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我們走吧!”
楊永河並沒有直接回答葉秋白,而是笑嗬嗬地道。
葉秋白聞言,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跟著楊永河進了酒店。
很快,兩人便是搭著電梯,來到了酒店的七樓。
最後,楊永河停在了一個禮堂跟前。
不是包廂,而是宴會禮堂,葉秋白有些懵逼。雖然這隻是個小型禮堂,但是這種禮堂,就算是小型的,也能至少擺上十桌吧?
楊永河直接推開了禮堂的大門,對葉秋白做了個請的動作。
“葉老師,請吧!”
楊永河道,葉秋白道謝一聲,走了進去。
這一走進去,宴會禮堂之中,雖然不是每桌都坐滿了人,但是四五桌人是有的。
一眼望去,葉秋白可以確定,整個調查組,幾十號人,都來了。
葉秋白走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集中在了葉秋白身上。
看到這種情況,葉秋白一愣一愣的。
“各位前輩下午好。”
“我以為隻是和楊老前輩吃個飯,想不到諸位都在。”
葉秋白見狀,連忙向眾人打招呼,有些尷尬地道。
“我們本來就應該在。”
“我們是怕嚇著你,所以沒有跟你說。”
“也是為了保密,不能張揚。”
“葉老師,不用緊張,我們不是什麼壞人,放鬆一點。”
“對,我們都是好人,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回答著葉秋白的話語。
“葉老師,請坐吧,你坐這個位置,這個是主位。”
楊永河將葉秋白拉到了一個很顯眼的位置,讓葉秋白坐下。
“這不好吧,諸位都是前輩,我坐這裡,太無禮了一些。”
葉秋白有些拘謹地道。
“這孩子,和以前一樣,拘謹,多禮。”
“太拘於細節了,說不好是優點還是缺點,是優點,也是缺點。”
“做學術的,肯定要注重細節,我看就是優點。”
“這麼多年不見,性格一點都沒有變,很多東西都會變,但是人的性格,是很難改變的,這叫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這個性太熟悉了,這個葉秋白,不會有假。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樣子一樣,名字一樣,性格一樣,甚至行為舉止,都一樣的人?”
“……”
眾人盯著主位上的葉秋白,議論紛紛了起來。
而作為調查組的族長,薑永壽、丁大河和蔡濟立三個大光頭,則是另開一桌。
隻是這一桌的位置,非常古怪,是在禮堂的一角,一個角落裡。
三個大光頭遠遠地看著葉秋白,彼此之間,交頭接耳,小聲議論著什麼,時不時看向葉秋白,是不是耳語一番,仿佛在議論什麼一樣。
葉秋白此刻是一臉懵逼,這是什麼詭異的操作,這調查組的三位組長,躲在角落做什麼。
而這三人的看自己的時候,好像有意地躲避自己的目光,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
看著這情形,聽這些人的話語,葉秋白一直處於懵逼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