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嘯也是驚了,自己是一個來曆不明的人,憑什麼就許給人家一個護國將軍?
自己信嗎?
談判已經陷入僵局,林嘯說:這樣吧,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明天咱們去城頭上走一遭。“
“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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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嘯和赫連雄偉就在州府裡歇息了。
“大哥,你和楊寧談的什麼?”
“許他一個護國將軍,條件是向官軍投誠。”
“楊寧答應了?”
“他不相信我。你相信嗎?”林嘯問。
“我也不信,你要是能弄來一個護國將軍,為什麼自己不去當?”
這話實在,林嘯無言以對。
“睡覺!”
林嘯知道,外麵有人監視監聽。
······
早上起來,楊寧準備了豐盛的早餐,吃完,一起來到城牆上。
隻見城外官軍旗幟飄揚,一個個營帳在陽光下耀眼。
官軍號稱十萬人馬,林嘯看看,能有三萬就不錯了。大鄢一直崇文抑武,官軍多年沒有打過仗,軍備廢弛,真要和楊寧的農民軍乾一仗,勝負還不一定。
就是官軍險勝,農民軍要是逃出城,把隊伍拉到山上,周圍郡縣響應,將會成為燎原之勢。若是滾雪球一樣的壯大,農村包圍城市,加上其他蠻族虎視眈眈,再從東北西北發兵,內憂外患,大鄢就亡了,這是林嘯主張招安的理由。
“楊兄,你覺得官軍的兵力如何?”林嘯問。
楊寧以前是一個匠人,對於打仗沒有把握,見城外旗幟飛揚,喊殺聲陣陣,被眼前的局勢唬住了。
“大敵當前,隻有一戰了。官軍不過酒囊飯袋,隻知道搜刮百姓,打仗不一定能行,沒有退路,隻有賭一把。”
“怎麼會沒有退路?我不是已經說過嗎?”
“怎樣使我相信你?就是我相信你,我手下弟兄不一定能會相信。”
“你把我放到城下,我去找他們的首領,讓官軍退後三十裡。我們好繼續談判。”
楊寧一笑,道:“你隻要能讓官軍後退三十裡,我無條件投誠。”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好。你照顧好我兄弟,用吊筐把我放下城去。”
楊寧吩咐人準備吊筐,赫連雄偉輕聲說:“你是不是把我當做人質押在城裡?”
“是也不是。你要是願意隨我去見官軍將領,咱們一起下去。”
“我不去,我留在城裡。”
······
從城上下去,立即過來幾個官軍,把林嘯捉了。
押到中軍大帳,為首的是兵部侍郎方正。這個方起,世襲的爵位,當上侍郎不過是平時搞搞操練,重大慶典的時候搞一個閱兵,從來沒有想過要真正的打仗。這一次聽說是一幫流民滋事,以為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瓦解,或者流民聞聽官軍到來會望風而逃,他白撿一件功勳,以後兵部尚書的位置就等著自己。
來時的路上,已經打探到農民軍的實力,聽說農民軍有數萬人,已經擺出了要和官軍決一死戰的架勢,方起心裡也是忐忑。
林嘯以前沒有和方起見過麵。
“你要見我?”方起問道,剛才已經有士兵通報,從城裡下來一人口口聲聲要見這裡最高長官。
“你是方起?”
“方起是你叫的?”方起貴為侍郎,三品官,就是皇上見了也要叫一聲‘愛卿’。
“城內流民都這樣叫,城門有告示,誰取了方起的腦袋賞銀千兩。”
“你”方起憤怒“你到底是何人?”
“一個來給你送功名的人。”
“什麼意思,我送你一件大功,你不費一刀一槍,獨得剿滅叛匪的功勞,而且可以得到數萬兵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