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要了酒菜,拿出羊皮袋子。
這幾個人是自帶酒水。
吆五喝六,不一會兒,幾人已經醉醺醺的。
“公主,通牒文書已經遞上去幾天了,大鄢狗皇帝一直不回複,趁雨季沒有來臨,讓太後發兵吧。”一個頭戴鳥頭狀氈帽,身穿寬大袍服的男子說道。
“喝酒,胡說什麼。”
林嘯一聽,敢情這幾人是銀國的使節。於是把腦袋低下來,隱藏進黑暗,想聽一聽他們到底說什麼。
“大哥,隔牆有耳。”另一個男子提醒道。
戴鳥頭氈帽男子往身邊瞅了一眼,看見端著酒杯的林嘯,晃晃悠悠的過來:“兄弟,一起喝一杯?”
林嘯不語,看著窗外。
“媽的,你耳朵塞驢毛啦!”
麻痹,換一個地方,老子要你命。
那女子見林嘯不言語,端著酒杯也過來。
“兄弟,不要見怪,我這兄弟喝多了,敬你一杯,賠罪。”
麵對麵坐著,林嘯愈發感覺金發碧眼的女子漂亮,野性的漂亮,不自覺的端起自己的酒杯,說道:“我什麼都沒有聽到。”
女子一笑,和林嘯碰杯,就在兩個酒杯將要碰撞的時候。林嘯覺得手臂一麻,酒杯險些落地。
這女子在施功法,若是一般人估計就躺倒在地了。
林嘯吸納,女子不自覺的前傾,高聳的胸脯幾乎撞到林嘯。
“呀!”
女子暗叫一聲。
“謝了!”林嘯把酒喝掉。
“拿酒來。”女子叫道。
一個男子從寬大袍服下麵又取來一個羊皮袋子。
“敢問兄弟尊姓大名?”女子道。
“途徑高梁,萍水相逢,沒有必要過問姓命吧?”
“兄弟為官還是經商?”
“做點小買賣。”
“哦,我們幾個是從草原來,是否有意向一起合作做點賣賣。”
彆逗我了,剛才你們的談話我已經聽到了,你們是銀國的使節。
“做什麼買賣?”林嘯問。
“大鄢的絲綢茶葉我們那裡最受歡迎,兄弟要是有意,可以組織一些,我可以先預付定金。”
“那當然好了。”
“兄弟要是不忙,現在就去我那裡收取銀子。”
“今天太晚了,你告訴我一個地址,我明天去取。”
“明天我還有事情。”
“那就等姑娘不忙的時候我登門拜訪,價錢成色我們定下來。”
“現在就去。”
“今晚不行,美人有約,今晚必須赴約。”林嘯編了一個理由。
“我不美嗎?”
“美!”
“約嗎?”
“不約。”
話不投機,林嘯站起,下樓,扔給小二一塊銀子。
今晚騷氣,本來想著喝點小酒,去勾欄院裡坐坐,看看有沒有姿色可人的姑娘。這幾個人衝淡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