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他剛轉過頭去,龍小雲就驚坐而起,本能地發出了驚叫聲。
畢竟,任何一個女人獨處時,有男人闖入,都會讓她們有嚴重的危機感。
女人是柔弱的,在麵對畜生不如的男人時,處於絕對的被擺布的地位,是沒有辦法掙脫的,所以一般的女人都不想單獨麵對一個男人,除非就是心中有意。
既然如此,肯定就要罵對方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偷看女人睡覺。
不過,應該是馬上就看出來了,來的正是吳凡,所以那想要指責的話也就吞了回去,尷尬地喊了一句,“吳凡,你,你怎麼來這麼早呀?”
“哦,來看看,沒想到你在這裡麵睡覺!”吳凡應了一聲。
這時,龍小雲應該也反應過來了,看了看自己的穿著,想到了剛才睡覺時的不雅姿勢,於是笑道:“噢,睡著了,不知道什麼形象了.昨晚都沒有睡,一直在盯著文星花,看有沒有什麼進展,當看出來沒有什麼變化時,我才來休息一下,大概是五點左右進來的吧,沒想到一下子就睡著了,被你的聲音才驚醒,嗬嗬……”
“沒變化?”吳凡瞪大了眼睛,本能地說道,“你是說一直到五點鐘你來休息時文星花都沒有什麼變化?”
“對呀,難道……”龍小雲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一臉的疑惑。
“天呀,那就是一個小時之內就有如此大的變化,現在那些昨天才移植的文星花都長到三十多厘米了,是剛移植的兩三倍高了!”吳凡如實說道。
聽了吳凡的話,龍小雲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直接快速地衝了出去。
到這時,吳凡算是徹底的明白了為什麼龍小雲沒有打電話給自己,因為她根本沒有發現昨天移植的文星花有什麼變化。
而她一直在那裡觀察,到了淩晨五點鐘時才去休息的,那就足以說明,文星花瘋長就是發生在她去休息後的一兩個小時之內。
這麼說來,比吳凡之前分析的還要神奇,原來還以為是一整個晚上都在生長呢,那就是每個小時長一點點,現在看來,是淩晨五點之後的一個小時突然瘋長的。
隨即,他也就趕緊跟了出去。
“天呀,天呀!”龍小雲走到那邊時,忍不住一邊跳一邊大叫。
“天呀,怎麼可能?”當看見吳凡也出來了時,她臉色通紅地說道,“吳凡,我不是在做夢吧,五點鐘時還和昨天種下那時差不多,怎麼一下子,還不到兩個小時就長了那麼多,這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吳凡非常明確地說道,“四合院種下的那些也和這裡的一樣長勢,我就是看你沒有打電話向我報喜,所以才過來看看的,以為這裡不一樣呢,沒想到你在它們暴長前一刻睡了。”
“原來是這樣,太遺憾了,守了十幾個小時,它都沒有變化,我去睡覺的這一個多小時,它們卻如此暴長,實在是可惜,沒有看到過程,也就更加覺得匪夷所思呀!”龍小雲在明白過來後,非常感慨地說道。
吳凡點了點頭,“確實是,我也沒想到,因為我昨晚是十一點左右就去睡的,當時文星花也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但是早上六點多去看時,就已經這個樣子了,看來真得是淩晨五點之後突然瘋狂生長的,太好了!”
“吳凡,這就說明,對於文星花的研究已經取得了成功,不僅改變它的基因,讓它變得適合大眾化的種植,而且藥用價值也充分的體現了來了,可以寫研究報告了!”龍小雲非常開心地說道。
“是的,這一項的研究成果出來,必定轟動全球,也算是不負你決心回國。下一步就研究長壽花和人參菌了吧,那兩者目前也是不能有效特殊培育,可能也是要改變基因,等你改變了它們之後,我再來培育,爭取儘早讓它們也能大量生產,就能真正的服務於百姓。”
“對,吳凡,我今天再觀察一天,看一下到了明天早上會不會同樣的瘋長,今天晚上我一定一眼不眨,要親眼看見它們是如何瘋狂生長,特彆是淩晨五點以後,絕對不睡!”龍小雲點了點頭,非常自信地說道。
吳凡附和道:“可以,那我晚上也過來,我也想看一下它們是不是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生長,以我的估計,這是在五點以後到六點之間生長的,總共長了二十多厘米,一個小時六十分鐘,也就是說三分鐘左右就是長高一厘米,應該非常明顯。”
“我們可以把一把尺子固定在某一株文星花旁邊,然後它的生長就會顯示在尺度上,就非常明顯,也更加利於你的研究報告,有更加翔實的數據。”
“好呀,好,太好了,你也會來?”龍小雲激動的有一些不敢相信。
顯然,能和吳凡在一起待一個晚上,特彆還有可能是孤男寡女在一起,讓龍小雲心中充滿了想象,覺得這是人生最有意義的事情。
“來,肯定來,你放心吧!”
“那就好,我會再去拉一頂帳篷來,為你做好準備,你可以先睡,我在那裡觀察,當發現文星花有變化時,馬上叫醒你,畢竟你要是一個通宵不睡的話,是會影響你的精力的。”在得到吳凡的肯定回答後,龍小雲更加開心了。
“那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龍姐,回去吃早餐呀,吃完早餐再回來!”吳凡見事情談好了,也就準備告辭。
“不用了,吳凡,你回去吧,待會溫敏她們會幫我帶早餐過來,我要一直在這裡觀察它們,不能再錯過了!”龍小雲非常明確地說道。
既然這樣,吳凡自然不會勉強,畢竟在桃源村,民主自然是非常重要的,什麼事情都要自己決定,沒有一言堂。
雖然還是早上,但已經有三三兩兩的遊客來到了藥材基地。
“吳凡,吳凡,你是吳凡嗎?”就在吳凡熱情地朝見到的遊客點頭打招呼時,一對老年夫妻中的男人徑直來到了他的麵前,急切地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