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當第一嗎？”
皇後嬌羞一笑。
“還要不要對其他考錄者進行把關？”再有人上這張龍床，林嘯心裡還是酸溜溜的。
“你這一道菜可以吃一輩子。”
“娘娘錄用的最基本標準是什麼？”
“忠心。”
“今天考錄的前十名你覺得都是忠心的嗎？”
“以後我可以試探，凡是有二心的立即消失。”
“你覺得第二名的龔雄忠心嗎？”
“不知道。”
“他爹是禮部尚書龔太青。”
“是嗎？”蕭皇後詫異。
“你不知道？即便龔太青不好意思給你說，至少蔡公公應該知會你一生。”
蕭皇後不語。
“娘娘，你知道我為什麼非要出來？”
“為什麼？”
“在宮裡看不到真正的人，聽不見真正的聲音，見不到真正的大鄢子民。昨天下午的比賽，角鬥場裡出來一枚暗器，是倭國忍者的鐵豌豆。蔡公公給你說過嗎？”
“我當是就在觀禮台。”
“你身邊就有殺人利器亂飛，宮裡這幫人忠心嗎？還有，騎鶴監的招錄名次是早就定好的，我是一匹黑馬，所以在和龔雄決鬥的時候有人要我死。”
蕭皇後沉默一陣：“看來，宮裡的氣氛比我預想的嚴重。該整飭了。”蕭皇後眼睛裡殺機畢現。
“皇後，現在不是時候，太子謀反的案子剛剛結束。外族虎視眈眈，要爭取時間，和時間賽跑。大鄢官僚體係已經腐敗透頂。”
“唉！”
“娘娘為何歎息？”
“昨天銀國使節送來照會，說是他們使館人員夜裡遭到不明人員襲擊，要求大鄢朝廷三天以內交出凶手，賠償他們身體損害精神損失兩萬兩白銀，否者他們會派到高梁兩千軍士保護使館的安全。”
“這不是訛詐嗎？”
“怎會不是。”
“從死囚牢裡提出一個犯人，送與他們。”
“不行，銀國使節說他們見過打人者。糊弄不過去。”
“如實銀國派來兩千軍士來高梁駐紮，這和大鄢淪陷什麼區彆？”淪陷想起晚清八國聯軍進北京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理由。
“大理寺和錦衣衛有線索嗎？”
“沒有，一點線索都沒有，不要說三天，三十天不一定能抓住凶手。”
“錦衣衛不是很厲害嗎？”
“那是以前，現在的錦衣衛敲詐勒索製造冤假錯案可以。”
“派禮部官員去和他們交涉。”
“去過了，銀國態度很強硬。他們的大使是銀國公主，囂張跋扈，在高梁不知道殺了多少人，大鄢朝廷對她沒有一點辦法。這一次派去的使節言語不和，被她砍殺了。”
“這，這也太囂張了吧，兩國交戰不斬來使。他們不遵從國際法。”
“銀國哪有什麼法？”
“娘娘，要不我明天去和她們交涉。”自己闖的禍，還是自己去縫。
“你去？”
“你，你給我一個符節，我去照會她們。”
“隻是你去要有一個名頭。封你為五品特辦，行嗎？”
“五品？太高了吧，七品就行，隻要頭上有一個紅頂子，我從基層做起。”
“乖，你越來越可愛了。這樣吧，先不給你定官階，等這事平息以後再說。”皇後像一隻小貓咪，摟著林嘯的脖子。征服女人，最好的地方是床上，最好的時候是她吃飽喝足的時候。
“也好，天亮以後我帶一個隨從去那銀國使館。不過，娘娘要允許我帶些禮物。”
“這個自然，你看需要什麼，去禮部支取就是了。”
“不需去禮部，娘娘送我一件禮物即可。”
“你說。”
“把這隻夜壺送與我吧。”
“你，變態。”
“我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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