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並不凝實,反而顯得有些虛幻,不過用來抵擋一擊,保護少女安全已經足夠了。
“劍來!”
隨著衛宮士郎向後伸手,原本插在地上的英雄劍一聲長吟,直接飛入他手中。
就在雙麵人發現不對,打算後撤的時候,已經太遲了!衛宮士郎單手握劍,雙方交錯掠過之間,又有兩條漆黑色的手臂掉落在地上,化為煙霧繚繞。而就在怪人打算重生斷臂之際,少年的腿已經重重踢在了它的肋下,傳出一陣齜牙骨裂之聲。
“咳……”
這一擊讓雙麵人吐出一口黑血,顯然是內臟受傷。
與那兩隻具備魔術特質的漆黑色手臂不同,雙麵人本身的身體素質,隻能算是‘一般’。哪怕它的肉身和普通人相比,已經算得上怪物級彆了,還是撐不住衛宮士郎這一腳!少年的攻擊,帶著一種不屬於魔力的能量,一擊之下,它的半扇肋骨都在一瞬間碎掉。要不是衛宮士郎有意控製了發力大小,雙麵人早就被他踹死了。
“不是魔術,這是什麼手段?”
與一般‘汙染者’不同,雙麵人曾在數月前、有幸接觸過魔術師群體。
雖然說,那個女孩也很厲害,有機會殺掉它。可惜的是,她的手段很大程度上被怪人得自‘此世一切之惡’的手臂所克製,最終讓它找到了機會,成功逃脫追殺。
雙麵人是一個魔術麻瓜沒錯,可它的記憶能力不差。怪人可以確定之前衛宮士郎用來攻擊自己的能量,絕對不是那個女孩所使用的魔力!而是一種另外的東西。
這種不屬於魔術體係的特殊能量,甚至能夠截斷它與黑臂之間的鏈接。
“結束了。”
衛宮士郎穩穩站在原地。
少年手中的中式長劍,已經搭在了它的脖子上。
隻要他願意,隨時都能將雙麵人殺死。
“我輸了。”
雙麵人的笑容很瘋狂:“殺了我……”
“不,我不會殺你。”
看著它,衛宮士郎未受半點影響,眼神平靜。
那是幾年前的事了……
第一次作為超級英雄出場的少年,想要殺死那個瘋子。
但是,衛宮切嗣攔住他,用自己的配槍,擋下了那柄劍。
“……為什麼?”
看著阻止自己行動的衛宮切嗣,少年十分不解。
衛宮士郎大聲對養父質問道:“讓這個瘋子活下去,等於宣判了多少無辜者的死亡。老爹,是你教導我的,殺死一人,是為了拯救千千萬萬的人。”
“那是我……”
衛宮切嗣看著他,神情十分柔和:“不是你。”
“我已經墮入深淵。”
那個男人歎了一口氣:“可是,你不行……”
“隻是……一人而已。”
心中已經被憤怒填滿的少年吼道。
“士郎,凡事皆始於一。”
衛宮切嗣摸著少年的頭:“在你沒有擁有足夠堅定的‘心’之前,你絕對不能殺人。否則的話,你就會像當初那個行屍走肉的我一樣失控,最後墜入黑暗之中。”
“答應我,自我約定,唯有遇到你認為真正該殺的人,你才可以動手。”
“我明白了……”
少年答應的話語,變成了現實。
“果然,道上的傳言是真的,你不會殺人。”
麵對衛宮士郎,雙麵人放肆狂笑:“偽善者,你無法殺我,那就隻有將我交給司法審判!我的罪行,很多都無法找到證據。很快我就會被從監獄保釋出來,等到那個時候,我會繼續殺人。甚至,查出你真正的身份,將你親近之人全部殺光。”
“不,你做不到的。”
衛宮士郎看著他,依舊是波瀾不驚的樣子。
少年捏了捏左拳,對他說道:“我不殺人,並不代表我不會使用一些彆的手段。”
“你前日的賬,該還了!”
————————————分割線————————————
嗚嗚嗚……
小巷之中,響起了警鈴聲。
在受害者女孩被送往醫院之後,遲來的警察開始勘察現場。
“戈登署長,這個‘為公巨俠’也做的太過分了吧……”
看著癱軟在地上,如同一灘爛泥的怪人,一個年輕的警察有些生氣。
在他們來到這裡之前,雙麵人就已經變成這樣了!包括脊椎在內,它四肢所有的骨頭,都被衛宮士郎一根一根捏碎了。就連由‘此世一切之惡’所構成的偽魔術回路也被儘數破壞,沒有了恢複的希望。從今以後,它隻能在輪椅上度過下半生。
——如果,它不會被執行死刑的話。
當然,這種罪犯得不到懲戒的情況,不會出現。
放在現場,一疊由石塊壓著的紙,記錄了雙麵人所有的罪行!
即便是在死刑頗為苛刻的日本,上麵密密麻麻寫著的東西,也足夠送它上絞刑台。
“你要是知道這個渣滓做過什麼,傷害過多少人,你就不會這樣說了……”
聽完這個年輕人的抱怨,帶頭警官揚了揚手中的罪證:“半年前、上個月的兩起碎屍案件,都和這個家夥有關。要不是‘為公巨俠’將它抓住,我們還真沒有想到,冬木市赫赫有名的‘光明武士’,會是一個熱衷於殘殺、窮凶極惡的歹徒。”
這個白人警官叫做‘戈登’,他便是在上一任警察署署長引咎辭職之後,由本地政客牽線搭橋,從美國爸爸那裡引進援助的資深探員。據說,戈登對於各種超自然案件都有相應的處理辦法。他也是唯一一位和‘為公巨俠’有所接觸的人,之前冬木市新都銀業大廈上的劍形燈光投影,就是他呼喚超級英雄幫忙的方式。
當然,他們所有人都沒有發現,就在他們說話時,上空有一道黑影掠過……
————————————分割線————————————
衛宮宅。
少年推開門,走進客廳。
此時,他麵前木桌上擺放的食物,大多已經冷了。
好在日式和西式的很多料理,都不用太過於在意食物本身溫度。
“怎麼耽擱了那麼久才回來?”
衛宮切嗣還坐在主位上閱讀報紙,頭也不抬的問道。
“有個在意的人,我在現場多待了一會兒,想要確定他的安全。”
衛宮士郎一邊回答,一邊從桌上拿起麵包,抹上果醬就開始吃起來:“在警察叫來的救護車把她送往醫院之後,我才離開的。”
“這樣嗎……”
衛宮切嗣摘下黑框眼鏡,放下報紙。
中年人站了起來,看著養子:“你明天不用去學校,我已經向你的老師請假了。”
“要做什麼?”
對於他的話,衛宮士郎也不在意。
在過去幾年間,這樣的事情,衛宮切嗣也有做過。
甚至,他曾經請過兩個月的長假,與養父一道去深山接受虛影的指導修行。
那真是一段痛苦而又艱辛的日子,衛宮士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
“你的實力已經差不多了……”
衛宮切嗣說道:“我已經買好了飛往德國的機票,你和我一起去接一個人。”
“誰?”
衛宮士郎一邊往自己的嘴裡塞著食物,一邊問道。
“你的姐姐。”
第一次,少年從衛宮切嗣的話語中,感受到了興奮之情。
“噗嗤……”
緊接著,反應過來的他,噴出了口中所有的食物。
“我還有姐姐!?”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