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嘯趕緊穿好衣服,走出房間,見外麵幾個太監,凶神惡煞。
“你就是小林子?”
“是,幾位爺,有何公乾?”
“內官監。”為首一個太監亮了一下腰牌。
“內官監的爺,裡麵請。”林嘯客套的請幾位進屋。
“上刑。”
旁邊兩個太監過來:“小林子,你是主動受罰,還是要爺動手?”
“怎麼受罰?”
“脫去衣褲,二十板子。”
林嘯一愣,不知道為何受罰,但是要讓他們脫去衣褲,會不會露餡?連忙說道:“幾位爺,我甘願受罰,您說咋個刑罰?”
“趴到地上!”
林嘯照做。
剛趴到地上,“劈裡啪啦”屁股上挨了數十板子。
林嘯正在練氣階段,運氣護住屁股,倒是沒有大礙。
“小林子,你可知道為什麼打你?”
“大人,奴婢真的不知。”
“不知就對了,從明天開始,你去混堂燒爐子。”
“馱妃的活兒我還乾嘛?”
“你這幾十板子白挨了,到現在也不清楚為什麼打你。就是因為你馱妃太敬業了。”
幾個太監說罷,揚長而去。
林嘯風中淩亂。
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小喜子灑掃回來。
“小林子,該起床了。”
“已經起來過,剛才來了幾個公公,不由分說,打了我幾十板子。”
“咋,會有這事?我看看。”小喜子說了,掀開林嘯的被子,就要脫褲。
林嘯趕緊拉住褲子。“不礙事,師父,我能挺住。隻是這莫名的責罰,徒兒真的受不了。”
“你且稍等,我去內官監問問。打你屁股,就死打我小喜子的臉。”
“謝師父了。”
小喜子氣衝衝的出去,不一會兒回來。
“師父,你打探到啥消息。”
“沒有打壞你吧?”
“沒有。”
“沒有就好。能起來不?”小喜子關切的問道。
“能。”
“能起來就好。明天去混堂上班去吧。”
“混堂是給公主搓背嗎?”
“不是。是去燒爐子。”
“師父,我這幾十板子就白挨了?”
“也不白挨。這三天晚上,您是不是都是馱的吳貴妃?”
“是啊。”
“有人舉報蔡公公在翻牌時做手腳,一直翻吳貴妃的牌子,損害龍體康健,已經查實,蔡公公罰奉半年,你小林子打二十大板。”
‘師父,我是冤枉的,我隻是一個馱妃太監,皇上翻到誰的牌子我就馱誰進皇上寢宮,做不做手腳與我何乾?’
‘小林子,你就偷著樂吧,這事是蔡公公乾下的,要是他人,說不定你腦袋已經成了夜壺。’
“師父,誰會查皇上的蹤跡,皇上不是想去哪裡睡就去哪裡,想和誰睡就和誰睡?”
“小林子,你剛來,年輕,皇上也有身不由己的時候。”
“是誰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