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天!
避毒丹的這幾味材料雖然珍稀,但並不是找不到,可這兩人非要搶周揚的,顯然是衝著天神殿而來。
這南屏神域,天神殿位於東北,破天觀在西南,齊天教卻在正東,這兩個勢力的弟子,居然不遠億萬裡來此,莫非有什麼企圖不成?
這是周揚腦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兩位,如此壞了規矩吧!”周揚冷冷的掃了兩人一眼。
“這位道友此言差矣,自古以來,不論是在坊市中購物,還是拍賣行競拍,皆是價高者得,這便是規矩。不知道友說的規矩,又是怎樣的呢?”
那個白麵道人不以為意,淡笑著說道。
“若都按你的所謂規矩來,此地怕是會血流成河吧?”周揚帶上了濃濃的威脅之意,自身的氣勢也猛然暴漲,直接壓向二人。
“你!”麵對這如山的威壓,兩人不禁倒退了數步,臉色微變。
而那名攤主,卻直接被震飛了出去,重重的摔落在地。
這個家夥有奶便是娘,誰給的錢多誰便是大爺,一點骨氣和節操都沒有,周揚就是要教訓教訓他。
“強買強賣,還動手傷人,這便是天神殿弟子的做派嗎?這與強盜何異,與妖獸何異!”白麵道人怒斥周揚,但未敢動手,隻在言語上進行攻擊。
“不錯,你這人看著斯斯文文的,行事卻心狠手辣,視人命為草芥,我看你絕非天神殿弟子,你敢報上姓名嗎?”紅衣女子也出言痛斥周揚的行徑。
“你怎麼不說話,理屈詞窮了嗎?”白麵道人逼問。
“這兩個家夥似在拖延時間。”周揚心中一動,看來得儘快脫身了。
“這是天神殿所屬巨城,還容不得爾等撒野!爾等敢不敢隨我去城主府評判一番?”他大聲喝道。
“事非曲直,公道自在人心,你強買強賣不成,便出手傷人,到哪裡也說不過去!”白麵道人根本不為所動,仍然以言語拖延,這更加證實了周揚的猜測。
“爾等不敢嗎?那便等著,我這就去找城主來評判!”周揚身影一晃,便要掠走。
“哼!”便在此時,一道冷哼聲傳來,同時而來的,還有無儘的威壓。
那名攤主和幾名未及逃掉的行人,被這股威壓壓的噴出鮮血,骨斷筋折。
“從氣息上判斷,初入天神罷了。”周揚心中稍定,不禁停住了腳步。
“你!”剛剛現身的中年道人挑眉,這個祁彬小子,在自己的強大威壓下,竟然沒有絲毫影響,讓他吃驚不已。
“小子,莫非你進入過中級錘煉陣法,或者化清池了?”中人道人冷冷問道。
“與你一介方外之人何乾?”周揚全然不懼。
“哼,肉身強大一些罷了。”說罷,一股神識直衝周揚的元神。
周揚穩如巨山,巋然不動,臉上沒有露出半點痛苦之色。
“你居然還進過煉神池,不可能啊!”中年道人驚愕。
“煉神池?”周揚臉色一片茫然,他根本沒聽說過什麼煉神池。
“難道沒有?”中年道人自然注意到了周揚的表情,不禁暗中咬牙。
看來這個小子的元神天生強大,並非經過煉神池的加持。
肉身強悍,元神強大,這是個怪胎呀。
周揚突然暴起發難,抬手便是連山古訣,一座超小型山峰,當頭砸向中年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