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吳凡這句話,女孩子明顯的神色一震,嘴唇張了張,似乎有話想說。
但是吳凡並沒有馬上給她說話的機會,而是要打鐵趁熱,繼續勸說道:“而且,當大爺知道你竟然是他前兒媳婦的繼女,又因為兒媳婦的罪孽讓你失去所有親人,所以非常痛心,說隻要你願意的話,他會把你當孫女一樣來照顧和陪伴的。”
“他的孫子,我們會替他治好,而且他因為救你,會被評上見義勇為的,有獎金一百萬,你們一家以後的生活肯定是不用發愁的。”
“所以,我希望你能振作起來,忘記以前不高興的事情,以後好好的生活下去,為我們公司做一點貢獻,也為這個國家和社會作一點貢獻,可好?”
女孩子聽了之後明顯兩眼放光,看了看錢富貴一會,這才說道:“爺爺,奶奶,你們真得願意收留我嗎?”
“願意,願意!”錢富貴和老伴幾乎是同時說道,“隻要你願意,我們當然是求之不得的,有一個孫子,又有一個孫女,這就組成了一個好字,這是多麼美好的局麵呀,隻要你答應,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好!”那個女孩子乾脆地說道,“我的父親把繼母帶回去,讓你們失去了兒媳婦,讓他失去了母愛,是我父親對不起你們家,我作為他的女兒,如今認你們做爺爺奶奶,也算是一種賠罪,加上我也確實需要有人關心和疼愛。”
說完,她就趕緊起身,然後來到了兩個老人麵前,“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淚流滿麵地喊道:“爺爺,奶奶!”
喊完一聲,就再也說不出來話,太激動了。
畢竟這裡認爺爺奶奶,自然會讓她想起慘死的爺爺奶奶。
一般缺少父輩關愛的人,和隔一輩的老人是相依為命的,感情自然特彆深,爺爺奶奶的慘死,或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她在以前受到繼母虐待時都不曾尋死,現在卻一心求死。
“孫女,孫女!”兩個老人趕緊蹲下去,把女孩子拉起來,三個人抱頭痛哭。
雖然還是第一次清醒的見麵,但是三個人卻似乎是久彆重逢,那種真情流露,讓旁邊的人都一臉唏噓。
隻有一個人,似乎並沒有什麼觸動,還在那裡“嘻嘻……”地笑,就是老人的智力障礙孫子。
要是他知道自己多了一個妹妹,不知道會有什麼感想。
而且兩個人的年齡隻相差兩歲,又是沒有血緣關係的,會不會以後就此成為夫妻呢?
“好了,太好了,這是好事呀,坐,坐,坐下說!”見他們哭了一會後,楊如柳趕緊勸說,扶著他們一起坐了下來。
“孫女,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等你哥的病治好,我們馬上回去,見曾祖父一麵,他就是因為有一個曾孫是傻子,所以一直吊著一口氣,不甘心呀!”在緩過神來後,老人拉著女孩子的手,非常直接地說道。
“好,爺爺,我聽你們的,我們是一家人呢!”女孩子非常真誠地說道。
“那行,以後就和我們在一起,或者你想去哪裡也行,但是一定要記得爺爺奶奶和哥哥在等著你回去,千萬彆再做傻事了,好吧?”老人家還是略有一些擔心地說道。
“絕對不會了,經曆了今天的這件事情,我相信是天意,天不絕我,必有後福,我一定會好好珍惜以後的日子,好好地孝敬你們的,放心吧!”女孩子非常輕鬆地說道。
看來,她是真正的領悟過來了,當初想死,是因為人間沒有愛,而現在又有了愛,還能彌補父親對彆人的傷害,自然要好好活下去了。
“太好了,太好了!”兩個老人相視一笑,甚是開心。
見事情有了一個如此完美的結局,吳凡和楊如柳也是非常滿意。
吳凡隨即說道:“好了,忘記過去,好好過日子,我相信你們以後的生活會越來越好。而且你們回去時,我也可以去你們家看看,看一下曾祖父的身體到底怎麼樣!”
“好,好,那就太好了,感謝,感謝!”老人聽吳凡這麼一說,又是特彆激動,差一點就要跪下來。
顯然,他沒有想到吳凡會這麼好,不僅答應提前醫治傻瓜孫子,而且還主動提出要去看自己的父親,那可是九十多歲、命懸一線的老人呀,還能得到神醫的牽掛,何其有幸呀。
“那就這樣吧,你們自己隨意在桃源村逛逛,我現在就去配藥,以便早點治好這位兄弟!”吳凡見時機成熟了,也就提出告辭了。
吳凡隨即就離開了桃源治安局,去到藥材基地,挖了一株文星花,回去四合院配藥了。
雖然這一株文星花隻能醫治一個人,但是他也覺得值了,不為彆的,就為那個傻瓜居然還知道跳下桃源河去救人。
這一定是個心地善良的人,骨子裡有那種助人的善意,治好後一定會是一個對百姓對社會都非常有用的人,自然也能給一家人帶來幸福。
當吳凡配好藥,再一次找到老人家時,看見他們一家四口正有說有笑的在生態農場裡遊玩。
兩個年輕人走在前麵,那傻子雖然還是傻笑,也不怎麼說話,但並沒有亂來,而是挺老實的陪著走,如果不熟悉的人,還以為那是一對戀人呢。
當然了,彆人或許隻是以為,但是吳凡卻能肯定,因為他在桃源治安局時,就已經仔細的觀察了兩個人的麵相,發現他們確實是有夫妻相,一定能成為夫妻。
隻不過,這事講究的是水到渠成,在沒有發生前,就算說出來了也不一定有人相信,因此吳凡自然不會說,隻是心裡替他們高興就是。
兩個老人在後麵慢慢地走,看著前麵兩個年輕人的眼神充滿了幸福和慈祥,以及對未來美好生活的向往。
“錢大爺!”吳凡是從後麵趕上來的,在快要追上時,很自然地叫了一句。
“吳凡!”老人回頭,看見是吳凡且手裡拿著一個瓶子時,兩眼放光地說道,“你來了,要開始治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