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一定是搞錯了,把自己當做了皇上。
想要張口,蕭皇後拽著林嘯往下走。
幾十個台階,很快到了龍攆停放處,早有低眉躬身的太監掀起轎簾。
蕭皇後推林嘯鑽進去。
龍攆忽忽悠悠的往山下走。
“皇後娘娘”林嘯終於說話了。
“閉嘴”蕭皇後麵露殺機,低吼了一聲。
這是乾嘛,蕭皇後一定知道身邊的林嘯不是皇上,皇上被颶風卷到了空中,應該及時搭救才是,皇後為何將錯就錯,還是這裡麵有陰謀?
林嘯不敢再言語,龍攆前後數百禦林軍嚴陣以待。
龍攆到了山下,準備回行宮。
蕭皇後掀起轎簾,說道:“皇上有旨,立即回高梁。”
高梁是都城,離這裡千餘裡。
龍攆換成八匹駿馬拉著,一路飛奔。
官道上塵土飛揚。
龍攆顛簸,蕭皇後閉上眼睛,斜靠在林嘯身上。
這女人不簡單,在山頂上處驚不亂,還把一幫老臣訓得狗血噴頭。
······
烏雲終於散去,一幫老臣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塵土枯葉,摸摸頭上的血痂,那是剛才磕頭磕出來的。
“大人,如何是好?”一群老臣圍攏在宰相萬年身邊,問道。
“下山!”萬年思索一下,果斷的說。
“不等其他臣子來次拜了?”
“不等!”
萬年等匆匆的下山,才知道皇後的龍攆一直正西去了。
“追!”老臣們丟下轎子,換上禦林軍的戰馬。
······
高梁。
太子楚陶在鐘粹宮悶悶不樂,封禪是舉國大事,這樣隆重的事情竟然不讓太子參加,明顯,母後被廢,接下來他這個太子位置也難保了。
楚陶已經當太子十幾年了,手下自然也有親信。
日暮,一個老者匆匆走進鐘粹宮,見到楚陶,慌慌張張的說:“殿下,出事了,出大事了。”
“不要驚慌,慢慢說來。”
“今天封禪之日,皇上在封禪台上正在祭酒,忽然黑雲滾滾、狂風大作。”
“然後呢?”
“然後皇上和皇後急急的從山上下來,坐龍攆直接回高梁來。”
“這不正常嗎?你慌什麼?”
“殿下,有一個細節,狂風以後,皇上的身子明顯異樣,走路更加挺拔,身材好像也高了一些。”
“是不是父皇祭拜以後,龍顏大悅,走路有勁了,看上去像是年輕了好多。”
“是。不過,封禪台上少了一個小太監,皇後說是被大風吹下懸崖。”
“你囉囉嗦嗦到底要說什麼?”
“殿下,蕭皇後心狠手辣,什麼事都做的出來。皇上他會不會有意外?”
“剛才你不是說皇上身材挺拔,龍顏大悅?咋會有意外?”
“殿下還是不解,老奴懷疑皇後······”
楚陶思索一陣,忽然從椅子上站起:“你是說現在和蕭皇後一起回來的是假皇上?”
“殿下,封禪台上出了異端,您應該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