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酒,我給你白話。”
林嘯端起酒杯,猛然瞥見一旁的小聲一直盯著這裡。
女子也注意到一旁獨飲的小生,說道:“那位小哥,夜深寂寞,不如我們三人同飲。”說了,也不管小生是否同意,端起小生的碗碟過來。
“啞巴,再上一壇酒,算我的。”
“姐姐,小店生意不好,哪能再讓你破費。”
“自家釀的酒,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夜我要與兩位公子一醉方休。”
矬子又捧出一壇酒。
林嘯注意到那小聲麵孔白皙,十指如蔥白,一定是官宦人家子弟,這時候來這荒山野嶺,不知何故。
“老弟,我敬你一杯。”林嘯主動。
小生也不答話,端起酒杯,獨自喝了。
麻痹,給老子擺譜,老子的拿出腰牌嚇死你!
三人喝酒,小生一言不發,那女子幾番調笑,小生不為所動,隻是喝酒。
酒雖然沉悶些,好在林嘯為了探聽太山的情況,不斷的問這問那,女子也是一一回答,當然免不了灌林嘯幾杯酒。
夜已深,林嘯說:“來點主食吧!”
‘酒是糧食精,一樣能吃飽。’
“明天還要趕路,今天到此為止,謝謝女掌櫃盛情。”
“矬子,上大包子。”
熱騰騰的包子上來,林嘯抓起一個,一口咬開,異香撲鼻。
“掌櫃,你這是什麼餡的包子?”
“公子吃著不香嗎?”
“香。”
“估計你從來沒有吃過,人肉包子。”
林嘯手一抖。
“哈哈哈看把你們兩個嚇得,以前侍郎和郡守最愛吃的包子,豬肉大蔥加上太山野芝麻油。”女子笑的花枝亂顫。
豬肉大蔥,林嘯覺得不像。把包子皮吃了,肉餡放到桌上。
那小生眉頭微皺,也是啃了半個包子皮。
“床鋪收拾好了沒有?”林嘯問。
“好了,好了。跟我來吧。”
庭院裡有一獨棟小樓,上樓,女子打開房間,對那小生說:“你在這屋。這位公子,你跟我來。”
林嘯跟著女子來到耳房,這間房子寬敞一些。
“公子,姐姐早就沒有喝過這麼多酒了,今晚真是高興,就是那傻公子在麵前,木頭一樣,影響情緒,看公子未儘興,我們再喝兩杯?”女子挽著林嘯的胳膊,嗬氣若蘭,長發磨砂他的臉龐,癢癢的。
“不了,改天路經這裡,再喝。”
“人生苦短,長夜難眠,公子何必為難自己。”女子說了,往林嘯的腰裡摸。
林嘯一把推開,那裡有蕭皇後給的腰牌,還有銀票。
“公子風流倜儻,小女要被你化了,你放心,我一個錢都不要,隻願委身公子,陪公子一夜雲雨。”
“不,不。”林嘯往外推那女子。
“公子如此狠心,太山久旱,小女也是饑渴,就不能給點雨露,滋潤·····”
林嘯把女子推出門外,“咣當”一聲插上門。
身子火燒火燎,用了功法,才涼快些。今晚差一點失守。這是工部侍郎的碼子,林嘯沒有見過那侍郎,想必也是一個老頭子,給一個老頭子刷鍋,心裡膈應。
躺在床上,好久沒有入睡。
月光如水,朦朦朧朧。山腳下寂靜,小蟲唧唧,山上偶有貓頭鷹的叫聲,“嘎嘎”的瘮人。
忽然,聽見有“嚓嚓”噪聲。
聲音持續了好久,側耳,是刀子在石器上碰撞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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