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吳凡的話,大家自然是震驚無比,於是又在那裡本能地議論了起來。
就在有人想要打電話時,那邊有幾個人快速地跑了過來,其中就包括那個聲音尖細的男人。
他並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畢竟發生的那麼突然,這邊的人連電話都沒有來得及打呢。
“神醫,我把那青蛙埋了,現在會知道是誰下邪術害我了嗎?”那個中年男人大聲地問道。
他這一句,不僅把所有的人嚇了一大跳,就是他自己也是猛地一愣,像是被電擊一樣。
因為所有的人都聽出來了,他剛才說的這一句話聲音洪亮,和正常的男人無異,而和之前他那個尖細的聲音相比,就是天壤之彆呀。
“你,你的聲音好了?你剛才說話聲音好大呀!”
“對,你是什麼時候聲音恢複了正常的,是剛才呀還是埋了青蛙之後呢?”
“你沒有發現自己的聲音恢複正常了吧,我看你怎麼也像是嚇了一大跳?”
“……”
眾人在聽了他的話後,又是在震驚之下,忍不住你一言我一語地問了起來。
“我,我,我恢複正常了?”聲音尖細的男人似乎還不敢相信自己的變化,本能地說道,“我剛才和他們說話時聲音還是尖細呀,就是在叫神醫這一句話,才突然變正常的,我都不敢相信呀,這,這是治好了?”
“是的,你的聲音恢複正常了!”吳凡非常肯定地說道,“在你把青蛙打死,並且四肢朝天埋在離你家一裡外的地方,其實恰恰就離這裡很近時,這個下邪術的人就死了,他死的那一刻,就是你恢複正常的瞬間,隻是剛才你一直在跑,沒有說話,所以剛才叫我時才發現正常。”
“啊!”聲音的男人這才時發現,那邊躺著一個人,於是趕緊過去,看了一眼,驚叫道,“我堂哥,怎麼回事,他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躺在這裡,活像了剛才那隻被我埋的青蛙呢?你是說,是他下邪術害我的,不可能吧,這是我堂哥呢。”
“是他,是這樣的……”旁邊的人趕緊把剛才發生的離奇之事一一詳細的說給他聽。
“啊!”聲音尖細的男人在明白過來後,不得不相信,額頭上冒出大汗。
顯然,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堂哥竟然會下邪術害自己,這想想都可怕呀,堂哥也算是非常親的人了。
“你現在應該知道他為什麼要下邪術害你了吧?”吳凡看著那個屍體,說道,“害人終害已,這是報應,老天爺不會放過壞人的。”
“我,我……”聲音尖細的中年男人撓了撓頭,顯然還是沒想到堂兄為什麼會害自己。
這時,一個鄰居走過來,說道:“我想起來了,你還記得嗎,三年前的有一天,你女兒嫁了一個有工作單位的男人,而你堂哥的女兒嫁了一個品行不好的人,不到半個月就離婚,還精神不正常了,我曾經聽他說過,你過得比他好,讓他很不開心,所以我懷疑就是這個原因,他才下邪術來害你的。”
“噢!”聲音尖細的男人聽了之後拍了拍腦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我想起來了,是,就從那次開始,他對我就不像以前一樣好了,雖然沒有吵架什麼的,但卻沒有以前親近了,原來是這樣呀,哎,真是沒有想到,這麼一點小事,居然把我害成這樣,現在好了,自己也死了,哎!”
“這就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吳凡非常明確地說道,“害人之心不可有呀,因為害來害去,可能終究害的卻是自己,你堂哥這就是報應,好好的突然就死了,而且死得像是青蛙,報應呀!”
眾人聽了之後,連連點頭附和道:“沒錯,看來惡來確實不能做,做了之後,就算害了彆人,自己也不會有好報,終究有一點會得到報應,就算自己平安無事,這種惡報也有可能禍及到後代。”
“他也是,心胸太狹窄了,隻是因為侄女的婚姻比自己女兒的婚姻幸福,就心生嫉妒,對堂弟下此黑手,實在是不應該,所以報應也來得凶猛呀,他們家的人知道他死成這樣,不知道會傷心成什麼樣子呢,哎。”
“是的,以後不管是誰,都要記住,一定不能做惡,要好好做人,窮一點苦一點沒有關係,不能去害人,否則終究難逃惡報。”
“……”
看得出來,這裡的人大部分都是心地善良,充滿正義感的,所以都對那個堂兄的死有一種活該的感覺。
這事吳凡也就不再放在心上了。
他說道:“這個人,我們按本地的習俗安葬吧,救是救不活的了,神仙也不行,要是救他,就是逆天而行,好了,下一個,我們繼續治療!”
“孩他爸呀!”就在這時,又有一行人快步跑過來了,來到了倒地的中年男人身邊,一個女人馬上趴在他的身上放聲大哭起來,“你怎麼這樣狠心,拋下我們娘倆就走了呢,你半個小時前出門還好好的,怎麼突然間就倒地身亡了呢?”
這娘們也算是真情所致,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
畢竟中年喪夫,確實是一個女人最痛之一。
“這到底怎麼回事呀,我們聽說他突然死了,就趕緊過來了,是誰害死他的?”這時,跟著女人一起來的幾個男人開始問身邊的人。
“沒有人害他,是他想害彆人,結果,是這樣的……”有人自然認識他們,於是就把當時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這個中年婦女就是倒地男人的老婆,而這些和她一起來的,正是她的娘家人,剛才來她家裡玩,她們並沒有來這邊幫老爺爺家,所以確實不知道這邊發生的事情。
隻有她老公一個人過來,現在突然聽說老公在現場死了,自然是趕緊過來,娘家人打聽清楚也是人之常情。
中年女人此時此刻處在悲痛之中,自然沒有精力搞這些,娘家人幫她搞清楚,也是應該的。
“放屁!”聽了大家的話後,那幾個娘家人狠狠地瞪著吳凡說道,“我妹夫他根本就不會什麼邪術,再說了,就算會,也不可能下邪術害自己的堂弟,一定是這個神棍搞的鬼,說,你用了什麼邪招害死了他,以突出你的未卜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