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想看,當然是可以看的。”
“但這是治病救人的方子,切勿落在那些牟利的商家手中。”
葉秋白一邊寫著一邊道。
“那是自然,葉老師放心好了,真正的從醫者,還是懂這個規矩的。”
“我和老張自然不必多說,我們也就是觀摩學習一下。你這些方子,看樣子要專門配合你的治療手法來使用。所以,這些方子,一般人還真不敢用。”
劉國棟和何仙雲紛紛表態。
“我記憶中,有一件事情,讓我印象非常深刻。多年前,一個偏僻的村子突發大規模的惡病,而村子附近唯一的藥店,卻背地裡把藥囤起來。”
“他們把藥囤積起來,等到村民死傷慘重,才拿出來,以高於市場正常價格百倍的高價售賣。”
“這個事情,對我的人生觀念,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葉秋白歎了一口氣,搖搖頭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寫著,很是感慨。
“這年頭,很多人的良心都壞了。”
“所以,真正的醫者,在這個年代,是這麼地稀缺。”
“學醫更重要的是有德。賺錢本身沒有問題,但是昧良心的錢,可不能賺。”
眾人議論紛紛了起來。
“那葉老師,最後這個藥店的店老板怎麼樣了?”
何詩雨很是好奇地問道。
“死了。”
葉秋白回答道。
“死了?為什麼呀?”
何詩雨有些震驚地問道。
“他們也確實賺了好多錢。但他們賺的是我師父的錢。”
“我師父花了大價錢,把他們家的藥全買了,分發給村民。”
“最後,藥店老板的父親、妻子和他自己一家三口也染了病,但隻有我師父手裡有藥。”
“我依稀記得,那店老板一家跪在我師父麵前求藥的情景,但我師父不為所動。”
“我和師父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店老板一家死在我們麵前,掙紮著斷氣,最後一把火把他們連帶藥店燒了。”
“火化他們的時候,師父特地將兩盒藥扔進大火裡。師父說,他人的不是藥,是良知。他們生前沒有良知,他要在他們死後燒給他們。”
葉秋白說著,已經是一個藥方寫完了。
眾人聞言,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從葉秋白口中,他們多少能感受到葉秋白的師父,是個具備醫者仁心又殺伐果斷的人。
“江老師,這是熬水給小娟姐泡腳的方子。之前的那個方子,不要用了。”
“這個方子,成分和之前的方子,有很大的區彆。然後,使用方法上,都差不多,但偏重浸泡。”
“這個方子上麵,我都寫好醫囑了。請你務必按照這上麵的醫囑去做。”
葉秋白將方子給了江良哲。
“好。葉老師放心好了。”
江良哲看了看方子,然後道。
這接下來,葉秋白便是繼續開第二個方子。
相對第一個方子,這第二個方子,要複雜很多。
葉秋白一邊寫著方子,一邊給大家科普方子的作用,眾人也是聽得非常入神。
在場的基本上都是從醫幾十年的老中醫了,跟葉秋白交流,依然是感覺受益頗深。
大約是二十分鐘之後,葉秋白便是停了下來。
“這個是內服的方子,用法用量,我在這上麵都已經寫好了,隻要按照上麵說的去做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