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徐鳳臉色通紅,身體一緊,本能地問道,同時還後退了一步。
顯然,就算有了心理準備,但在聽一個男人說起這話時,還是會非常緊張的,畢竟她還是一個從來沒有過那方麵經曆的女孩子。
“把衣服和褲子都給脫了!”張克寒笑道,“不過你放心,不是在這裡就要你怎麼樣,而是我要看一下,你的手機雖然沒有錄音,會不會還在身上藏有偷拍偷錄的設備,如果沒有,我才能跟你說實話,不然,你錄下我的話,又來斷章取義的誣陷我,那如何是好呀,是嗎?”
“好吧!”徐鳳明白了,雖然害羞,但還是慢慢地把身上的布料除了下來。
當然了,她是不可能把最裡麵的布料除下來的,那是一個女人最後的尊嚴。
“可以了吧?”她用顫抖地聲音問道。
此時此刻的她除了三點之外,基本上都已經暴露在了張克寒的麵前。
看著眼前這俊美容顏的徐鳳皮膚那麼好,身材也是絕中絕,張克寒明顯身體一緊,嘴角忍不住流下了口水,眼睛瞪得大大的,上上下下掃視徐鳳那傲人的身體。
說實話,到了這個地步,除了不能讓男人看的東西外,其餘的部位都已經露出來了,如果裡麵真有什麼裝備也已經藏不住了。
以他一個情場老手的經驗,如果裡麵還夾了其它的東西,那形狀一定不會那麼自然,即使有布包裹著,他也能一眼看得出來。
於是,他抹了抹嘴,吞了一口口水,極其得意地說道:“好了,徐鳳,還是之前跟你說的那句話,隻要你陪我一個晚上,另外再給我一千萬,我就馬上批,怎麼樣?”
聽到他說這話時,徐鳳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他媽的太惡心了。
她一邊趕緊把衣服穿上,一邊問道:“你,你,你怎麼又加碼了,你之前說的是要麼陪你睡一晚,要麼給你一千萬,現在怎麼是陪你睡一晚後還要給你一千萬?”
“哈哈……”張克寒勝券在握般非常得意地說道,“誰讓你不把握機會呢,這一次你要不是答應,那可能就不是陪一個晚上那麼簡單,就是陪一個月了,怎麼樣,可以答應了吧,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呢。”
“你,你說的是真的是嗎?你不是說一定要先評估嗎?你會不會騙我上床,或者騙了我一千萬後,又說要先評估,還是不給批怎麼辦?”徐鳳還是不太敢相信地問道。
“放心吧,有些事情是處於灰色地帶的,我要堅持評估後再批,沒有人能強製要我批,但是我在沒有評估的情況下批了,也不能算是違規,彆人也不能說三道四,現在你明白了吧,權力就是這樣任性的,你放心吧,我隻求財和求色,並不想自毀前途!”張克寒非常真誠地說道。
“砰,夠了!”就在他自以為是並且勝券在握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大力撞開,兩個治安人員和幾個西裝人員出現在他的麵前,威嚴地吼了一聲。
“你,你們,這,這是乾什麼?”張克寒在愣了一下後,本能的指著對方說道,“為什麼擅闖我的辦公室,不知道我在談工作嗎?”
這個時候,徐鳳早就把衣服穿好了,而且手機又沒有錄音,張克寒自認為沒有把柄留給彆人,所以才有恃無恐。
“談工作?”一個治安人員冷笑一聲,亮出一個錄音筆,然後點開,馬上就播出了一段之前他要挾徐鳳的話來。
“什麼?”張克寒聽了之後,大驚,本能地後退一步,然後才說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偽造這樣的錄音來陷害我呢,徐鳳,是你和他們合夥要陷害我的嗎?”
“偽造?”治安人員又是一聲冷笑,然後拿出一個平板,把一個優盤放了進去,頓時裡麵就出現了張克寒威逼徐鳳且讓她脫下衣服的場景及對話。
“這,這,這……”看到這一幕時,張克寒是真正的有一些害怕了。
因為他非常清楚,不管是錄音還是視頻,都不是偽造的,是真實發生過的。
可是剛才徐鳳進來前,辦公室是不可能有任何的竊聽和偷拍裝置的,秘書檢查過呢,當時就怕章曼玉大律師用這種手段來取證。
那這些錄音和視頻到底是怎麼錄下的?
反正徐鳳本人是不可能的,那就是有鬼了。
“這什麼這,你還不承認嗎?”和治安人員一起來的一個中年男人威嚴的瞪著張克寒吼了一句。
“你,你,你陷害我?故意誘惑我,然後偷偷的錄音和偷拍,你好陰險呀!”張克寒知道再也無法隱瞞了,所以瞪著徐鳳喊了一句。
“我呸!”徐鳳一臉厭惡地指著他說道,“張畜生,你真不是人,之前就對我提那樣的要求,隻是我們沒有證據,你就說我在亂說。沒想到,我第二次進來,你來變本加厲,不僅要我陪你睡一晚,還要給一千萬,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還要怎樣說,還能狡辯嗎?”
“不是,這不是我的真實想法,我隻是開一個玩笑而已?”見狡辯不了了,張克寒又胡攪蠻纏了。
“是吧,開玩笑?”這時,吳凡也走了進來,說道,“張畜生,既然你是開玩笑,那你對天發誓,如果之前真有這個想法,那麼出門被車撞死,敢嗎?”
“這有什麼不敢?”張克寒馬上舉起右手,似乎非常鄭重地說道,“我張克寒如果真用這麼卑鄙的手段要挾徐鳳的話,出門就被車撞死!”
“帶走!”這時,中年男人說道,“鐵證如山了,你再怎麼發誓也還是要追究你的責任,你已經被就地免職,然後交給司法機關處置。”
“人家桃源實業公司的航運計劃,能極大的便利百姓的出行,從京城到全國到桃源村隻要一個小時,這是我們求之不得的好事,你還在這裡卡,卡還不要緊,還用權力來要挾人家公司女員工陪你睡覺,你完全就沒有一絲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