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雨媽媽,辛苦你了,我過來這邊,有事相求,還蹭你們一頓飯。”
葉秋白笑著道。
“不辛苦不辛苦。”
“葉老師,你常來才是。”
“我家女兒,那是天天念叨你,想你想你要緊,你得多來,給她多輔導輔導功課。”
馬春梅穿著圍裙,手中揮舞著鏟子,繪聲繪色地說著。
“媽,你胡說八道什麼啊?你彆把你手裡的鏟子打葉老師身上!”
聽自己母親這麼說,何詩雨俏臉微紅,這說的什麼話,真是讓人難為情。
“輔導功課在學校也可以。而且,到了大學這個階段,基本上都是自主學習了。”
“當然,詩雨同學平時也經常找我問問題,無論是微信上,還是課堂上。”
葉秋白坐了下來,笑著道。
“在學校,在家裡,怎麼能一樣?反正以後多來家裡,阿姨給你做好吃的。”
馬春梅無比熱情。
“哎呀,媽,你快去吧,快快快,菜都被你燒糊了。”
何詩雨實在是有些繃不住了,輕輕地推著馬春梅,將她推回了廚房。
“你這丫頭,乾什麼呢,讓我何老師說說話不行嗎?”
進了廚房,馬春梅還是有些無語。
“你說的什麼啊?真是讓人難為情!”
何詩雨幽怨地道。
“這不是暗示葉老師嗎?他和你年紀差不多,談戀愛多正常?”
馬春梅小聲說道。
“媽,你瘋了,人家葉老師是老師,你彆瞎鬨行嗎?”
何詩雨徹底無語了。
“老師怎麼了,你還是成年人了呢!”
馬春梅有些不服氣。
“行了,不跟你說了,你這樣,下次人家葉老師都不敢來我們家了。”
何詩雨搖了搖頭,無奈地道。
說著,何詩雨便是離開了廚房,來到大廳,很是乖巧地給眾人沏茶,倒茶。
一切都是這麼行雲流水,仿佛是學過茶道一樣。
不過,何詩雨同學和何老爺子時候特彆親近,茶道這東西,和何老爺子學過也不奇怪的。
“葉老師,聽我孫女說,你需要一副銀針,不知道你需要的是什麼銀針?”
何老爺子抿了一口茶,問道。
“之前看過老爺子的三種厲害的銀針,上次借用的是太白洗水針,這一次需要的是,百煉淬火針,需要這至剛至陽的銀針。”
葉秋白直接說道。
“葉老師,你需要這銀針,是遇到了什麼特彆的病人嗎?”
何仙雲很是感興趣地問道。
能讓葉秋白前來借用這種銀針的病人,肯定不是簡單的病人,隻要不是簡單的病人,他就感興趣。
“算是特彆的病人吧!我同事的妻子,腿部受傷,需要截肢。”
“我給出的初步診斷是,幽寒徹骨,骨肉受寒,經脈淤塞,氣血不暢。”
“我同事不希望他的妻子被截肢,所以,找到了我。”
葉秋白大概地說了說情況。
“原來是這樣。”
何仙雲一副了然的樣子。
“你的同事的妻子,江城國立大學很多人我都認識,不知道你說的同事,是哪個同事?”
楊明安有些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