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吳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她的內心是確實是非常激動的,這機會難得呀。
“可以,那我們就在這個位置吧,找到一個沒有人看見的地方解除隱身後再出來到這裡就是了。”吳凡馬上做出了決定。
他非常感激小許,覺得小許想得真周到,自己隻是想到了不能走散,而她還能想到萬一走散了之後該如何處理。
看來身邊多一個人,確實是有好處的,可以彌補自己一些不足。
“好,就這樣說定了!”小許自然是應允。
由於公司門口到製磚的地方可能還有那麼遠,吳凡也不想慢慢走過去,所以在小許的耳邊小聲地說了一句,“我們就爬上前麵這輛已經開了票要進去的大貨車,免得走路。”
“好!”小許也不想走路呢,自然是非常欣悅地同意了。
由於他們穿上了隱身衣,加上身手敏捷,所以爬上了那輛空貨車之後,司機是不可能有任何察覺的。
果然,這裡到真正的製磚的地方,竟然還有三公裡左右。
沿途都是大貨車,基本上沒有行人什麼的。
看來,這裡是屬於磚廠的內部道路,隻有馬店磚廠自己在用,不對社會開放。
大約過了五分鐘,大貨車就來到了堆著大量紅磚的地方,然後就停了下來。
顯然裝磚也是需要排隊的,前麵有車,後麵的貨車自然就隻能停下來等。
這輛貨停下後,司機跳下車,就和前麵車的司機聊天了,根本不知道在他的車廂裡下來了兩個人。
吳凡和小許就慢慢地靠近了。
這時他們發現,裝磚這裡非常正規化,都是用叉車,把一板板的紅磚送上車,非常快,用人也不是很多。
看來,這裡是沒有什麼問題的,開叉車的,還有清點數量的幾個人都是非常正常的人,一個個看上去都非常精明,沒有半個是傻乎乎的人。
估計那些智力障礙的人還是在裡麵製磚的環節,於是吳凡就在小許的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我們直接到有智力障礙的人做事那裡去。”
“好!”小許也是極其細微地應了一聲,以便確保不會被旁邊的人聽見。
緊接著,他們就沿著一條內部道路繼續往前走,可以看見,有叉車正不停地從裡麵把一板板的紅磚送到裝車場這裡來。
也就是說,裝車的貨車是進不到生產紅磚的地方去。
這樣一來,估計在裡麵做紅磚的那些人的情況,隻就要磚廠的管理人員知道了,彆的人是根本不可能知道。
如果上麵會來檢查,磚廠肯定會接到通知,就會提前做好準備,上麵來檢查的人看到的情況肯定就和平時不一樣。
或許這種管理就是為了避免強製傻瓜勞作的事情被人發現。
而這一次,他們是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有兩個人,其中還有一個是治安人員,已經一步一步的接近他們的核心地帶了。
呈現在吳凡和小許麵前的究竟是一副慘不忍睹的虐待工作場景,還是一副關愛智障人士的大愛行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