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弄濕了奴婢的衣襟,你看,你看。”趙飛燕說了,抓起林嘯的手往自己身上按。
反正是一個宮女,林嘯不躲避,可手,堅挺!
趙飛燕麵色羞紅,不過很享受。
一旁在研墨的楊玉環看見,忽然把禦筆往自己前麵一搗。
“皇上,您看,奴婢不小心把墨汁撒到了身上。”楊玉環洶湧澎湃的過來。
“你們兩個都不小心啊!過來,讓朕給你們擦拭。”
楊玉環豐韻白皙的臉上蕩起笑意,一雙大眼睛薄霧迷離。
外麵忽然傳來尖細的聲音:“萬年宰相求見!”
是老公公蔡荊不合時宜的叫。
“宣!”
趙飛燕蹦蹦跳跳走到門口:“宣萬年覲見!”
萬年顛顛的進來,後麵跟著兩個侍衛抬著一疊文書。
萬年跪倒:“皇上萬歲萬萬歲!”
“平身。”
萬年站起:“皇上,工部和戶部的賬簿資料送來了!”
“抬進來。”
侍衛把一摞摞的賬簿搬進來。
“你都看過嗎?”林嘯問。
“回皇上,老臣已經看過,賬簿收支平衡,按時發放。”
“有沒有瑕疵?”
“有些微瑕疵,官員有記賬不及時的情況,都進行了一一糾正。”
“哦,先放這裡,朕抽空看一下。老宰相,昨天朝會上你儘力了,我知道你半生為官,一輩子兩袖清風,忠勇可嘉,待國庫充盈,第一個還你銀子,利息一錢。”
萬年“噗通”一聲跪倒:“皇上,你看這是要煞了老臣,大鄢五百年,這幾年蠻族崛起,騷擾大鄢,朝廷正是用錢有人的時候,老夫有些積蓄,也是先皇和您平時所賜,不要說那些銀子,就是要老夫的命,老臣絕無二話。”
萬年說的一部分是真話,昨天朝會結束以後,老家夥嚇得渾身癱軟,勉強回到家中,心想這一次完了,自己在朝幾十年,難免得罪人,皇上一定是得了讒言,要對他這個老家夥下手了,不說其他,家中的金銀珠寶,隨便找一個理由就可以要他的腦袋。林嘯剛才幾句話,等於給他幾十年為官的定論,給他一個定心丸。錢財身外之物,隻要宰相的位置不倒,想什麼時候把銀子收回來就收回來。
“起來吧!給宰相賜茶!”
楊玉環奉上茶水。
“老宰相,這些賬簿是工部和戶部的,所有銀兩糧草都發下去,發到了太山,太山的賬簿在哪裡?”
“皇上,太山郡守被亂民殺死,州府被亂民占領,衙門遭到了洗劫,恐怕那些賬簿已經遺失。”
“你調查過?”
“隻是老臣的推測。”
“亂民就是洗劫衙門,隻要金銀糧食。你速速派人把賬簿送來。還有,查清楚牛畢的死因。”
“皇上,已經查證,牛畢確實是亂民殺死,有府上衙役為證。”
“再查!”
“是,皇上。”
萬年剛走,鎮西將軍廖森覲見。
廖森把平亂的奏章奉上,林嘯粗略的看了一下,奏章簡短,說了軍隊出征的情況,楊寧主動獻城投誠。奏報情況和林嘯掌握的一致。看來這個鎮西將軍倒是一個耿直之人。
“廖將軍,那個楊寧現在哪裡?”
“在兵部侍郎方起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