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恕罪,我·····”
林嘯以為皇後會發怒,宮裡的東西,小太監是不準亂動的。
“你會寫字?”
“小時候上過幾天私塾,後來父母雙亡,就沒有繼續。”
蕭皇後走到案前,看了這首詩,眼睛發亮,對幾個宮女說:“你們下去,我和小林子討論詩詞。”
宮女走了,蕭皇後一臉笑意,說道“這首詩誰人所做?”
“娘娘,這是奴婢信手拈來。”
“是嗎?你再給我拈來幾首。”
“娘娘,要什麼題材的。”
“樂府要舉辦詩會,征集天下詩詞,屆時評出等次,誰人都可以參加,評審的時候不記名,聽說宮裡妃子才人美人都參加了,我是新立的皇後,要是不參加詩會,怕是不好,要是參加了沒有拿到名次,也是笑話,正在犯愁,你在給寫上幾首。”
“好的,娘娘,我隻寫,你覺得哪個行就讓宮女送去。”
林嘯腦袋裡迅速搜索,雖然沒上過技校,但詩詞還是會一些,於是展開紙張,飽蘸狼嚎。揮筆寫下:
杏簾招客飲,在望有山莊。菱荇鵝兒水,桑榆燕子梁。
一畦春韭綠,十裡稻花香。盛世無饑餒,何須耕織忙。
些
寫完,看看蕭皇後。“娘娘,這個行嗎?”
“好,好。繼續寫。”
於是又寫:皇帝初開第一筵,天顏問勞思綿綿。
大鄢皇後同茶飯,宴罷歸來月滿天。
“娘娘,還要嗎?”說了,林嘯覺得曖昧,瞟一眼蕭皇後,蕭皇後像是剛被雲雨澆灌過,滿臉欣喜。
“要,要,還要。”
皇後的聲音甜絲絲的,帶點嬌嗔。林嘯下麵忽然反應,連忙夾緊褲襠,扭動幾下,縮回二弟,這動作有點猥瑣。
“小林子,哪裡不舒服?”
“不,娘娘,哪裡都舒服,我正在醞釀,習慣動作。”
“那就好。”
又寫:翠鈿帖靨輕如笑,玉鳳雕釵嫋欲飛。
拂曉賀春皇帝閣,彩衣金勝近龍衣
······
林嘯一口氣寫了七八首。
蕭皇後在身邊看著,身子不斷的碰觸到林嘯,那是剛剛出浴的皇後,身著薄紗。林嘯手不自覺的抖動,以至於身上撒了墨汁。
“小林子,看你身上黑乎乎的,過來,我給你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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