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延年目中露出寒光:“放心,他們不敢開炮。先不提咱們那三百毫米的岸防炮,就說這申都,可不是他紳士國一家租界啊。有人比咱們急!”
要麼說,薑還是老的辣啊,趙延年想的很明白。
真要是把申都打爛了,那就是不死不休了,國人不會答應,甚至浪漫國,腳盆雞都不會答應的。
他們在這裡的經濟錢款,那可不是一星半點的。
也就是嚇唬人而已。
“那咱們就晾著他?”
趙延年擺擺手:“秀兒,歇會兒吧。”
秀兒不過三十,麵容姣好。
下去了。
趙延年端起茶杯:“老袁那麵怎麼說?”
副官趕忙稟報:“老袁說,可以讓姑爺動一動,反正都是小輩兒的事兒,左右也不會出了大事,正好讓他們看看咱們也不是沒脾氣的。”
趙延年笑了。
“我就知道。”
“他家老七找到了嗎?”
副官搖搖頭:“沒呢,不過也快了,根據情報說,有人見過小船朝著浦東遠郊去了,姑爺的人早就把整個浦東遠郊圍的水泄不通了,如果在那的話,估計再有個把小時應該就會有消息了。”
這個世界上,權勢絕對是好東西,當全申都被調動起來之後,所有蛛絲馬跡都會現身。
除非你沒做過,隻要你做過,五百萬人中的人尖子,有的是能人異士,能按照蛛絲馬跡推斷出來。
“嗯,吩咐白守庭一定要儘心。雖然老袁沒說,但是估計也挺著急的,平日裡可沒少聽他說,他家老七的優秀。”
人啊,老了,也就是比兒女了。
以前,老趙抬不起頭來,老袁太能生了,那麼多的孩子,怎麼也會出優秀的孩子啊。
自己隻有幾個不成器的兒子,和一個女兒。
現在好了,老子的女婿優秀啊。
一下子腰杆子也硬起來了。
“是,不過大少爺又開始他那一套言論,申都不能任由姑爺瞎搞,說要儘快恢複秩序,還說要跟您彙報,讓您出麵,約束聶力,給哈裡斯道歉。”
副官說的小心翼翼,生怕被波及。
果然,趙延年勃然大怒。
“狗東西,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彆聽他的,讓他跳吧。”
說完,這才歎口氣:“小劉啊,你跟著我也這麼多年了,過些日子去部隊任職吧,先去師裡當個參謀,我老頭子也沒什麼好活了,撐死了也就是這幾年了。”
“以後這個家啊,多聽聽四小姐和聶力的。”
趙延年認命了,經過多次大事兒,他已經知道了兒子接不了他的班了。
如果兒子接班,那就是申都五百萬百姓的災難。
雖然他們都有私心,想傳下家業,可老一輩的這些人,家國情懷還是有的,他們都是當初也是維新救國的進步青年啊。
老趙的話,副官其實早有預料。
含著淚:“督軍,您身子骨肯定沒問題的。”
趙延年則是落寞的搖搖頭:“走吧,也該咱們出麵了。備車去租界吧!”
趙延年要去給聶力擦屁股了。
這個屁股,他擦得舒服啊。
反觀聶力這裡,經過掃蕩,和無數熱心的帶路群眾指點,一路勢如破竹,衝到了公董局的大樓!
最少三百人的部隊把這棟大樓團團圍住了。
十門自行火炮吱吱呀呀的履帶行走聲音,給人極大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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