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一愣,“可……我們在遊戲裡那麼久,為什麼沒聽說過呢?”
“你沒發現這張地圖看起來很像我們的大陸,可實際上細節差距很多嗎?”陳銘沒有回答,反而是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是,我感覺到了……難道說,這是古地圖?!”
女王反應果然快,立馬就意識到了問題。
“沒錯,這就是曾經的地圖,而很奇怪的是,大西被拉進遊戲時,地球上的其他文明竟然安然無恙,他們就像是被挑選中的先驅實驗者一般,獨自進入了遊戲。”
“看樣子,他們的文明沒有誕生出那唯一的勝者,最後它們遭遇了跟現實傳說中一樣的下場……”
“文明斷代,傳人不再,甚至就連他們擁有的國區,那一塊大陸也沉入海底。”
女王頗為明悟地噢了一聲,“也就是說,我們要探索那片遺跡,尋找曾經大西的遺留之物?”
“對,但也不全對。”陳銘頓了頓,表情陡然變得嚴肅了幾分。
不是他想要賣關子,而是接下來的話,饒是他早已經知曉,可想要說出來時也得做足心理準備。
“我們要爭奪的,並非是大西遺民留下的東西……”
“而是……大西的守護神!”
“祂隕落後……留下的東西!”
女王愣住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守護神這高高在上的存在,竟然也會有死的一天。
當她們掙紮在這片世界裡,進行著曾經從未有過的殺戮,隻為苟活之時,死亡帶來的感觸是那麼的具體,那麼的直接。
就如同懸在每個人頭頂的利劍。
誰也不知道何時會落下。
生命的脆弱被一次次真切無比的死亡展現得淋漓儘致。
可就是這般的脆弱,竟然能跟守護神連起來……
“神……也會隕落嗎?”
“是的。而且更重要的是……”陳銘深吸了一口氣,“從大西遺跡現世開始,邁入成神之路的人,將會成倍增長。”
“取得大西守護神的遺留之力,就能踏著祂曾經擁有的力量進入神之途徑。”
“從今天開始,神之途徑不再是驚才絕豔之輩靠著領域去領悟,或者福緣深厚之人憑借機緣巧合去踏入的了。”
“從你開啟神紋,成為第一個正式踏入神之途徑的人以來,這一年的時間裡,全世界的玩家滿打滿算也不到兩個巴掌的人能邁入神之途徑。”
“這場為了殺戮和角逐而形成的遊戲,又怎麼可能隻讓這麼一些人踏入最後的決賽圈呢?”
“我們的運氣,我們的天賦,僅僅隻被允許用來領先這一年的時間去摸索。”
陳銘的目光裡有了往日沒有的冷漠。
越是知道的多,就越了解這場遊戲背後隱藏的真相有多麼冰冷絕望。
“所以,我們得利用好這個先發優勢。”
“大西遺跡也同樣如此。”
“遺跡現世,在我們這輪遊戲中還是第一次,所以不會有其他人提前準備。”
“我們能占據這個先機。”
“隻要我們速度夠快,或許等我們搜刮乾淨,安全撤離之際,其他踏入神之途徑的人才剛剛反應過來,匆匆忙忙組織人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