這件事情洗脫乾淨了。
如今翻天宗和拜天宗的支援武者,足足有七八位至尊道果境界武者來此,隨行而來還有二三十位太乙道果境界以上的高階武者,以及眾多道神境界的武者。
林白麵色微沉,旋即身形緩緩漂浮在半空中,出現在了翻天宗和拜天宗的武者麵前,低聲說道:
“諸位朋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襲擊翻天宗和拜天宗的使團,並不是我們魔宮,更不是我。”
林白旋即將事情的經過給他們說了一遍:
“翻天宗和拜天宗的使團離開魔宮之後,沿途之上我們都派遣了密探保護。”
“當他們途徑這座山脈之時,忽然密探回報,翻天宗和拜天宗使團詭異消失在山脈中。”
“林某才感覺到事情不太對勁,故而才帶著武者過來調查情況。”
“事情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