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葉老師,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何詩雨連忙從葉秋白身上站了起來,俏臉已經紅得跟一塊紅布一樣。
自己剛剛是在做什麼啊,葉老師會不會以為自己是不正經的女孩子?何詩雨內心無比忐忑。
“沒事,你沒摔疼吧?”
葉秋白站了起來,問道。
“我沒有,葉老師把我接住了,不然我肯定摔得頭破血流的。”
“葉老師,你沒事吧?”
何詩雨有些關切地道。
“我沒事,我身體好著呢!”
葉秋白聞言,笑了笑道。
“葉老師你沒事就好。”
何詩雨聞言,頓時就是鬆了一口氣,要是傷著了葉老師,耽誤了葉老師的工作和病人的病情,她都不知道怎麼辦。
此時,她看向葉秋白的目光,還是有些閃避,剛剛那種親密的接觸,讓她感覺羞赧不已。
“怎麼樣?聽診器取下來了嗎?”
葉秋白看向何詩雨,問道。
“我記得拿下來了,不知道扔到了什麼地方。”
何詩雨看了看周圍,最終落在地上的聽診器上,她走了過去,將聽診器拿了起來。
“拿下來了,是這個。”
“葉老師,你看看還需拿些什麼用具,還有藥材什麼的,這個老藥房裡麵,都有的。”
何詩雨又是對葉秋白道。
說著,她將聽診器,放進了一旁的藥箱裡麵。
“好,我看看。”
葉秋白聞言,也是不客氣,在藥房裡麵,挑著一些可能用到的用具和藥材。
大約過去十分鐘左右,葉秋白終於是將需要用到的東西拿好了。
“好了,應該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葉秋白提著藥箱,對何詩雨道。
“好。”
何詩雨應了一聲,便是跟著葉秋白上車去了。
葉秋白放好藥箱之後,便是上了駕駛座,開著車離開了。
隻是,他開了幾分鐘車之後,從倒後鏡看到何詩雨在揉自己的腳。
“怎麼了?”
葉秋白問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剛剛崴腳了,有點疼。”
何詩雨聞言,臉色有些難看,甚至眼眶都有些淚痕了。
葉秋白也是注意到了這個細節,這哪裡是有點疼,疼到眼淚都出來了。
葉秋白索性找了個地方,將車停了下來。
“詩雨同學,我跟你看看。”
葉秋白下了車,朝著後座去了。
“啊?葉老師,不要緊的,真的不是很疼。”
何詩雨聞言,有些倔強地道。
說著,她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可見並不是有點疼,而是特彆疼。
“把鞋子脫了,我給你看看。”
葉秋白說著,便是幫何詩雨把鞋子脫了。葉秋白這麼爽快,何詩雨甚至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隻能任由葉秋白擺布。
葉秋白脫掉何詩雨的鞋子之後,便是揉了揉何詩雨的腳踝,輕輕地揉了揉。
“啊!”
何詩雨疼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你忍著點,我幫你擰一下就好了。”
葉秋白對何詩雨道。
“好,葉老師,我不怕疼。”
何詩雨很是倔強地道。
“哢嚓!”
突然用力,何詩雨的腳踝傳來哢嚓的聲音,何詩雨痛叫了一聲之後,表情突然變了。
“咦?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