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我就陪公公主和一個痛快。”
幾杯酒下肚,林嘯說:“公主,咱們這樣喝酒無趣,行酒令怎麼樣?”
“你說,怎樣酒令?”
五魁首六六六的劃拳,格日麗娜肯定不會,石頭剪子布太簡單,說道:作詩怎樣?
“也好,出使高梁,太後交給我一個任務,讓我學習大鄢文化,我還真的學作詩了。嗯,我先做一首:遠看一片白,
近看團團雪。
是雪啃青草,
草青雪兒跑。”
“好,好!”旁邊的草原漢子鼓掌。
林嘯也拚命的鼓掌,彆說,這草原姑娘學會漢字,能做出這樣的句子也勉為其難了。
“該你了。”格日麗娜挑釁的望著林嘯。
“公主,看來我是輸了。”
“做一首聽聽。
“好吧、
一川草色青嫋嫋,
繞屋水聲如在家。
悵望美人不攜手,
牆東又發數枝花。!”
林嘯吟完,無人喝彩,更沒有掌聲。
“你輸了,喝酒。”格日麗娜興奮的像一個小姑娘。嗯,其實她就是一個小姑娘,目測不會超過十八歲。
“我輸了,真的輸了。”林嘯端起一大杯酒,喝了。
“你說,還比賽什麼?”格日麗娜挑釁的望著林嘯說。
“唱歌。”
“唱歌,你更不想,草原人個個都是歌唱家。”
“你先來。”
馬頭琴悠揚的聲音響起。格日麗娜從椅子上站起來。緩緩的走到屋子中央。
父親形容草原的清香
讓他在天涯海角也從不能相忘
母親總愛描摹那大河浩蕩
奔流在蒙古高原我遙遠的家鄉
······
我是高原的孩子啊
心裡有一首歌
歌中有我父親的草原母親的河
······
歌聲甜美磁性,唱到情深處,格日麗娜輕輕的扭動身子。
琴聲沒有結束,屋子裡爆發出掌聲,這掌聲是真誠的,沒有拍馬屁的成分。若是前世,不亞於草原民族的當紅歌手。
林嘯不失時機的給格日麗娜端過茶水。
格日麗娜感激的瞥了他一眼,這關心關懷細膩的動作,草原粗獷的漢子做不出來。
“該你了!”格日麗娜的聲音柔和了許多。
“我就獻醜了,一曲鴻雁,獻給美麗的公主,獻給各位壯士,獻給草原兄弟姊妹。”
林嘯對格日麗娜深深一躬,對著幾個草原漢子深深一躬。
“鴻雁,天空上
對對排成行
江水長
秋草黃
草原上琴聲憂傷
······
天蒼茫
雁何往
心中是北方家鄉
鴻雁北歸還
帶上我的思念
鴻雁,向蒼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