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銀針插入,徐小娟眉頭輕輕地皺了一下,她狠狠地咬了一下口中的毛巾,臉往江良哲脖子處埋了埋,眼睛閉著,顯然感受到了痛感。
過了兩分鐘之後,葉秋白又是將另外一根銀針紮入徐小娟的腿部。
這個時候,徐小娟睜著的眼睛,又是再次閉上,痛苦地閉上,看見她承受著了極大的痛苦。
葉秋白造成的這種痛感,並不是簡單的銀針紮破皮膚的痛感,是係統性的痛感。
葉秋白之前布置下去的銀針,仿佛和葉秋白現在施的針,都息息相關一樣,每一針下去,都能產生全麵的聯動。
眾人看著葉秋白的操作,也是屏住了呼吸。
葉秋白每次落針,都是間隔兩到五分鐘不等,每次下針,徐小娟的痛苦都會增加幾分。
可以看得出來,她咬住毛巾的力量越來越大了。
二十多分鐘過去,葉秋白銀針盒裡麵,就剩下三根銀針了。
“剩下的這三根銀針,是最難扛的三根,我會儘快落針,請你再堅持一下。”
葉秋白歎了一口氣,然後深呼吸了一下。
說罷,他便是取出一針銀針紮了下去。
“嗯哼!”
徐小娟終於是悶哼了一聲,之前雖然痛苦,但是她是一聲都沒有哼,隻是咬著毛巾。
現在,她咬住毛巾,也重重地哼了出來,可見痛苦已經再次達到了巔峰。
葉秋白見狀,緩了一下之後,又是將第二根銀針紮入。
徐小娟又是一聲悶哼,但是這一次,她已經不僅僅是悶哼那麼簡單了。
隻見她死死地咬著毛巾,身體不斷地顫抖,眼睛死死地閉著,眼角不斷有淚水落在,喉嚨不斷發出怪異的聲音。
“葉……葉老師,我老婆她沒事吧?”
江良哲也是慌了,他是最靠近徐小娟的人,他是最能感受徐小娟痛苦的人。
“江老師,你要相信她能堅持。”
“我也相信她,她也希望我們相信她。”
“她現在不能說話,但是她緊緊地抓住了你的手,就說明了一切。”
葉秋白聞言,勸誡道。
說罷,葉秋白將最後一根銀針紮入。
“啊!”
頓時,徐小娟發出一陣劇烈的慘叫,上身掙紮的動作,有些扭曲,身體不斷顫抖,眼淚不斷流出來。但是她極力控製著自己,不讓自己影響到了葉秋白。
“小娟媽媽,不疼,不疼,小娟媽媽不疼!”
“小娟媽媽不哭,糖豆也不哭,嗚嗚……”
這個時候,一直在門口偷看糖豆不顧一切地衝了進來,她用胖嘟嘟的小手抓住徐小娟的手,貼在自己的小臉上。
企圖用這樣的方法,來安慰她的小娟媽媽。
企圖用這樣的方法,來減輕小娟媽媽的痛苦。
她口上說著不哭,但是她自己已經簌簌落淚了,胖嘟嘟的小臉上,掛滿了眼淚。
她很想堅強一些,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根本做不到。
將最後一根銀針插入之後,葉秋白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這整個治療過程,難度是有的。但是最大的難度在於患者能不能承受這麼巨大的痛苦。
看著徐小娟逐漸平靜下來,葉秋白的心態,也是逐漸安靜了一些。
這說明最痛苦的時刻,她熬過去了。
“你的小娟媽媽她沒事了,會越來越好,不哭。”
葉秋白撫了撫糖豆的腦袋,安慰道。
但是這個時候,糖豆心中隻有她的小娟媽媽,還是將徐小娟的手抱在懷裡,貼在臉上。
大約是一兩分鐘之後,徐小娟逐漸緩過來了,隻是呼吸力氣很大,胸口不斷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