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到其他人家看了,沒有一個活人,全部死了,死狀都差不多,脖頸處一個大窟窿。
看這村莊,和其他山裡人家沒有二致,可以說是山清水秀,村子前麵是山澗,山澗裡有清澈的流水。
“公主,這裡不能久留,我們趕緊走吧。”儘管這裡是大鄢的地盤,出了這麼大的案子,林嘯不想過問,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去銀國賀壽。
格日麗娜手裡緊握住長刀,眼睛緊張的逡巡。
重新整理一下隊伍,在村子裡找到小路,慢慢的往外走。
林嘯在車上見到那個小女孩,小女孩沒有從驚恐裡出來,看見林曉進去,警惕的縮在一角。
“小妹妹,你是這個村子的?”
女孩不答話。
“你家裡都有誰?”
女孩還是不說話。
“昨天晚上你家裡發生了什麼事?”
女孩搖搖頭。
林曉掏出牛肉乾遞過去,小女孩接過,大口的吞咽。
出來,林曉騎上馬,和格日麗娜並行。
“公主,你從銀國來,是不是走的也是這條道?”林曉問。
“是,這裡的山勢險峻,去大鄢的時候騎的快馬,沒有注意這裡的村莊。”
“我們不要休息了,趕緊走出去。”
一行人從村子裡出來,打馬前行,剛走過一險要地段,忽然“轟隆”一聲,半個山體坍塌,來時候的小道被山上滾下來的石頭封住。
好險,再晚一會兒,就被封到山的那一邊了。
次日,來到並州城下,並州是銀國出入大鄢的門戶,軍事重鎮,鎮西將軍廖森在此駐紮。
廖森早早的在城外等候。
入城,廖森準備好了豐盛的接風宴。廖森並不認得林嘯,林嘯和他見麵是在禦書房,那時候他帶著皇上的麵具。
林嘯和格日麗娜分左右在廖森身邊坐了。
“林公子,皇上和皇後身體可好?”廖森問道。
“很好,皇上封禪以後,身子骨比以前強健多了,隻是偶爾閉關修煉,不見大臣。”
“哦!”廖森一陣悵然。
“不過,皇後在宮裡,各地奏表事務,皇後處理的井井有條。”
“也好!”
“公主,您好久沒有回草原了吧?”廖森轉向格日麗娜道。
“兩年沒有回草原了,不知道太後身體可好。”
“來,為銀國太後大鄢皇上皇後身體健康乾杯。”廖森道。
酒宴過後,林嘯留在廖森的書房喝茶。
“廖將軍,您多年戍邊,辛苦了。”
“慚愧,我守著大鄢的門戶,其實是形同虛設。多年以前,大鄢和銀國一仗,那一仗打的慘烈,本來大鄢已經大獲全勝,可是天降大雨,大鄢軍隊被困深山,被銀國軍隊包抄,大鄢幾乎全軍覆沒,自此締結了屈辱的並州之盟,大鄢每年給銀國供奉歲幣帛絹,那時候,我還是一個小小的校尉,僥幸從那一場戰役中活了下來。”
“廖將軍,我們大鄢就沒有能力和銀國來一場決戰嗎?”
“銀國鐵騎彎刀厲害,大鄢朝廷一直主和,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巡邏的兵勇遇見銀國士兵都要躲避,大鄢皇上要求不能和銀國士兵發生摩擦。”
“廖將軍,我們來的時候遇見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一個村子幾十口人全部被殺,我們不敢停留,催馬離開村子,剛走了一段路,背後山體倒塌,若是慢一刻鐘,估計就來不到這裡了。”
廖森臉色一變:“真有這樣的情況?難道曆史將會重演?”