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簡單,等學姐吹乾頭發,再和你說。”
陳怡看完之後,便是來到梳妝台之前,開始給自己吹頭發。
“話說,秋白哥哥怎麼這麼晚還沒回來?”
鐘靈曦突然問道。
“他不是回來了嗎?估計喝了很多酒,一回來就往洗手間去了。”
陳怡聞言,臉色不變地道。
“啊?我怎麼沒發現?”
鐘靈曦聞言,有些驚訝。
“就剛回來,你待在房間裡,你能發現才有鬼。”
陳怡又是道。
“那我去給他泡一杯解酒茶,早就跟他說彆喝那麼多了,就是不聽。”
說著,鐘靈曦就要站了起來,口中有幾分幽怨。
“我給他泡好了,放大廳桌麵上。”
陳怡一臉無所謂的道。
“嘖嘖嘖,我果然沒看錯你,你果然是個合格通房丫頭。”
鐘靈曦聞言,故意調侃道。
“你要死了,又說這個,看我怎麼收拾你!”
陳怡聞言,放下了手中的電吹風,沒好氣地道。
“啊!我不說了,我不說了,學姐,你饒了我吧!”
鐘靈曦聞言,連忙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知道求饒就好。”
“好了,學姐忙完了,學姐給你講講這個西藥的化學特性。”
陳怡滑了滑鐘靈曦筆記本電腦的鼠標,便是開始幫鐘靈曦講解了起來。
大約是十多分鐘之後,葉秋白終於是從浴室出來了,一出浴室,便是看到桌麵上解酒茶,還冒著熱氣。
葉秋白端起解酒茶,喝了幾口。
也是這個時候,鐘靈曦的房門打開了。
“秋白哥哥,你回來了?怎麼樣,你喝了多少?”
“現在頭疼嗎?胃會不舒服嗎?”
“我要不要給你煮點白粥?”
鐘靈曦看到葉秋白,便是關切地問道。
踮起腳尖,撫了撫他的額頭,一臉的擔憂。
“我沒事。我沒喝多少。”
葉秋白聞言,辯解道。
這個時候,陳怡也是從鐘靈曦的房間出來,看到葉秋白,便是給葉秋白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葉秋白本來就是心中有愧,接觸到陳怡的眼神,不免有些心虛。
“真的不需要嗎?你現在感覺難受不難受?”
鐘靈曦又是問道。
“我真沒事,洗了個澡,感覺好多了。”
“我還以為你睡覺了呢!”
葉秋白聞言,寵溺地揉了揉鐘靈曦的小腦袋。
“葉老師,你和調查組的人,聊得怎麼樣?”
陳怡坐在了沙發上,問道。
“聊得還不錯。他們也知道,我不會有問題,他們堅信這一點。”
葉秋白說道。
“秋白哥哥,那陳怡學姐給你準備的那些煙酒,都用到了嗎?”
鐘靈曦一雙小手抓住葉秋白的大手,頗為關切地道。
“他們口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他們還是挺喜歡那些酒的。”
葉秋白輕咳一聲,回答道。
其實,嚴格來說,並不是這些前輩喜歡酒,而是他們久彆重逢,興致來了,自然就要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