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馱妃太監在宮裡是一個什麼地位?”林嘯問道。
“和我們灑掃的差不多吧,不過責任重大,皇上翻到那位妃子的牌子,要梳洗打扮,身子香噴噴的。妃子的住處離皇上的寢宮有距離,夏天的時候好說,冬天就麻煩。你要負責把妃子的身子裹好,不能受風寒。皇上事完以後,妃子身子燥熱,更見不得風。腳步要快,身子要穩,還不能把總管丟的太遠,回到妃子住處,還要幫助處理善後。”小喜子說道。
“啥是善後?”
小喜子笑了:“你慢慢琢磨吧。”
“師父,你明示一下唄,做的好了,妃子們要是有賞賜,我也好孝敬師父。”
“那些妃子都是芳齡,寵幸之後,智慧大開,興趣漸濃。皇上夜夜纏綿,總有不儘人意的時候。你把妃子馱到住處,她依然燥熱,陰火旺盛,這時候要慢慢的去火,待妃子安定以後再悄悄的離開。陰火不去,妃子會好幾天脾氣暴躁,說不定瞅你不順眼,輕則吃嘴巴,重者掉腦袋。”
敢情這是一個風險性極高的行當。昨天晚上那個馱妃太監說不定就是被妃子殺了。
“愣著乾嘛?趕緊去洗身子。”小喜子催促。
······
入夜,林嘯跟著蔡荊來到禦膳房。
皇上在用膳,蔡荊在一旁侍立,林嘯在門外候著。
透過窗戶,林嘯看見屋內一個穿黃袍的男人,男人麵皮白淨,燭光下有點蒼白,稀疏的胡須,年齡在六十歲上下,這就是皇上老兒了,自稱偉帝,看不出他哪裡雄偉。這麼大的男人,後宮佳麗三千,他照顧得了嗎?真是辜負了一片大好春色。
皇上用膳完畢,蔡荊手裡托著一個銀盤,裡麵放著幾十個綠牌。皇上漫不經心的用牙簽挑出一個牌子。
蔡荊把牌子翻轉,放進銀盤裡。
“皇上,今天晚上吳貴妃侍寢。”
“·······”偉帝不知道說了什麼。
蔡荊連忙出來,衝林嘯一招手:“去儲秀宮。”
儲秀宮想必就是吳貴妃的住處了。
來到儲秀宮,宮女通報,兩人進去,見裡麵一個女子,女子黛眉杏眼、膚如凝脂、身著玫瑰紅輕紗,抹胸很低,兩個大大若隱若現,女子不過二十歲上下,正是春情盎然的好時光。
林嘯禁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心裡不斷念叨:一定要沉住氣,小老弟,考驗你的時候到了,千萬不能露頭。
“恭賀貴妃娘娘,今晚請您侍寢。”蔡荊說。
“是嗎!”吳貴妃麵露喜色。
“請貴妃娘娘準備。小林子,伺候娘娘。”
“是!”林嘯輕聲的回答。
吳貴妃抬頭看看林嘯,眼神忽然凝住,竟然迷離起來。
“娘娘,請您準備。”蔡荊催促道。
“哦,哦。”吳貴妃有點慌亂的把目光從林嘯身上移開。
來到臥房。
吳貴妃輕的解開輕紗前麵大大的蝴蝶結。
林嘯趕緊過去幫忙。
“你叫小林子?”吳貴妃問。
“是,娘娘。”
“剛進宮的?”
“是,娘娘。”
“以前做什麼?”
“在禦書房灑掃。”
“你,手怎麼顫抖了?”
林嘯怎麼會不顫抖,不光手抖,渾身都顫抖。吳貴妃衣衫散開,剝殼雞蛋一樣的肌膚,挺拔的山峰,淡淡的體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